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就那麽難呢?
“呵呵,好了,别操心了,你還是多多關心一下我們的寶寶?嗯?”洛西澤在她耳邊輕聲道,眸光溫柔的好似溺出了水。
尚淺歎了一口氣,手捂着小腹,往洛西澤的懷裏靠了靠,“嗯。”
就在前幾天她孕吐嚴重,因爲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洛西澤很快的就帶着她去了醫院檢查,結果真的是有了一個小種子在肚子裏發了芽。
出了飛機場,洛西澤帶着她去了醫院然後又去了書店買了好多的育兒經還有玩具男孩子玩的變形金剛和女孩子的芭比娃娃統統都掃蕩回了家。
“你兩樣都買了,外一要是女孩或者男孩那麽其中的一份不是要扔了。”尚淺說。
“呵呵,不會的。”洛西澤将手裏的玩具給傭人摟着她坐到沙發上,伸手拿過水果盤一邊給她剝葡萄一邊解釋道:“要是女孩子的話,那麽剩下的男孩子玩具我們可以給默默,默默小的時候我都沒有進到父親責任正好這次可以和他的妹妹一起補上。”
“張嘴。”洛西澤将葡萄送到尚淺的嘴邊一時間竟然連抽嘴角都沒有空了。
隻好默默在心裏吐槽,默默才不會另你這個情,說不定還會很嫌棄......
“那我生的要是男孩子呢?”
尚淺問道。
“呃.....你不會是要把芭比娃娃給暖暖吧?”尚淺連連搖頭道:“我敢保證你要是送的話默默一定會改姓氏的。”
“當然不會,我可以送給大哥。他和青顔在一起那麽久了也該有個小寶寶了,并且大哥喜歡女兒,見到我送芭比娃娃肯定會很高興的,說不定我們連彩禮錢都省了。”
尚淺吞了一個葡萄,默默的看着他,不說話。
真的是總裁啊,這算計的本事,絕非一般人能達到。
......
“阿嚏!”
這頭墨白剛剛從泳池裏上來,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揉了揉鼻子,怎麽無緣無故打噴嚏?肯定是洛西澤那小子在背後又算計着他什麽。
不然他也想不到别人了。
“你沒事吧?是不是要感冒了?”
青顔坐起身,放下手裏的果汁拿過身上披着的浴巾,走山前擦了擦墨白的頭發,賢惠的樣子真是讓墨白看了有些心猿意馬。
“嗯,我有點頭暈。”墨白垂了垂頭,伸手扶了扶額頭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
經過這一段時間在S市和洛西澤的相處,腹黑值絕對是上升了一個層次,同時也在洛西澤哪裏學到了不少可以哄女人開心的法子。
第一條就是,不要大男子主義。
第二條是,節操這東西能不要就不要,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
就在青顔還一臉擔心貼着墨白額頭試試發不發燒的時候身子突然一輕,就被墨白公主抱了起來。
青顔低呼一聲手裏的浴巾一下子滑落到了地上。
“你做什麽?發燒的話要及時吃藥的!”
青顔皺眉。
這個男人活的怎麽永遠這麽粗糙真以爲自己是刀槍不入的麽,傷口懶得上藥,發燒也滿不在乎的樣子。
幸好她比較賢惠。
看着青顔認真的樣子,墨白撲哧一笑,說:“不用老婆陪我愛愛就好了。”
青顔:“......”
看着一臉邪魅樣的墨白,青顔突然有種被一個假老公抱着的錯覺。
以前的墨白可不是這樣子的啊,沒有這麽無賴,更加沒有這麽的會哄人。
這樣子的他倒是和淺淺的老公洛西澤有點像......
被扔上/床的那一刻,青顔終于想到了一個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被花樣的折騰了一晚,青顔第二天扶着腰走下樓,堅決的要立刻走飛機回美國。
正在和洛西澤微信聊天取經的墨白愣了一下,想了想點了點頭。
洛西澤說了,老婆的話無論對的錯的,該聽的時候一定要聽,不該聽的時候也要豎着耳朵聽。
青顔瞪眼:“.......”居然這麽乖巧?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墨當家麽?
到美國的時候,正好是七月十六日,瓷鴿的忌日。
剛下飛機,青顔就和墨白去了花店買了一束向日葵,然後去了墓地。
可能上天都知道這天是個悲傷的日子,剛走到一半,就突然下起了小雨,墨白撐着黑色的傘走在青顔的身側,看着她哀傷的表情沒有說話,安靜的陪着她。
雨點從天際滑落,悄無聲息的沒入大地。
看着墓碑上熟悉的臉龐,青顔的眼睛一酸,忍不住的留下了淚水。
墨白站在一邊心裏雖然很心疼,但卻忍住了沒有打擾。
“瓷鴿,我來看你了,這是你最喜歡的花......”
