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新省省城的機場門口,瑾瑤将杜凡送到這裏後,美目中帶着一絲不舍:“杜凡,我就送你到這裏了。我要去拜祭一下我的父母,我們……什麽時候會再見面?”
瑾瑤的父母安葬在新省,大仇得報後,瑾瑤自然要去看看父母的陵墓。
杜凡笑了笑:“有緣再見吧,後會有期。”
瑾瑤咬了咬嘴唇,美目看着杜凡帶着一絲不滿跟幽怨:“有緣再見?我們說好的報酬,你不要了?”
杜凡無所謂地說道:“算了,我這人做好事從不求回報,就當交個朋友,報酬我就不要了。”
瑾瑤臉色一急,一把拉住了杜凡:“不行,你必須得要,我不喜歡欠人情。說好的靈石礦跟……我這個人,你得收下!”說道最後,瑾瑤的臉色紅了紅,聲音變得低了下來,美目卻分毫不讓地看着杜凡。
她也不知道怎麽會說出這些話,也許隻是履行當初說好的條件吧。對,就是這樣!瑾瑤心裏這麽跟自己說道。
瑾瑤殺了黑蠍子後,其實對于自己以後的路不免有些迷茫,這麽多天來,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她對杜凡已經産生了深深的依賴感,也許……跟在他身邊也是不錯的選擇吧?
杜凡聽了瑾瑤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黑線:“什麽玩意?靈石礦先不說了,什麽叫還有你這個人?咱們什麽時候說好的?我……我有老婆了好不?”
瑾瑤哼了一聲,鄙視地看着杜凡:“杜凡,你少假正經了。就算你有老婆了,那又怎麽樣?在拍賣會上你不是左擁右抱嗎,也不多我一個。放心吧,我不介意你有别的女人。”
在瑾瑤心裏,修煉界有本事的男人,哪個沒幾個紅顔知己,她不介意做杜凡的情人。這個年紀輕輕,實力強大又神秘的男人,對瑾瑤來說,充滿了安全感跟吸引力,感覺隻要跟在杜凡身邊,就好像凡事有了依靠一樣。
杜凡趕緊把腦袋搖的跟波浪鼓似的:“你誤會了,那個少女我之所以拍賣下來,是有别的原因,我的女人隻有一個,我不可能對不起她。”杜凡滿頭大汗,這瑾瑤算是在跟自己表白?老子有那麽帥嗎?什麽時候輪到美女倒貼了?
瑾瑤聽了杜凡的話,美目直勾勾地看着杜凡:“呵……真的?”
杜凡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真的。”
瑾瑤美目一瞬不瞬地看着杜凡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就是在拍賣會上你帶着的那名女孩?她确實很漂亮。不過,我不介意做你的情人。”
杜凡卧槽了一聲,心道這瑾瑤思想這麽開放:“别……别了,那多委屈你,我們是朋友,是嗎?”
瑾瑤這次聽見杜凡的話,美目中的神色變得黯淡下來,牽強地笑了笑:“朋友……呵……好!祝你一路順風,朋友!”
杜凡尴尬地笑了笑,有些受不了現在的氣氛,跟瑾瑤說了聲保重,便急匆匆的進了機場。
看着杜凡離開的背影,瑾瑤凄然地笑了笑:“爲什麽不讓我早些遇到你?爲什麽要讓我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
從燕京的機場出口走了出來,杜凡看着機場門口人山人海的接機群衆,不禁感歎自己待遇的不公。
幾個小時前,杜凡在新省的省城烏市就給雷豹打過電話了,将任務的完成情況彙報了下。結果對方直接告訴自己,他已經知道了。
正在杜凡感歎對方情報之快速的時候,這家夥告訴自己,華夏神盾的大隊長在燕京等着自己,讓自己去報道。
“這尼瑪的,老子這種頂級精英,竟然連個來接機的都沒有?太傷心了。”杜凡心裏發了幾句牢騷。
不過杜凡發牢騷歸牢騷,他知道華夏神盾的隊員應該都是絕對保密的。這不,華夏神盾的大隊長跟自己約定見面的地點,竟然是燕京房州區的一家賓館,都tm出了六環了。
本來杜凡還以爲要在上面絕密的地下基地之類的地方見面。選的這地點,尼瑪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跟哪個大姑娘開房呢。
