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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卻有許多人不得入眠。
青崗縣一處僻靜的院子裏。
“爺,人死了!”
一個身穿暗紫勁裝的男子,拱手回禀。
“人怎麽會死了?你不是跟着他嗎?”
“屬下無能,跟丢了!”男子連忙單膝跪地請罪。
“是那群人幹的嗎?”這位被稱作爺的人正是葉安!
“不是,是他的妻子貪财将他謀殺了。抛屍曲江。如今屍體就在縣衙内。”
暗紫勁裝男微微擡頭看了看葉安的臉色。
從前日起,爺的心情好像更加不好了。也是,任誰臉上挨了一巴掌心情都不會好的,更何況是這位爺。
“葉東,以你的身手不該失手。是在府内的溫柔鄉呆多久了的緣故吧。”葉安明明是想打趣屬下,但是僵着一張臉,在葉東看的來,就像是問罪。
葉東連忙将頭低下,不敢辯解。
“起來吧。回去後自己找葉西領罰!”葉安無趣的揮揮手。
“葉東領罰!爺,您的傷該上藥了!”葉東恭敬的提醒着!
傷?葉安不由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臉,猛地将桌子拍散:“臭丫頭!”
要不是他沒留心,就憑她那小身闆還想動他分毫!
“爺,我說的是這兩處。”葉東壯着膽子指了指葉安右手的手臂和手掌。
臉上的巴掌印早就消了!
次日清晨,衙門口圍滿了更多的人。
姚知縣整了整官服官帽。擡頭挺胸器宇軒昂的走了出去。
秉公執法,依律辦事!
這是昨晚林師爺和姚知縣共同商讨的對待這件兇殺案的态度。
林師爺确實不愧是姚大人的得力心腹,在得知發生命案時,就連忙派人從府城知府衙門處,調來往年兇殺案的卷宗。
讓姚知縣得以處置得當,有理有據。
“犯婦芸娘,昨夜再牢房裏,你可有悔悟。速速将案情交代清楚!”
姚知縣指着芸娘說道。
“大人,民婦确實沒有殺人!還請大人明鑒!”芸娘神色堅定。
“刁婦,此案案情清楚明白,有豈容你狡辯,若是還不招本官就唯有大刑伺候了!”
驚堂木一下!
“大人,且慢!”一聲嬌俏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公堂之外頓時一陣吵雜!
“是誰在外面擾亂公堂秩序!”姚知縣正要命人前去查看。
卻見圍觀的百姓自發的讓出了一條道來!
“哎呦,萬老二你這是是要跑衙門裏來殺豬來了!”
“去,去,去!老子今兒要幹一件大事!”屠夫萬老二面有幾分得意,推了一把打趣他的人。
程瑤帶着自信的笑容走上前來:“大人!”
卻被衙役擋在了公堂門外!
“大膽,公堂重地,閑雜人等不得胡鬧!本官念你年紀尚輕,此次就不許追究了!快快回家去!”姚知縣看着程瑤不由的皺眉!
“大人,民女程瑤有事要禀告。跪在堂下之人乃是家父的義妹,民女的姑姑!民女不是閑雜人等!”程瑤揮起衙役的手,步入公堂,跪于公堂之上!
“義妹?姑姑?”芸娘不由一怔。呆呆的望着程瑤。
程瑤也轉頭遞給芸娘一個安心的眼神。
“大人,芸娘從小被賣,再無其他親人?今日她有難,作爲親人又豈能置之不理!”程瑤義正言辭。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芸娘這是深陷兇殺案,非重情義之人不會相助。
百姓中一陣贊賞。
“再者,民女發現重要線索,可以證明芸娘沒有殺人!這才闖入公堂!還請大人允許民女當堂陳述!”
“什麽?有重要線索!芸娘不是兇手?”
不止是姚知縣,公堂上的多數人都驚訝不已。
“這麽一個小姑娘還有這能耐?”
“剛剛她說叫程瑤,這縣學殺人案好像就是一個姓程的小姑娘破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同一個人,那就有趣了!”
諸位百姓對程瑤所說的證據大敢興趣。
“那你就說說你的證據。”姚知縣想起縣學的案子中程瑤的表現,心中不由多了幾分期待。
“大人,民女能不能站起來說,這樣可以說的比較清楚。”程瑤雙掌合十讨好的問道!
“行了,行了。你起來說吧!”姚知縣不願意在這點小事上多做計較,爽快的就同意了。
林師爺有些意外看了看姚大人。
姚大人雖然爲人沒什麽主見,但是卻不是這麽好說話的人。看來他真該好好了解了解,這個小姑娘在縣學殺人案中做了些什麽。
“多謝大人體恤,青崗縣能有這麽英明神武的父母官,真是百姓之福!”程瑤一邊起身一邊爽快的給姚大人戴高帽子。
“少給本官說好話!有什麽證據,快快承上來!”姚知縣雖然這麽說,可明顯嘴角上揚了。再加上四周的百姓附和着贊揚,他心裏就更樂了。
殺人兇案什麽的,仿佛不再是難事了!
“把物證擡上來!”程瑤拍拍手。
就看見兩個漢子擡了一頭豬上來。
“胡鬧,你的證據就是這一頭豬嗎?”
林師爺忍不住呵斥。
姚大人也有了一種被耍了的感覺。正要拍了一下驚堂木。
“當然不是了!林師爺稍安勿躁。瞧瞧還是大人淡定!不愧是知縣的風範!”
啧,這小姑娘居然給大人上眼藥啊!
林師爺眼睛微眯了一下!見姚大人面有不滿,連忙躬身賠罪退回去。
“大人,我的證據不是這一頭豬,而是二十頭豬。沒辦法,公堂太小了,我隻能帶一頭進來,還有十九頭在外面。”程瑤聳聳肩解釋道。
二十頭豬,多奇怪的證據啊!這小姑娘到底要幹些什麽呢?
衆人嘩然。
程瑤朝衙門口張望了一下,看見程柏連忙打了個手勢詢問!
程柏将錢有才往前拉了拉,指了指。做了個k的手勢。
“大人,昨日林師爺曾猜測,芸娘是求财不成洩憤殺人。我想先推翻這個作案動機。”程瑤擡手請錢舉人進入公堂!
“學生錢有才見過大人!”錢舉人有功名在身不用下跪,隻是作揖行禮:“學生能證明芸娘不是貪慕錢财之人!”
就在錢有才作證的時候,程瑤在趙祈的耳邊交代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