青顔對着照片上的年輕臉孔笑了笑,吸了吸鼻子彎下腰将手裏的向日葵放下。
“青顔?”
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青顔怔了一下,回頭看去果然是肖子琪,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手裏撐着黑色的雨傘懷裏捧着一束開的爛漫的向日葵花。
肖子琪走上前看到墓碑前已經擺放的花抿了抿唇,彎下身子将手裏的花放在了旁邊。
“你.....也來看瓷鴿。”肖子琪有些猶豫的說道。
這幾年發生了很多事情,雖然早在幾年前青顔對他就沒有了那麽多的敵意,但今天遇見,過去的那些不好事情總是會像幻燈片一般的回放在腦海中。
“嗯......”
青顔伸手擦了下眼角,回頭對着墨白說:“我有些話想單獨和他聊下。”
“嗯?”肖子琪看了看青顔身後的墨白。
墨白點了點頭,将手裏的雨傘放到青顔的手裏,說:“我在車裏等你。”
青顔點了點頭,看着墨白漸行漸遠的身影,青顔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是瓷鴿的事情?”肖子琪猜測道。
這麽多年青顔一直都再問他一個問題,而他向來都是避而不答的。
“嗯。”青顔點了點頭,抿唇道:“當年那次任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相信那些謠傳的說法,我也不相信你會因爲别的女人抛棄她。”
以前她懷疑過肖子琪對瓷鴿的真心,但是當她也愛上人後她漸漸懂得當初瓷鴿那種甯願放棄一切甚至是犧牲生命都要堅持的感覺。
因爲現在的她也會爲了墨白做一切事情,哪怕是生命。
肖子琪沒有回答她,轉過身子看向墓碑,看着熟悉的人,熟悉的笑顔。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現出了那樣一副畫面,是她和他剛剛認識的畫面。
她是個剛剛加入煉獄什麽都不懂的小萌新,還是個傻白甜受欺負的那種,而他雖然隻是比她早進了那麽幾天但是完全的融入了這個血/腥的大家庭。
那次是她第一次執行任務也是他第一次,他倆呢是搭檔,雖然隻是個很簡單的任務可是讓他們倆做就變得十分波折了。
記憶一下子被沖刷到好遠,遠道他想重新回到過去,如果是那樣的話他一定會早一點的珍惜她,然後不會捉弄她,嗯......也不會讓她那麽傷心。
在肖子琪想着過去的時候青顔也在回想。
當年她,媚娘還有瓷鴿是同一批新人最合的來的人,但是也是性格差别最大的,很多人其實都不理解爲什麽性格差異如此大的三個人會成爲朋友,那大概是她們三個人都是彼此羨慕的樣子。
她羨慕瓷鴿的天真爛漫,即使在煉獄那種血/腥的地方也能堅強樂觀的笑着活下去;媚娘呢,則是羨慕她可以永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拽樣;瓷鴿她在沒有愛上肖子琪的時候是不羨慕任何人的。
她喜歡和她還有媚娘交朋友是因爲她說她喜歡她們的善良。
呵呵,現在想一想都要哈哈大笑的。
可想而知,那個時候她和媚娘聽到她這麽說是笑的有多麽的誇張。
居然說喜歡她們的善良?真是個沒有經曆過腥風血雨的天真女孩啊。
但是當她在某一天執行完任務回來悄悄的拉着她的手說喜歡肖子琪的時候她就有預感,瓷鴿要完了......
因爲她這麽天真的女孩喜歡上一個花花公子那麽除了被傷害她想不出别的結局。
結果,果然不出所料。
在瓷鴿和肖子琪交往一個星期後,肖子琪就另擇新歡的甩了瓷鴿。
那次失戀是瓷鴿第一次喝醉,也是那時候她拉着她的手,說她好羨慕媚娘,羨慕她對男人的态度還有那豐滿的身材和妖娆魅惑的臉蛋。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一直到雨停下來,肖子琪才緩緩的說道:“那天我們剛要出發的時候......”
青顔靜靜的聽肖子琪說瓷鴿發生意外那天的事情。
原來是瓷鴿自己選擇的自殺?
怎麽可能?
青顔不相信,如果是前幾年肖子琪這樣和她說她會狠狠的和他打上一架,但是現在......
她不得不信。
肖子琪說,那次的任務是别人設下的一個局,就等着他們自投羅網。
而當瓷鴿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沒有辦法脫身,所以隻能冒着生命的危險給他打電話,讓他趕緊撤離,當她說完後,瓷鴿已經被抓了,那些人企圖對她不軌,瓷鴿那樣的一個女孩,怎麽可能會容忍被别人玷污,當他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瓷鴿自己開槍射向了自己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