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無牌照商務車從高速駛下來就直接進入山道,在延綿不絕的山道上小心行駛,直到前面的小道再敢不适合行走時才算是停了下來。
司機和副駕駛從車上下來,将車箱裏一名暈厥的女子扛在肩上,迅速沒入山林。
幾分鍾之後,兩人停腳步向四周看了看,确定位置之後将女子放在了地上。
“嗯。”女子發出一聲呻吟,胸口随着起伏了一下。
司機盯着女子的****直冒火,再加對方那美麗的面孔和火辣的身材隻覺得口幹舌燥,伸手在女子臉上抹了一把。
女子恰巧這時醒了過來,見到一張邪惡的臉正盯着自己胸脯看,并伸出一隻肮髒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立即火冒三丈。
“啪。”女子揮手用力打掉對方的手,人也跟着騰跳起來,曆聲叫道,“你們想幹嘛?知道我是誰?我叫蕭麗麗,我們蕭家在市裏乃至全國都是非常有勢力的話,招惹了我保證把你們丢進監獄裏去!”
監獄?
兩名男子聽到這個詞就像是聽到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般大笑了起來,邪惡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的在蕭麗麗身上遊走,先前那人更是淫笑道:“我好怕怕呀,不過一會就知道我敢不敢了,嘻嘻......”
蕭麗麗從小就在家人的呵護下長大,可以說是一股溫室中的花朵,哪見過這種場面?
見對方向自己走來,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嘴裏叫道:“你們别過來!告訴你們,我二哥是特種軍醫的大隊長,我姐姐是神秘部隊裏面的成員,他們兩個都非常厲害,讓他們知道你們欺負我的話會殺了你們的!”
對方根本不聽蕭麗麗說些什麽,隻是露出更加淫邪的笑容,朝蕭麗麗撲了過去。
“啊!”蕭麗麗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緊跟着嘶聲叫道,“救命呀!姐!二哥!姐夫!你們在哪呀,快點救我!唔......爸!救救我呀!”
無助的哭泣聲在山裏回蕩着,蕭麗麗卻無能爲力,她已經被撲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破。
“放開我,魂淡!”蕭麗麗拼命的掙紮反抗,拳頭打在對方身上卻感覺如同擊在石壁上一般,沒有一點作用。
就在蕭麗麗發出絕望的叫聲時,爬在他身上的男子突然間倒飛了出去,“咚”的一聲撞在十幾米外的一塊山石上。
得救了!
蕭麗麗心裏一喜,緊跟着卻又是滿臉的失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爸爸、不是二哥,更不是姐姐和姐夫,而是一名黑衣人和一名紅衣蒙面女。
砸在石頭上的男子從地上爬起來沒有任何的反抗,而是屈膝跪在了地上,吓的渾身發抖。
就連另一名什麽也沒做的男子也跪在了地上,顯然對那名黑衣人非常的恐懼。
影魔是一個紀律非常森嚴的組織,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除了任務本身爲是絕不能有任何節外生枝的,而剛剛那人明顯違反了組織的規定。
按規定,此時黑衣人就算是殺了他也不爲過,因此他才會吓的渾身發抖。
色子頭上一把刀,說的正是這。
如果不是蕭麗麗長的太過于美麗,那他也不會做出剛才那樣的事,重要的是他還沒有得手。
做爲一個女人,紅衣蒙面女對于男人做出這樣的事來也非常的氣憤,恨不得上去一刀宰掉對方,可她卻站在那裏沒有動,因爲她沒有那個權力,她不是影魔的一員。
“如果再有下次,就自己把腦袋砍下來吧。”黑衣人緩緩地說了句,跟着喝道,“滾!”
跪在地上的男子長長地松了口氣,沖黑衣人磕了個頭,轉身消失于山林裏。
黑衣人轉而向另一名跪在地上的男子吩咐道:“把她綁起來,按計劃行動。”
“是。”男子應了聲。
蕭麗麗一聽要把自己綁起來,也顧不得衣衫不整,從地上爬起來就想逃走,可還沒跑出兩步就見一道人影擋在了面前,正是那個受命要綁自己的家夥。
我的天呀,這家夥的速度怎麽會這麽快?
蕭麗麗暗呼一聲,轉身就向另一個方向跑去,可這次腳尖還沒有擡起來呢,就覺得腦袋一沉,人又跟着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蕭麗麗發現自己被綁在一顆比自己腰身粗了兩倍的老樹上,周圍樹木林密也不知道是哪裏,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氛彌漫在四周,讓她不寒而栗。
“救命呀!!!”蕭麗麗扯着嗓子叫道。
“嗡.....嗡嗡......”一輛寶馬摩托車在崎岖的山道上行駛。
雖然這輛摩托車的馬力強勁,但是畢竟非山地越野車,行駛在山道上非常的吃力。
不久前趙國慶和蕭娅婻發現了那輛沒有牌照的商務車,知道兩人尋找的方向并沒有錯,蕭麗麗正是被人綁到了這裏來。
可是,接下來越國慶和蕭娅婻尋找了十幾分鍾卻一點線索也沒有,不得不說綁架蕭麗麗的人是個高手,消除在這裏留下的所有痕迹。
“你聽到了嗎?”趙國慶突然向蕭娅婻問道。
“是麗麗的聲音!”蕭娅婻低聲叫道。
“救命呀......”求救的聲音透過山澗傳來,距離趙國慶、蕭娅婻所在的位置還有一段距離。
“我們快點趕過去!”蕭娅婻催促道。
趙國慶卻沒有急于行走,而是回頭看着蕭娅婻,柔聲叫道:“娅婻。”
蕭娅婻從趙國慶眼睛裏讀懂了一切,點頭應道:“放心,我不會因爲她是我妹妹而亂了陣腳的。”
趙國慶微微一笑,能在戰場上保持冷靜,這才是他認識的蕭娅婻。
摩托車所發出的聲音會讓趙國慶和蕭娅婻暴露在敵人面前,因此兩人中途遺棄摩托車徒步在山林裏行進。
雖然沒有機械的幫忙,但是兩人都是武學高手,再加上跨入了靈境,行進的速度反而比騎摩托車的時候快了幾分。
蕭麗麗求救的聲音不時從前方傳來,變得越來越清晰,讓人不免爲她的處境感到擔心。
可是,從另一個方面來想,至少她現在還活着。
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