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衍佩番外 改變主意
虧她兩年前還把他當成朋友看待,還覺得他人不錯,曾一度認爲他是一個帥氣的男人,可沒想到錢真是能改變人的一切,包括他的品行!
現在的慕之衍,簡直臭屁得讓她發狂,想要暴走!
要不是如畫在旁邊,她不好發火,要不然她大概早就撲上去扇他的臉了!
她這樣怒瞪着慕之衍的時候,慕之衍則是微微擡高臉,從裴佩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好像他是居高臨下,故意拿鼻孔對着她似的。
騰地,一下子火氣上竄,她正要撲上去了!
見裴佩像是要上去拼命的樣子,沈如畫趕緊攔住她。
“好啦好啦!你們倆就别吵了!我說你們倆真是奇怪耶,不是都兩年時間沒見面了嗎?這麽久不見面的朋友,見面怎麽總吵架啊?”
“誰跟他是朋友?我才不要做他的朋友呢!”裴佩立刻說。
沈如畫臉色尴尬地看了一眼慕之衍,好在慕之衍并沒有生氣,臉上也沒什麽特别的表情,她趕緊把裴佩拉到一邊。
“我跟你說,這筆業務呢,我可是直接報給你們部門的,而且指名道姓要你來設計。你現在說不要接這個工作,那我怎麽跟他們說?難道,你想讓我說,你勝任不了,所以很識時務地拒絕了這個工作?”
“我……”
不等裴佩繼續說下去,沈如畫又攔阻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我剛才可是跟之衍談好了的,等我們這個畫廊開起來了,他會聘請一位當今最有話題的大畫家,來我們畫廊開第一個畫展。你猜猜那位大畫家是誰?”
沈如畫眨了眨眼,一臉神秘兮兮,令裴佩好奇心大起。
“我怎麽知道。”
沈如畫提示:“是你崇拜的一位畫家。”
“我崇拜的畫家很多耶。”
“矮油,你就猜猜嘛。”
“那我想想……”
毫不自知已經被牽着鼻子走的裴佩,腦子裏迅速地轉了轉,猜測道,“卡耶博特?”
沈如畫搖搖頭:“再猜。”
“蕾哈娜?”
“不對。”沈如畫再次搖頭,并提示,“是個混血兒哦。”
裴佩一下子睜大了眼,“不會吧?你說的難道是……布魯斯雷?!”
“恭喜你,答對了。”
“天啊,如畫,你别跟我開玩笑了,你們真的請得到布魯斯雷?!”
“當然能。”
慕之衍忽然淡冷地揷話道:“事實上,布魯斯雷已經在缪斯藝術館倫敦館、巴黎館以及紐約館等,開了至少不下十場展覽,憑借與我們缪斯集團的合作關系,請他來國内開畫展,他多多少少會給我這個面子。”
“真的假的?”裴佩皺眉,表示懷疑。
沈如畫拽住她的胳膊:“别不信,我聽說之衍跟布魯斯雷私交不錯,以前留學的時候就認識,他們倆是同學!而且,布魯斯雷之所以在缪斯藝術館開了那麽多場畫展,都是因爲之衍的關系。”
裴佩:“……”
一時無語凝噎,卻又不得不承認,她開始動心了。
真是要命!怎麽偏偏是她最崇拜最喜歡的布魯斯雷呢?說起布魯斯雷,那可是她心目中的偶像,從他還沒出道時起,她就開始關注他,直到至今,這都有十來年了。
布魯斯雷是誰?
中法混血兒,世界絕無僅有的繪畫天才,五歲的一幅畫作就被攝影師看中拍下照片,其犀利的畫風震驚全世界。
十歲就開了第一場個人畫展,十八歲就成爲權威級國際賽事的金獎得主,從此平步青雲,其繪畫才華越發凸顯出來。
他是一個高産的畫家,每一幅畫作,版權費都高達數百萬美金。
如今,他才28歲的年紀,卻已經上了胡潤藝術家排行榜。
才華橫溢又有錢也就罷了,偏偏布魯斯雷還很有貌。
十大藝術界鑽石級未婚男中,他是排名第三位,一米八五的完美修身比例,窄腰長腿,配上一張混血兒的臉,更是俊美得叫女人們着迷。
很多人說,布魯斯雷本身就是上帝手中的一尊藝術品。
想到能親眼見到自己崇拜的偶像,說不定還有和他合作的機會,裴佩就有些動搖了。
見她心動的樣子,慕之衍挑眉,莞爾:“如畫一直力挺你做爲這個畫廊做内部裝潢,既然是她推薦的,我沒道理不信任。但是,你若真不想接這個業務,我們也不能勉強,隻好讓如畫另請一位設計師了。如畫……”
聽說他要換設計師,裴佩一下心慌了,趕緊改口道;“那個什麽……咳咳!也不是不想接,我就是有點忙而已。不過,如畫說的也對,這麽好的機會我沒道理不接,再忙也有時間擠出來的。”
聞言,沈如畫眼前一亮:“那你的意思是,答應接下這個業務了?”
裴佩微窘,臉色泛紅,道:“嗯。”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接下的!”
裴佩讪讪地笑了下,不知爲何,總覺得有一道視線從身旁看來。她下意識地看過去,卻發現慕之衍根本不是在看她。
頓覺臉上無光,感覺像是她在偷看他似的,裴佩忍不住暗暗翻白眼。
好在慕之衍沒過多久就離開了,說是還有别的工作要忙,沒有他在,裴佩就要自在很多,心想不用再跟他鬥嘴皮子了。
她和沈如畫留下來,談畫廊裝潢的事情談到很晚,之後又一起吃了晚飯,晚上八點多鍾才回家。
一回到家,就被家門前的一番景象給吓到了。
數名搬家公司的人正陸陸續續從外面搬東西進去,而門前擺着的,全是她家裏的各種家具,很多雜物被擺了一地。
她趕緊拽住其中一位搬運工,問道;“喂,你們怎麽回事啊?誰讓你們亂搬人家東西的?這裏是我家,沒經過我的允許,你們不能這麽做吧?”
搬運工也是一臉茫然:“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也是拿錢辦事,有位先生給了我們鑰匙,說是要把裏面的東西搬走,然後換新家具進去。”
“你說誰?”裴佩皺眉。
那位搬運工忽然看向她身後,擡手說,“就是那位先生,鑰匙和地址都是他給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