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一個神秘的黑道組織。
培養殺手的基地,接最危險的任務,收人錢才替人消災。
但是身爲一個殺手卻有着兩個不可違背的準則。
一,暗殺對象不得是兒童婦女老人非黑道的人。
二,都有煉獄的人不得私下接任務,所執行任務需是上面安排下來的。
......
每年煉獄都會單招一批新人,當然這裏的人都有一個相符的條件就是——必須是孤兒。
沒有任何感情牽扯的人才能成爲一個合格的殺手。
偌大的基地裏,都是一幫面孔稚嫩的男孩和女孩。
教練按照他們站的次序簡單的分了組,每四個人一組。
然後分别給他們發了槍還有一把匕首就讓他們上車帶入了後面的山裏。
看着他們一個個下車後,那幫人就開車離開,留下他們一群不明狀況的人。
“诶?他們怎麽走了?這是不管我們了?”瓷鴿長相甜美,是那種讓人一看就離不開眼的,和這裏一個個混身帶着血腥氣息的人不一樣,她的身上似乎有陽光的味道。
“走吧,趁着還沒天黑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肖子琪笑了笑,看了一臉茫然的瓷鴿不禁覺得有些好玩。
這樣一副天真的面孔好真是僞裝的最好面具,隻是她的僞裝看上去似乎一點破綻都沒有。
想着肖子琪不禁的又多看了兩眼瓷鴿。
瓷鴿被肖子琪莫名看的臉紅,低着頭,小跑着上前跟上了冷冷的青顔身後。
“我說帥哥,你看着有些眼生應該是先我們一批到的吧?”一個比較開放的女孩單手打在肖子琪的肩膀上,那雙自帶魅惑效果的狐狸眼怕是勾了不少男人的魂。
但,肖子琪卻一點都不吃她的這一套,隻是側頭淡淡的對媚娘一笑,伸手拿下媚娘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說,“比起妖媚型的我更喜歡清純妹子。”
說着往前面左右探着頭,和青顔搭着話的瓷鴿看去。
媚娘一點都不意外和尴尬的聳了聳肩。
在青顔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個山洞裏,因爲不熟,幾個人并沒有多餘的聊天都是各自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檢查着手裏的武器是否有什麽問題。
瓷鴿坐在中間,左邊是青顔,右邊是媚娘,前面的則是肖子琪。
看着他們不是将槍拆了重新組裝就是拿着手帕擦着刀,媚娘更誇張,竟然拿着匕首削指甲......
真是沒意思.....
瓷鴿想了想也掏出搶然後看了一眼青顔,跟着把槍拆了下來,但是組裝的時候就出現了問題......
一旁的青顔聽到身邊噼裏啪啦的聲音皺了一下眉,看着身側在和一大堆零件做鬥争的瓷鴿時冷聲問道,“你在做什麽?”
這個女人是沒腦子麽把槍拆成這樣?
外一一會突然來了敵人怎麽辦?
她可沒有那麽多閑工夫去救人,但是現在是小組測試要是一個組中其中一個人開場死的話,太影響成績了!
“我無聊在組裝槍啊,你剛剛不也是。”看着青顔主動和她說話,瓷鴿十分無害的對她咧嘴一笑,一時間弄的青顔有些慌神。
眼神閃躲了一下,手作拳狀放在唇邊幹咳幾聲,說,“你這樣拆了一地一會來敵人......”
話還沒說完青顔臉色突然一變,削指甲的媚娘還有假寐的肖子琪都警惕的拿起手槍看着洞口。
“你們怎麽.....”正在悠閑組裝槍的瓷鴿看着一反常态的幾個人愣了一下,剛要開口說話,三個人眸子一下就露出了不滿的危險信号,青顔更加的是不客氣的拿起到本能的抵在了瓷鴿的脖子上。
這個女人不會是内奸,故意來坑他們三人的吧?
瓷鴿不敢再說話。
這時才發現外面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甚至還有大打鬥,越來越清晰。
“你,出去看看。”青顔皺眉冷聲對着離着洞口最近的肖子琪說道。
肖子琪:“......”
媚娘臨危不亂的慵懶靠在了石壁上,把玩着手裏的刀說,“帥哥,這裏就你一個男性,你不會那麽沒有紳士風範吧?”
這不是命令而是威脅。
雖然他們四個是一組,但是進了煉獄這種地方,根本沒有隊友這個詞
!
