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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芸娘,你怎麽樣了?”程瑤跟着陳大夫一同進牢房。
“我沒事!小翠還在醫館裏!嘶!”芸娘掙紮着要起身,卻不小心碰到了手指。
“我扶你,大夫麻煩你幫她看看!”程瑤将芸娘扶起,側身讓出位置。
“小翠,那裏你别擔心,我會處理好的。眼下是你的事更要緊些,時間緊迫,你和我說說,你們回家後發生了些什麽?”程瑤輕輕地拍了拍芸娘的肩頭。
“謝謝你,相信我!”芸娘感受到了程瑤的關心:“昨晚回到家後,因爲朱能打翻了醒酒湯,小翠出言頂撞了他幾句。朱能酒性未過。就動手打了我跟小翠。他還想喝酒,便連夜把我和小翠趕出來買酒。後來就遇到了趙捕頭,小翠身受重傷,我半步也不敢離開醫館!”
“真的!我真的沒有離開醫館!小翠就像妹妹一樣!我要照顧她,又怎麽會離開呢!我不停的祈求菩薩,令人安心的木魚聲。菩薩好像真的聽到了我的心願。”一說到小翠,芸娘的眼睛裏就流露出溫柔的神情。
“有些發燒。我先開些退燒藥。其他的都是外傷,定時換藥就好了。”陳大夫檢查完後對趙祈說道。
“我會請女牢的衙役幫忙!”趙祈說完就去進行協調。
“我對菩薩說,如果小翠能好起來,就是拿我的命來抵,我也心甘情願。小翠活了,這是菩薩讓我還願的!哈哈哈!”芸娘的笑聲裏帶着哭腔。她用手抓住程瑤的手。她忘記了自己手指上的傷痛。
程瑤見芸娘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心頭微酸,不由的微微皺眉:“菩薩心懷天下蒼生,怎麽會一命抵一命呢!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的。”
走出牢房程,瑤不由的歎了口氣。很遺憾,在芸娘的口中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瑤瑤,怎麽樣了?芸娘傷的重不重啊?”程柏迎上前去。
“現在是沒什麽大礙。但是如果繼續受刑就不好說了!”
程柏聞言,心情迅速跌落谷底。
“趙大哥,我想去抛屍點和芸娘家裏看看。”
趙祈望着程瑤,微微皺眉,沉思了一會兒:“一會兒楊理會去河邊換崗!”
“謝謝趙大哥!”
“趙祈哥!你這樣不合适吧!”楊理皺眉望着程瑤。
程瑤在河岸邊不斷的來回查看着,時不時點頭搖頭。輕輕咬着拳起的右手食指。
這裏确實是抛屍點。現在就要想辦法查出,兇手是什麽時候抛屍的。從芸娘家到這裏,四周都是民房。有沒有可能有目擊證人恰好看到兇手投屍呢?
“如果大人問罪的話,我來承擔!”趙祈看着程瑤歎了一口氣,随後輕笑了一下。
女孩子本就不該參和這些事,但是不得不承認,瑤瑤那個認真的樣子真的很,恩怎麽說呢,很可愛!
“趙祈哥,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楊理連忙解釋,随後壓低了聲音:“就這樣的姑娘誰敢!”
見程瑤過來,兩人連忙停止了讨論。
“有沒有什麽發現?”
“現在沒有!所以我想再去芸娘的家裏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沒有找到線索,卻不見沮喪。難道她真以爲她還會這麽幸運,有能讓她碰巧破案!楊理心中暗道。
“這恐怕就難了!看守芸娘家的都是何亮的人。何亮向來跟趙祈哥不合,你想進去,除非姚大人同意。”楊理的話語裏透出了一絲快意:“但是,姚大人一定不會同意的。上次縣學殺人案,已經讓姚大人覺得大失顔面。又怎麽會讓你參和進來。”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總不好讓,趙大哥去求那個何亮!太丢份了!”程瑤也不在意,轉頭對趙祈說道:“那趙大哥你和楊捕快先忙吧!我去醫館找我爹。他帶着毛豆先去看小翠了!”
“她就這麽走了?”
楊理還以爲這丫頭會糾纏一番呢!
“不然呢?”趙祈也跟着離開。
陳大夫的妻子是個賢惠善良的女子,小翠在醫館那裏全靠她照顧!
程柏隻能留足了銀子以表謝意。
“程老爺,我家小姐呢?”小翠虛弱的問着。
這讓程柏爲難了,要怎麽說?小翠還病着,說實情肯定不行:“錢老爺準備參加明年春圍,錢夫人找你家小姐了解一些京城的事情。你家小姐不好推辭,這才請我們照顧你的。”
“真的嗎?”小翠心有疑惑。
“當然是真的!騙你又沒有錢賺!”程瑤恰好到,還帶了兩身她自己的衣服給小翠替換!
半哄半騙才讓小翠安心養傷。
程柏将程瑤拉出醫館,關心道:“閨女怎麽樣了?有什麽發現沒有?能不能救芸娘!”
“沒發現!但是爹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程柏聽着程瑤的交代,不由的點頭:“放心,爹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
“小姐,那我呢?”小毛豆從身後兩人鑽出來。
“你負責照顧小翠。”程瑤拍了一下他腦瓜子:“記住,一定不能讓她知道芸娘的事情!”
“是!毛豆保證辦好!”
衙門内,姚知縣坐立不安:“怎麽就能出命案呢!現在怎麽辦?來人,叫林師爺來見本官!”
“學生拜見大人!”林師爺很快就來到了姚知縣的書房。
“孝豐兄,你可來了!快說說今兒這事可要怎麽辦?”姚知縣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将林師爺扶起來。
“大人不必擔心,芸娘翻案是鐵證如山。小小刁婦以爲抗過刑罰就能逃脫殺人大罪,簡直是癡心妄想。”林師爺的身後傳來這些話。
“怎麽是你?”姚知縣一看是何亮,不由的不喜。但是這何亮畢竟是林嶽的小舅子。總不好不給林嶽面子。
“行了,我和林師爺有要事相商。你先行告退吧!”姚知縣耐着性子揮揮手。
“是,大人!”何亮笑着抱拳退出書房。
想在姚知縣面前刷存在感,卻失敗了!
他剛跨出書房,姚大人就連忙将門重重的關上。
何亮微微擡頭,滿臉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