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凡可不管呼延邪此時心裏是什麽感受,帶着瑾瑤直接朝着監獄最裏面的黑蠍子走了過去。杜凡能感覺到此時瑾瑤情緒的不穩,此時這小妞兒看着黑蠍子的眼神簡直讓人心裏發寒,多年堆積在心裏的仇恨此時急待發洩。
杜凡擔心的看了瑾瑤一眼,不禁暗暗爲黑蠍子感到擔心,照瑾瑤現在的反應來看,黑蠍子恐怕會死的很慘,不過這種惡貫滿盈的惡人,就算千刀萬剮也難贖其罪。
瑾瑤随手在地上撿起了一把手槍,是剛才來營救黑蠍子的高手掉落的,現在反而在殺黑蠍子的時候派上了用場,還真是諷刺。
杜凡過去幫瑾瑤一把将牢房的鐵栅欄給拉開,露出人能通過的缺口,當先一步沖了進去,冷冷地看着黑蠍子。
“你……你要幹什麽?”原本窮兇極惡的黑蠍子,此時變得一臉惶恐,眼神中閃着驚疑不定的光芒,不過當中還隐藏着一絲兇光。
杜凡咧嘴笑了笑:“你不用裝作這麽惶恐的樣子,我知道你還想拼死一搏,不過我不會給你機會的。”杜凡清晰地捕捉到了黑蠍子眼神中隐藏的兇光,此時有些戲虐地說道。
黑蠍子眼中的狠色一閃而過,突然猛然沖向了杜凡,眼神中帶着瘋狂。
杜凡呦呵了一聲,笑着一腳踹了過去:“還有點實力?”
黑蠍子被杜凡一腳踢中丹田,臉上變得蒼白一片,捂着小腹一臉冷汗的蜷縮在地上。
杜凡已經一腳把他的那點實力給廢了,回頭看向此時臉上充滿了仇恨甚至有些扭曲的瑾瑤:“瑾瑤,來吧,這垃圾交給你了。”
瑾瑤點了點頭,一步一步走進了牢房中,過來後直接一槍打在黑蠍子的大腿上。
随着砰的一聲槍響,黑蠍子的身體痛苦的顫動起來,眼神陰狠地看着瑾瑤:“賤人,有本事一槍打死老子。”
瑾瑤凄然地冷笑着:“一槍打死你?想的美!你還記得十年前被你殺掉的一對人質夫婦嗎?”
黑蠍子看着瑾瑤,歇斯底裏的大笑了幾聲:“老子殺的人多了,怎麽?你是來報仇的?來啊,哈哈哈……”
瑾瑤的眼神中帶着無比的仇恨跟瘋狂,尖叫了一聲連續地扣動扳機,朝着黑蠍子的下身瘋狂地射擊着:“你這個混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黑蠍子被打的連聲慘叫,下身包括男人的那個部位都已經變得血肉模糊,身體痛苦的不斷顫抖着。眼神裏終于有了一絲恐懼,看着瑾瑤瘋狂地喊道:“賤人,殺了我!殺了我!”
杜凡在旁邊看的一陣惡寒,不禁感覺胯下冷飕飕的,瑾瑤這手段好像有點兒狠啊。看黑蠍子此時那痛苦的表情,恐怕是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麽叫蛋碎。
瑾瑤打完一梭子彈後,接着在旁邊撿起一把手槍,在黑蠍子的四肢上亂射起來,反正除了要害什麽地方都打,但就是不讓黑蠍子馬上死。
父母的深仇大恨在心裏憋了十年,此時的瑾瑤也仿佛瘋了一般,狠狠地要将黑蠍子虐殺緻死。
杜凡歎了口氣,看到黑蠍子已經完全沒了反抗能力,隻是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慘叫求饒,便出了牢房,看着呼延邪跟那複仇者的激戰。
此時呼延邪的嘴角帶着一絲血迹,身上也狼狽不堪,看起來受了不輕的傷,不知道還能支撐到什麽時候。
杜凡走過去笑呵呵地說道:“你們兩個還沒打完呢?這麽半天我以爲死了一個了呢,我都準備好過來撿漏了。”
呼延邪聽了杜凡的話,一口氣沒上來,竟然引發了傷勢噗地吐出一口鮮血。
這麽一來,呼延邪又露出一個破綻,被複仇者一腳踢到了腹部,身子狠狠地撞在身後的鐵栅欄上。
杜凡撇了撇嘴,一臉鄙視地說道:“我說呼延邪,你這心裏素質也太差了,我幾句話就給你說吐血了?你看看人家這位哈國高手,不管我怎麽說,人家就是面不改色,你可得學着點兒啊。”
呼延邪氣的怒吼了一聲:“滾尼瑪的,他tm聽不懂華夏語好不好?哇呀呀……氣死我了,段斌,我跟你拼了!”