大家爲的都是自己存活下來。
雖然是小組評分,但是能留下最後的人才是王道。
這裏有兩百多人,最後隻要三十人,三天時間,現在不過才是個熱身賽而已。
肖子琪勾唇笑了笑,對着一副可憐小兔模樣的瓷鴿眨了眨眼,“我隻對可愛的女孩紳士。”
說着就走出了山洞。
看着肖子琪的背影,瓷鴿臉微紅,一旁的媚娘揚了揚眉對着青顔還有瓷鴿說:“這個男人長的真不錯,就是不知道身手是不是和顔值成正比。”
青顔倘似沒有聽到一樣,垂眸看了一眼瓷鴿松開了她,瞥到散落到地上的零件後,伸手一一撿起,不過眨眼之間手槍就被組裝好。
晲了一眼張着嘴巴吃驚的瓷鴿,将手槍扔給她,“認真點,别拖後腿!”
說完便走了出去。
“呵呵,這個女孩好有個性!我喜歡。”媚娘眨着眼睛,眼神裏帶着欣賞之色。
然後對着瓷鴿說了一句走吧,就随後離開。
躲在山洞裏不是個長久計劃,外一被人甕中捉鼈了,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瓷鴿垂眸看着手裏的手槍,會心一笑,剛剛那個女孩,表面挺冷的,其實還是很善良的。
嗯.....和她一組的三個人她都很喜歡,希望以後可以成爲朋友。
出來的時候瓷鴿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
地上躺着十多個受傷或者已經沒有氣息的人。
“你們.......”
瓷鴿看着肖子琪青顔還有媚娘一時間說不出話,下手也太狠了點吧?
“呵呵,小妹妹,你别告訴我你第一次見到這些?”媚娘覺得好笑,走到瓷鴿身邊,攬着她的肩膀說,“大家都是明白人,你這個一臉純情可愛的模樣還是留給以後執行任務用吧啊。”
瓷鴿抿了抿唇,好一會才說,“我是被人騙進來的。”
聞言幾個人微微一愣随後就神色恢複了正常。
“我們先搜集一下他們身上的子彈,然後匕首最好一人拿兩把。”
媚娘和肖子琪都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青顔蹲下身子搜了搜躺在地上的人的身子,從裏面掏出一把匕首,擡眼看了一眼還愣着的瓷鴿無奈的歎了口氣,站起身,将手裏的匕首遞給瓷鴿,“拿着。”
“......謝謝。”瓷鴿垂眸接過匕首。
“不用謝,不管你是什麽理由進來這裏的,既然來了,想活命就要遵守這裏的規則,一會兒跟緊我。”
雖然青顔說話的聲音和表情都很冷,但是瓷鴿心裏還是感動滿滿的!
她原本是個幸福家庭的孩子,溫室裏長大的花朵,學過舞蹈跆拳道,但是都是花拳繡腿,在這裏,她可以說是最差的。
至于爲什麽她會到這裏來,是因爲三個月前她父親公司破産,父母受不了生活的壓力選擇了輕生,而她就被舅媽帶回了家。
舅媽家裏條件并不好,舅舅又是個混混,有的時候還會和黑道的人來往。
這次是出了事,就把她騙到了這裏,來這裏的人進來之前都會得到一筆錢,舅舅把他騙進來後拿着錢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消遣了。
“砰!”
瓷鴿的思緒是被一聲槍聲所拉回的。
青顔幹淨利索的解決掉最後一個敵人,看了一眼快要黑下來的天,對着他們說,“找個隐秘的地方休息。”
大家雖然不熟但是青顔的話還是很有威力的,因爲她伸手好,頭腦也靈活,指揮能力更是很強。
就這樣在青顔的指揮下,她們成功的晉級了。
但是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卻是更殘酷的訓練。
瓷鴿運氣很好,兩個人一寝室的時候和青顔再次跟在了一起,青顔不是個善談的人,瓷鴿卻有說不完的話,聽的青顔腦袋都大了。
要是換了别人她一定發脾氣或者直接一個飛刀甩過去讓她閉嘴但是對瓷鴿她竟然有點下不下去手......
當天晚上,青顔心情有些煩悶尤其是看到瓷鴿那天真爛漫的笑容頓時覺得很不好,那種很别扭的感覺。
就掀開被子離開了寝室,打算到外面清靜一下。
“诶?青顔,你做什麽去?明天還要早起訓練呢?”
瓷鴿坐起身,叫道。
青顔仿佛沒有聽到一樣就關上了們,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瓷鴿有些失落的看着禁閉的門,想了想才拉着被子蓋在頭頂上。
她害怕,她想出去,可是她聽别人說進來這裏的人出去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死了,被擔架擡出去。
所以她才會趁着現在還有命多說一點,和青顔說說話,是全天魔鬼訓練下來最放松的事情了。
可是青顔.......似乎不是這麽想的。
第二天,瓷鴿早早就起來了,起床後并沒有看到青顔,就連她的那床被子都沒有被動過的痕迹。
難道她昨天晚上沒回來?
草草的洗了個臉去集合的時候,她也沒有在人群中看到青顔的影子,一下子,瓷鴿有些慌了。
青顔,難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