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綁架時沒有刻意隐藏、沒有丢掉可以追蹤信号的手機,以及現在蕭麗麗的大呼小叫,凡是有點頭腦的都會意識到這是一個陷井。
像趙國慶、蕭娅婻這樣戰鬥經驗豐富的人自然也不例外,他們發現了這是一個陷井。
受到武器裝備的影響和擔心蕭麗麗的安全,趙國慶和蕭娅婻不能遠距離偵察及防範,隻能在極可能的條件下接近陷井。
距離蕭麗麗不足兩百米時,趙國慶和蕭娅婻暫時停了下來,此時兩人所處的山腰處可以清晰地看到蕭麗麗的存在。
狡猾的敵人。
趙國慶暗罵一聲,蕭麗麗所處的位置非常顯眼,可四周隐蔽性卻又非常強,一眼望去根本無法看到隐藏的敵人。
“我先過去。”蕭娅婻嘴裏講道,上身已經起來,卻又被一隻大手按下。
“不,我先過去。”趙國慶說着不顧蕭娅婻反對,已經沖了出去。
既然敵人在這裏設下了陷井,那趙國慶再隐藏也沒有用,索性邁開步子徑直向蕭麗麗沖去,甚至大聲叫道:“麗麗,别擔心,姐夫救你來了!”
“姐夫!”麗麗一驚,剛剛一直呼喚的人現在出現在了眼前,卻又有點不敢相信,委屈的淚水卻忍不住滾落下來,嘶聲叫道,“姐夫,快來救我,救我呀!”
表面上看起來趙國慶大大咧咧的如同馬大哈一般,實際上趙國慶卻是非常警覺,時刻注意周圍一草一木的變化,任何敵人想要偷襲他都沒那麽簡單。
另外,趙國慶剛剛那聲大喝也是有目的性的。
既然這裏是的一個陷井,那蕭麗麗附近就一定隐藏着敵人。
随着那聲大喝,敵人的注意力就會完全被告趙國慶吸引過去,從而忽略隐藏于後面的蕭娅婻。
一旦敵人采取了行動,那蕭娅婻也會在第一時間發現并制定相應的解決方案。
趙國慶距離蕭麗麗不足三十米的時候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一下,不是因爲發現了敵人的存在,而是沒有任何發現。
好警覺的家夥。
趙國慶初步斷定,自己所在的這個方向沒有敵人隐藏,敵人的埋伏是以“U”字形呈現的,就如同一隻張開的口袋般等着自己往裏面裝。
不過,即使是這樣,到了這種地步還能讓趙國慶發現不了他們的所在,這身隐藏功夫絕對是一流的。
綁架蕭麗麗的究竟是什麽人,他們的目的是沖着我來的還是沖着其他人的?
趙國慶腦子裏面打了幾個問号,動作卻沒有任何的遲緩,三步并作兩步就趕到了蕭麗麗面前。
“姐夫,你可來了!剛剛那幫家夥竟然要對我......對我.......”蕭麗麗提起差點被羞辱的事情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滿臉的憤怒。
“别害怕,姐夫來了,任何人都别想傷害你。”趙國慶安慰道,伸手去解綁着蕭麗麗的繩子。
蕭麗麗畢竟年輕,一點也不成熟,剛剛還在爲綁架自己的人氣憤,轉眼間念頭就飛到了其他地方。
“對了,姐夫,你和我姐姐的事情怎麽樣了,日子定下來了嗎?”蕭麗麗詢問,對自己沒能參加宴席的事情感到非常抱歉,同時也想知道事情的結果。
“已經......”趙國慶話剛開了個頭,突然聽到身邊傳來“啪啪”幾聲輕響,黃色的煙霧就從地面上冒了出來。
毒氣!
趙國慶一驚,猛地拽斷繩子,拉着蕭麗麗就向外沖去。
“姐夫,我......”蕭麗麗話還沒有說完就身子軟了下去,整張臉變得煞白。
好霸道的毒!
趙國慶心裏暗驚,他的反應已經非常快了,可蕭麗麗還是吸了一口毒氣,結果人就沒有了知覺。
不過,這種毒雖然霸道,但是想要殺了趙國慶卻并沒有那麽容易,相較于鬼王體内變了異的毒素簡直不值得一提。
“咚咚咚.......”九轉帝龍心快速跳動,吸進趙國慶體内的毒素經過九轉帝龍心的洗滌瞬間化爲烏有。
趙國慶将計就計,順倒了下去,抱着蕭麗麗一滾,沒入旁的草叢之中。
這麽主要也是爲了蕭麗麗着想,她可沒有趙國慶那百毒不侵的體質,如果不解毒的話幾個呼吸間可能就會沒命。
“麗麗,别怕,有姐夫在你不會有事的。”趙國慶趴在蕭麗麗耳邊低聲講道,同時幾根金針刺入蕭麗麗體内護住她的心髒,一股喚發着熱力金剛之力随着流出蕭麗麗的四肢百骸。
如同太陽驅散黑暗一般,侵蝕蕭麗麗身體的毒素快速消散。
“姐夫。”蕭麗麗發出一聲輕呼。
“别動。”趙國慶低聲叫道,緊抱着蕭麗麗不讓她動彈,這讓蕭麗麗的一張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兩人的姿态非常的尴尬,趙國慶卻根本沒有想那麽多,他考慮到的則是那些隐藏于暗處的敵人,要是動一動的話就會被敵人識破兩人沒有中毒。
隐于近兩百米外的蕭娅婻雙目掃視着四周,她知道趙國慶能解毒,蕭麗麗有他的保護絕對沒有什麽事,也就沒有爲兩人擔心,全力搜查敵人的蹤迹。
一個、兩個、三個......
隐藏于暗處的敵人逐漸露出頭來,五名全身僞裝與大自然呈現一體的敵人端槍走了出來,小心謹慎地朝着趙國慶包圍了過去。
隻有五個人?
蕭娅婻眉頭輕皺,體内的大力之靈讓她可以通過地面察覺到普通人察覺不到的東西,比如說除了眼前這五名敵人外她就發現陰暗的掩護下還有兩個人,更遠一些的地方還藏着更多的敵人。
這些家夥是從哪來的?
蕭娅婻心裏充滿了好奇。
遠處的敵人暫時還具備什麽威脅性,于是她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包圍趙國慶、蕭麗麗那五個人身上,并悄悄地潛了過去。
趙國慶視線受阻,卻擁有一雙好耳朵。
即使敵人再小心謹慎,自認爲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可他們的腳步聲還是被趙國慶給聽到了,而且随着距離的拉近,就連呼吸也被趙國慶察覺到了。
隻有五個人?
趙國慶像蕭娅婻那樣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