燕京國際機場處于燕京的五環外,杜凡看到有輛出租車正好開到了自己身邊。随意地招了招手,跟司機說了聲房州區,便老神在在地看起了窗外的景色。
這司機還是個女的,不過看起來三四十歲了,杜凡可沒興趣跟她搭讪。
雖然這裏是燕京的五環外了,不過出了機場的區域走了不遠,便見識到了京城的繁華,高樓大廈鱗次栉比,來往的豪車多不勝數,這裏真tm達官貴人一抓一大把。
随着出租車往郊區開的越來越遠,路經的地方開始變得人煙稀少,在穿過一條國道後,出租車司機直接将車子拐進了一條林中小道。
“咦,我說師傅,這是往房州去的路嗎?怎麽這麽荒涼?”就算是郊區,那也應該沒這麽人迹罕至吧?杜凡感覺有些不對勁,不禁開口問道。
那司機看了杜凡一眼,淡淡地說道:“荒涼?這就對了,不然怎麽送你上路!”話音剛落,這女司機的手裏突然多了一根銀錐,刷地一聲朝着杜凡的脖子紮了過來。
杜凡大驚,下意識地抓住對方的胳膊,冷哼一聲直接用力想要捏碎她的手腕。
不過這司機的手腕詭異的扭動了一下,竟然掙脫了杜凡的手,接着雙手各握着一根銀錐,快準狠的朝着杜凡的各個要害招呼着。
杜凡卧槽了一聲,連連格擋躲閃,這種極近距離内的打鬥,極其兇險,而且對方還手握兇器。
兩人交手了沒幾招,突然出租車直愣愣地朝着旁邊的一個腰粗的樹上撞了過去,兩人又交手了一次,都直接用後背撞開車門,直接跳下車來。
杜凡跳下後被巨大的慣性帶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突然一陣警兆大現,雙手在地上一拍,起身後退幾步落在一邊,而剛才自己滾動的位置,地上赫然多了幾個槍眼。
杜凡罵了句曹,身體快速前沖,躲開又朝自己連續射來的子彈,怒喝一聲直接将前面的一刻腰粗的大樹撞倒。
“卧槽,這麽蠻橫?”突然一道驚呼聲響起,接着從那棵樹上掉落下一道人影,赫然是之前埋伏在樹上的槍手,杜凡身形不停,腳下一跺騰空而起,在對方還在空中的時候便狠狠的一拳搗了過去。
對方冷哼一聲,身子竟然在空中扭動了一下,以腳點在杜凡的拳頭上。杜凡感覺自己的一拳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樣,軟綿綿的絲毫不着力,而對方卻借力一點,身子直接竄了出去。
杜凡落地後還沒站定,之前那女司機便悄無聲息的從後面欺身而至,多虧了杜凡反應快,趕緊彎腰閃躲。
這女司機招招都是招呼要害,杜凡暗想,要是自己被她一下紮到了後腦裏,不知道星火之力還救不救得了自己。
那女子一擊不中,擡膝直接頂向杜凡彎下的腦袋。
杜凡冷哼一聲,直接用腦門迎向了對方的膝蓋,而且還用力地撞了下去。你tm想頂我腦袋是吧?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膝蓋硬,還是老子的腦袋硬。
悶哼一聲,女子被杜凡頂的右腿失去了平衡,卻借勢從杜凡的升空翻了過去。
此時另外那名槍手卻殺了過來,隻見這是一名年輕男子,朝杜凡打過來的招式仿佛帶着一道道殘影一般,讓杜凡分辨不清楚哪個是實,哪個是虛。
無奈下隻能進入靈肉分離,跟對方交起手來。不過方一交手,杜凡便大呼憋屈。
自己最優勢的一面竟然被對方死死克制,原本狂猛的力道在跟對方的碰撞下都仿佛石沉大海,被這年輕人輕描淡寫的化解,相反,對方反而一直在借力打力,将杜凡搞得狼狽不堪,隻感覺自己一身力氣,完全發揮不出來,這種難受的滋味簡直讓他想吐血。
杜凡跟對方再次交手後,猛然退後一步,一臉凝重地看着年輕人:“太極?好深的造詣!你是誰?”
年輕人呵呵笑了笑:“你就這點能耐?力氣倒是不小,不過想進那裏,這點能耐可不夠。”
杜凡眼睛眯了眯:“你們是……”
年輕人擺了擺手,接着看了旁邊那女子一眼:“貓,你再跟他玩玩兒。”
杜凡聽了後不禁怒氣上湧,朝着年輕人就沖了上去:“玩尼瑪,你們兩個一起上吧,老子要動真格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