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咔嚓!
鋼鐵斷折的聲音不絕于耳,二十米長的“刀山”,半分鍾都不用,就已經在陸凡一雙鐵足之下盡數崩斷
“好了,‘刀山’已過,帶我去‘火海’吧”
陸凡穿上鞋,淡淡說道
“陸凡,希望你還能練有一種可以防火的神功”
慘白青年咽了一口唾沫
一個人,用一雙肉腳,一路踏碎20米的寒刀,這個場景,還是極爲震撼人的
“我會的功夫多着呢,睜大你的狗眼看着吧!”
陸凡冷哼道
慘白青年又将陸凡帶到了另外一個工藝車間
這個車間和之前的車間不同,沒那麽大,也不是長方形的,而是正方形的,長寬都有7米,中央,乃是一個長寬都有5米、深3米的大坑
坑裏面,已經提前傾倒了不少黃色的液體,一股極爲特殊的芳香氣味在空氣中肆意蔓延着
“燒人還用這麽好的汽油,真是浪費!”
陸凡直接跳進了大坑
“陸凡,隻要你扛得住5分鍾,這‘火海’這一關,就算你過了”
慘白青年道
“5分鍾?你就是把全世界的汽油都弄過來,也燒不死我”
陸凡嗤笑道
慘白中年沒有接話,他打了一個響指,立即有人點燃了zippo,扔進那大坑
轟!
耀眼的火焰沖天而起,火蛇轉眼将陸凡吞噬掉
“馬哥,這下應該可以燒死他了吧?”
之前扔zippo的那個弟,又開口問道
“應該能燒死吧,還沒聽說過有什麽功夫能防火的”慘白青年盯着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受不了空氣撲面而來的高溫,後退好幾米,“不過看他半點都不害怕的樣子,我又不敢肯定,真有人面對死亡的時候還能那麽淡定?”
“你還沒傻”火焰中,陸凡的聲音傳了過來,沒有任何異常,“知道從人的反應來判斷,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面對死亡還淡定的好像什麽都不會發生,這種人,也是有的”
“卧槽!”
慘白青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家用dv都掉地上了
鑒于之前陸凡過刀山時候的強悍,慘白青年已經有了可能燒不死陸凡的覺悟,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陸凡竟然一點點事情沒有,惬意的好像在洗澡!
老大,拜托你稍微痛苦一點好伐!
幾個弟也都見鬼一樣,愣愣的看着火海中那巋然不動的人形火焰,老半天都合不攏嘴
“難道真的有防火的功夫?”慘白青年将dv撿起來,繼續拍攝,“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大約過了5分鍾,陸凡噌一下從火坑裏跳了起來,吓得慘白青年等人連忙後退
呼!
陸凡低頭一吹,漫天火焰立馬熄滅,渾身上下,衣服完好無損,頭發一根沒焦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剛剛起床呢,誰能看出來他是剛在火海裏呆了5分鍾之久?
“老天,你到底怎麽做到的?”慘白青年瞪着死魚眼,前前後後繞着陸凡轉了幾圈,還不死心的用手去摸,終于确定陸凡毫發無損,“你自己不怕火燒就罷了,怎麽你的衣服也不怕火燒?”
“你以爲我會告訴你?”陸凡一把将蒼白青年的手打掉,“油鍋呢,帶我去下油鍋吧”
“油鍋,也奈何不了你,對吧?”
慘白青年一看陸凡這有恃無恐的模樣,立即苦笑起來
“這種兒科怎麽可能傷得了我!”
陸凡冷哼道
“算了,火都燒不動你,油多半也炸不動你”想了想,慘白青年将dv關上,放棄了,“孫妞在西湖别墅,我現在就帶你去接她”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陸凡拍拍慘白青年的肩膀,嘿嘿一道,“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麽事情?”
“長眠在此”
陸凡笑得更加燦爛
“陸凡,孫妞沒受任何傷,你也沒受任何傷,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慘白青年臉色更加慘白,好像被閻王爺宣布了死刑一樣
“你該不會以爲拿着dv對我一頓拍,和我說上幾句話,我就能當你是和我玩了一個遊戲吧?刀山火海油鍋,随随便便哪一項,都能夠死人的!你們設計出這種‘遊戲’,分明是不把人命當成一回事,比一刀把人殺了都要過分,請問,你這種人,難道不該死嗎?”
陸凡聲音很冷
“逃!”
慘白青年将自己的弟往陸凡身上一推,拔腿就跑
他腰間就别着槍,但是他連任何反抗的心思都沒有,這人刀砍不動火燒不動,槍根本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底氣啊!
嗖!
陸凡随腳踢起幾塊石子,打在慘白青年腿彎上,慘白青年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陸凡走過去,提起大腳,咔嚓咔嚓兩聲,将慘白青年的兩條腿都踩斷
“陸凡,饒命、饒命啊,我對天發誓,我一定退出江湖、金盆洗手,再也不傷害任何一個人!”
慘白青年疼得滿身是汗,呼天搶地的求饒起來
“金盆洗手?那你以前害過的那些人,就能當你從來沒害過了?”陸凡又踢起石子,将慘白青年那些四散逃走的弟給打倒,“從你今天做的事情來看,你對生命的漠視到了一個讓人發指的地步,肮髒事一定沒少做,你這種人死了也是替天行道”
臉上挂着一抹陰冷的神色,陸凡伸手将慘白青年給提了起來,大步就向着一間車間走去
“不能去那裏!不能去那裏!”
看到陸凡所去的地方,慘白青年劇烈的掙紮起來,尖叫聲比恐怖片女主都要恐怖
“刀山火海玩完了,這油鍋,怎麽能浪費呢?”
陸凡提着慘白青年,一腳踹開那破敗的門
車間中央,一口大鍋,放在一大爐子上,爐膛通紅通紅的,滿滿一鍋油,咕嘟咕嘟歡快的叫着
“你讓我過刀山火海,能活下來就放人,現在我給與你同樣的待遇,隻要你能過得了油鍋,你,還有你的狗腿子,我全部放走”
陸凡提着慘白青年就往油鍋那走
“陸凡,我錯了,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我發誓,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
凄厲的求饒聲差點把屋頂掀翻
陸凡不爲所動,理都不理,直接将慘白青年扔進了油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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