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别墅裏,孫太靈并沒有受委屈
何邵對她很客氣,好吃好喝伺候着,隻是限制她的自由,不讓她出去而已
“孫姐,不要這麽深仇大恨的看着我嘛,我又沒碰你一根手指頭”何邵啪得打了一個響指,有女仆端着一盤盤水果過來放到孫太靈身旁,“我把你‘請’過來,隻是爲了要對付陸凡令尊曾經救過我的命,我雖然混蛋,也不會動救命恩人的女兒的”
“何少,既然你和我爸有這層關系,那我就多說一句,你現在馬上放了我,我還可以勸說陸凡饒過你這次”
孫太靈道
“饒過我?”聞言,何邵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告訴你,那陸凡,怕是已經歸西了!”
“何少,不是我看不起你,陸凡就算綁起手腳來讓你殺,你都動不了他一根手指頭”
“孫姐,你未免也太迷信那陸凡了,沒錯,他功夫是很高,但那又怎麽樣,我爲他精心準備的禮物,就是功夫再高,也必死無疑!”
何邵信誓旦旦
“誰必死無疑啊?”
一道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一道英俊潇灑的身影走了進來
“老鄧?”何邵連忙起身迎上去,“你怎麽有空來我這了?”
“我是沒空,但是我再忙,也得來救你命啊”
“救我命?你這是什麽話,我好好的需要你來救?”何邵對鄧桦的話一頭霧水,不過“救”字卻是提醒了他一件事,“老鄧,你不夠意思啊,我在拍賣會被整那麽慘,你明明在,居然都不替我出頭?”
“要是别人,我肯定出頭,但是陸凡身邊有一個人,我暫時不能見”
“什麽人讓你堂堂鄧少都不敢見的?”
“這個有空再說,你就告訴我,你現在正在準備對付陸凡?”
鄧桦面色凝重
“什麽叫準備,我已經在對付他了!”
何邵道
鄧桦目光在坐在沙發上傲嬌的孫太靈身上看了幾眼,瞪眼道,“你該不會是‘請’了孫姐對付陸凡吧?”
“那陸凡功夫那麽高,不用點手段怎麽行”
“胡鬧!老何,你這是在胡鬧啊!”鄧桦噌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沉聲道,“馬上把孫姐放了,向陸凡道歉,再讓孫姐求個情,他或許能夠饒過你這一次”
何邵聽得都瞪眼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剛剛這話,孫太靈說過一次,他沒放在心上,但是現在,同爲四公子之一的鄧桦,也說一模一樣的話,他就不能不往心上放了
“老鄧,這個陸凡,不就是功夫高一點嗎,你至于這麽怕他?”
何邵不解的說道
“他如果隻是功夫高的話,我早就玩死他了,不,你以爲他隻得罪過你一個人嗎?他如果僅僅隻會功夫的話,他早就被很多人玩死好幾個來回了!”鄧桦臉色鄭重無比,聲音也前所未有的凝重,“老何,咱們從一起長大,我不會害你,信我這一次,陸凡,千萬不要得罪”
“除了功夫,他到底還有什麽手段?”
“這個我以後和你慢慢說,你先将孫姐放了”
“老鄧,我相信你是爲我好,不過,你來晚了,那陸凡,現在九成的可能已經死了”
何邵攤攤手
“你對陸凡做了什麽!”
“我給他準備了刀山、火海和油鍋······”何邵将在廢棄工廠的大招簡單說了遍,然後道,“我還不信了,就算那陸凡再厲害,他還能火燒不爛,油炸不死?”
“老何,你連這種招都想的出?”
鄧桦一臉震驚
“老鄧,你覺得這份大禮送出,姓陸的,還能活嗎?”何邵抽了一根中華塞嘴裏點着,笑了起來,“你還火急火燎的跑過來要救我,你看,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救嘛”
抽一口,噴一口氣,他又對孫太靈得意一笑,“孫姐,你看,我也用不着你求情”
“何邵,你的手段,的确陰毒,若是對付一般人,綽綽有餘,但是對付陸凡,我還是那句話,你動不了他一根手指頭!”
“哈哈哈!”何邵又大笑了起來,“孫姐,我真不明白,你對那姓陸的,到底哪來的信心,他要是不死,我把我腦袋摘下來給你!”
“真的嗎?”
又是一道聲音傳來
“真的”
何邵随口應了一句,話出口後立即反應過來,猛地一轉身,就看到陸凡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客廳裏!
“你、你怎麽還活着?”
何邵大驚失色
“這點把戲就想殺我,你也未免太天真了”
陸凡冷笑一聲,手臂一長,一拳轟在何邵胸口
咔嚓!
何邵倒飛出去三米遠,肋骨斷裂,口一張,哇的一口鮮血噴将出來
陸凡再不說話,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順手從茶幾上抄起一個煙灰缸,抖手就想射出去,要了何邵的命
“陸凡!”孫太靈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個箭步過去,擋在何邵前面,“我一點傷都沒受,别殺人!”
“太靈,這不是你受傷不受傷的問題,而是他綁你的問題,這已經不是我身邊的人第一次被綁了,我必須殺雞儆猴,嚴懲不貸!”
陸凡冷冷道
“陸凡,何邵有錯,但罪不至死,孫太靈的父親孫濟世和何家關系也不錯,你不看僧面看佛面······”
鄧桦也連忙上來勸說
陸凡很是奇怪的看了鄧桦一眼,這鄧少是咋了,他和自己好像是敵非友啊,怎麽今天好像站在自己這一邊
“陸凡,别這麽看着我,以前我們之間是有些矛盾,我向你道歉,ok?”
鄧桦被陸凡看得發毛,忙道
“我和你什麽時候這麽關系這麽好了?”
“哦,怪我,沒說清楚,陸凡,鄧虎現在是跟你做事吧?”
“哪個鄧虎”
“就是孤狼麾下的那個阿虎”
“周文淵跟我,阿虎跟周文淵,說阿虎跟我也沒錯,不過你和阿虎什麽關系,你們都姓鄧,不會是兄弟這麽狗血吧?”
“沒這麽狗血,鄧虎姓鄧,可是他和鄧家,卻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你和鄧虎······”
“早在五年前,鄧虎就因爲一件事情,被逐出鄧家,所以他和鄧家沒任何關系,不過,如果按照血緣關系來論,他是我表弟”
“卧槽,還說不狗血,這可不就是兄弟嗎”
陸凡明白了,難怪鄧桦的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肯定是阿虎将自己的逆天之處告訴了鄧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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