說着呼延邪咬牙切齒地看着杜凡沖了過來,想要将複仇者也引到杜凡這裏,這小子在邊上看熱鬧說風涼話,簡直能把人氣死。
“靠,你tm想幹嘛?這麽急着找死?”杜凡罵了一句,看着沖過來的呼延邪,不得不做好動手的準備。
眼看呼延邪馬上沖了過來,杜凡冷哼了一聲,腳下一跺,那強橫地肉身好像一座高速運動的小山一般,無視了呼延邪打來的武技,帶着讓人心驚的威勢,非常野蠻地撞了過去。
呼延邪瞪大了眼睛,看着此時撞過來的杜凡,就跟看見一輛火車碾壓過來似的:“不……停下!”
話音剛落,呼延邪的身子就被杜凡狠狠地撞飛了出去,後面的複仇者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在後面狠狠一拳搗向了空中的呼延邪。
呼延邪一聲慘叫響起,身子被打的又朝杜凡這邊飛了過來,這情景就像杜凡跟複仇者在踢人肉毽子似的。
杜凡看着朝自己飛過來的時候,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哀求的呼延邪,不禁咧了咧嘴:“不要這麽楚楚可憐地看我,我給你個痛快吧。”
說着杜凡一招破虛戰斧,狠狠地朝着呼延邪掃了過去,隻聽的咔嚓咔嚓幾聲脆響,呼延邪的肋骨胸骨斷了不知道多少根,哐噹一聲撞在旁邊的牢房栅欄上,将鐵栅欄都撞的變了形。
躺在地上呼延邪的嘴裏跟水龍頭似的往外湧着鮮血,不甘地看了杜凡一眼,便艱難地咽了氣,死的時候還争着眼睛瞪着杜凡,一副做鬼都不放過你的樣子。
複仇者感受到杜凡剛才一腿的威力,不禁驚疑不定地看着杜凡,用俄語問道:“你是誰?”
杜凡咧嘴笑了笑:“我是沙勒巴基将軍請來的救兵,他們是來救黑蠍子的,我們奉命趕緊來幹掉他,你趕緊出去支援正面戰場,我們随後就到。”
這地方武裝的頭目自稱将軍,起了個讓杜凡笑的肚子疼的名字,此時叫出來,杜凡不得不強忍着笑意,還要表現出一副交集加一本正經的表情,也真難爲他了。
杜凡說着暗中将腰後的拳套取下來戴在了手上,将上半夜凝結的那一丁點火晶中的星火之力彙聚在右拳上,以防萬一。
複仇者疑惑地看了杜凡幾眼:“我怎麽沒聽說過将軍要請幫手?”說着拿出一副便攜電話,就要打出去,明擺着是想跟那沙勒巴基核實。
杜凡的眼睛裏精光一閃:“卧槽,不相信我?去死吧。”說着杜凡直接沖向了複仇者,右拳上金光一閃,下一瞬間,複仇者便驚駭地瞪大了眼睛,眼神漸漸地黯淡了下去,倒下的屍體上在胸口處多了一個大窟窿。
“這尼瑪的,你非要找死,不是說外國人都直腸子嗎?看來也沒那麽好騙嘛……”杜凡嘀咕了幾句,本來不想把自己僅有的一點星火之力耗盡的,奈何這複仇者不相信,不知道難得糊塗這道理嗎?解決完這邊兩人,杜凡回身走向瑾瑤。隻見此時黑蠍子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瑾瑤則一臉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一絲報仇後的喜歡跟暢快都沒有,反而像是突然之間頹廢下來一樣。
杜凡過去蹲下身子,輕輕地拍了拍瑾瑤的肩膀:“瑾瑤,你沒事吧?”
瑾瑤此時的眼圈有些紅,擡起頭來看了杜凡一眼,接着一把抱住杜凡便嗚嗚地哭了起來,好像有發洩不完的悲痛委屈。
杜凡心裏一痛,此時的瑾瑤跟表姐何其相像,讓杜凡心裏充滿了憐惜。輕輕地拍了拍瑾瑤的後背:“好了,都過去了。你父母的在天之靈肯定也知道你給他們報了仇。你現在應該開心才對。”
瑾瑤艱難地止住了哭聲,不斷啜泣着說道:“杜凡,謝謝你。謝謝你讓我能親手報仇,十年了!這十年來我每一天都在想着能夠手刃仇人,今天,我終于做到了。嗚嗚……”
杜凡輕笑了一聲,拉着瑾瑤站了起來,幫她擦了擦眼淚:“既然做到了,那就盡快讓自己走出來,不要再活在仇恨裏了。怎麽樣,剛才虐黑蠍子虐的爽不爽,解恨吧?”
瑾瑤破涕爲笑地點了點頭:“恩!這是我這麽多年來最痛快的一刻。”
杜凡點了點頭:“那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免得夜長夢多。”
當杜凡帶着瑾瑤出了軍營時,老遠看到兩方軍隊還在激戰着,沖天的火光不時亮起,轟隆的槍炮聲不絕于耳。
“杜凡,我們算不算引發了一場戰争?”瑾瑤跟杜凡站在山坡上,望着遠方聲音裏帶着一絲愧疚。
杜凡轉過頭來輕笑了一聲:“這可不是我們策劃的。再說了,這裏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走吧,我們回華夏。”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