第547章 衍佩番外 真是陰魂不散
一夜酗酒的代價,就是第二天起來,腦袋痛得快要炸裂。
裴佩揉着太陽穴起來後,下意識地看了下床頭櫃上的時鍾,眯了眯惺忪睡眼,然後看見時鍾上的數字後,整個炸了。
“天啊,都十點了!糟了糟了,要遲到了!”
裴佩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換衣,正準備出發時,接到沈如畫打來的電話,“裴佩,你起來了嗎?”
裴佩欲哭無淚,“厲太太,你打電話來有事嗎?要是沒事我先挂了昂,我快要遲到了。”
“行了,我已經跟你們部門的主管請過假了。”
“啊,你幫我請假了?”
“對,”沈如畫肯定地嗯了一聲,繼續道,“所以呢,你現在馬上到濱江路68号商鋪來,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什麽事啊?我不去上班不太好吧。”
“放心,是爲了公事。我這邊要開一個畫廊,想讓你過來幫我搞搞裝潢設計,也算進你的業績裏面。”
裴佩眼前一亮:“真的假的?你真要開畫廊了?”
她這個閨蜜也是厲害,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寶媽了,還不肯閑着。在懷孕和育兒期間就完成了C大的學業,之後立馬開始策劃開畫廊的事情。
看來,她也該努把力了。
“行啊!我現在馬上過來!”
呼了一口氣,她操起包包就出了門。
路過一家報刊亭,裴佩随便掃了一眼,其中一本《藝術與設計》雜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封面人物赫然是慕之衍——
他坐在低調奢華的真皮沙發上,身體略微前傾,十指交握放在下巴前,深邃的瞳仁泛着暗琥珀色,仿佛有着洞察一切的沉靜和冷漠。
她皺了皺眉,竟鬼使神差地買下一本。
坐上公交車後,翻看了一下,這才知道慕之衍現在的情況。
在國内大家隻知道衍笙,對楚之衍本身的關切度并不高,但是在國外,慕之衍是上流社會的座上客,而且還深得他父親慕錦雲的寵,開年就将國内市場全權交給他負責。
而他在國内的第一個據點,就是C城,也就是說C城将有一座缪斯藝術館的消息,并不是空穴來風了。
但裴佩卻對此嗤之以鼻。
“當了慕家二少爺就了不起了?哼,在我眼裏,他慕之衍也就那樣兒!”裴佩氣惱地吐槽,下車後,随手将雜志丢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十分鍾後,她出現在濱江路一座十分有特色的建築物前,三四百平米的兩層樓建築,百分之五十的外牆設計都是才用鋼化玻璃建造而成,加上一百八十度的視野,高強度的透明化,讓這座建築物看起來時尚又前衛。
的确是個開畫廊的好地方!
裴佩點點頭,忍不住感慨。
視線随意往裏一瞥,隐約看見了沈如畫的身影,她正跟一個男子在一起,估摸着應該是她的合夥人,可惜那人是背對着她的,看不清容貌。
不過,這個合夥人也太年輕了吧?
而且這個合夥人個子不矮,遠遠地這麽看着,背影很高大帥氣,沈如畫選擇這麽一個年輕帥氣的合夥人,厲大總裁難道不提出抗議?
困惑間,男人微微側過身。
像是想往後看來,卻又知道怎麽地,忽然就定住了,半張臉隐匿在陽光照射的陰影面,臉上的表情模糊,卻更襯托出側臉的輪廓。
裴佩眼神很好,所以,雖然隻是個側面,但她還是看清楚了對方的樣子。
怎麽回事?怎麽又是楚,哦不對,又是慕之衍?
一想到從他口中逸出的那句‘我不姓楚,我姓慕,我們并不熟’,就讓裴佩氣得胸腔脹悶腦袋充血,就故意将‘慕’姓,咬得極重。
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到哪兒都能碰上他!
暗自吐槽,裴佩轉身就要走。
誰知,沈如畫剛好側過身來,遠遠地一眼看見她,擡手招呼道,“裴佩,快進來啊!就等你了!”
她腳步頓住,想走,但沈如畫已經追了出來,見她的手臂拽住,“你剛來,又要去哪兒?”
咬咬銀牙,裴佩拉住她的衣袖,低問,“你怎麽不告訴我,慕之衍也在這兒?還有,你不是說要開畫廊,讓我來搞内部裝潢嗎?”
“對啊。”
“那他怎麽在裏面?”
裴佩瞪了一眼玻璃建築裏,雙手插兜的慕之衍。
沈如畫笑嘻嘻地說:“之衍就是我的合夥人。”
她一個趔趄,險些摔地上,“你說什麽?慕之衍是你的合夥人?不是開玩笑的吧?”
“當然不是。”
見沈如畫一臉認真,裴佩頓覺無語,默了默,雙手投降狀,“那不好意思了,你這樁業務我不做。厲太太,你要麽另請設計師,要麽就換一家公司吧。”
轉身又要走,卻再次被裴佩拽住手腕,哭喪着臉,道:“矮油,裴佩,我的好閨蜜,你也知道我的夢想一直就是開一家畫廊嘛。現在我的夢想眼看着就要實現了,你狠心不支持我一下嗎?”
“親愛的,我很支持你啊。可是……”
裴佩瞥了一眼慕之衍,發現他正朝外面看來,就丢給他一個冷眼,“可是,你的合夥人是他,我就不樂意了啊。”
“我覺得之衍挺好的啊,憑他的身份和形象,正好可以爲畫廊造勢。而且,憑借他這兩年在缪斯集團工作的經驗,我相信畫廊穩賺不賠,他是我最理想的合夥人了。”
裴佩揉了揉作痛的太陽穴,“可是,你知道他昨天是怎麽說我的嗎?他說我是碰瓷女耶,還拿錢侮辱我,你讓我怎麽跟他合作?”
末了,她撅了撅嘴,“要合作,你自己跟他合作,别拉上我!”
她轉身又要走,身後卻忽然傳來慕之衍冷凝的聲音:“說你是碰瓷女的,不是我,是我的司機。拿錢給你,是讓你去醫院處理傷口,并不是想侮辱你。”
“那還不是一樣!”她轉身,冷冷地嗆聲。
慕之衍緊緊地盯着她,忽然笑了,“原來,裴小姐是如此的不專業,公私不分,将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我十分懷疑,你是怎麽坐到現在的工作崗位上的。”
“你!”裴佩的臉,刷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