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地牢外一陣混亂,腳步聲呼喊聲催促聲交雜一塊,蕭瑤很成功被吵醒
正迷迷糊糊揉着眼,就看見進來幾個人影,有人嚴聲道:“在哪個裏面?”
“最裏邊!”有人答
蕭瑤蓦然清醒,瞪大眼睛看着那些人接近左邊鐵牢,那裏關着大叔,也不知道他們想搞什麽
這時,大叔含糊不清地罵罵咧咧:“你們幹嘛,吵着老子睡覺!”
蕭瑤忙湊過去,隻聽有人厲聲道:“獸房的白虎失蹤了,說,是不是你幹的?”
“啥,那玩意兒跑了,那你們不去找來這兒幹嘛?”大叔很是不滿地抱怨,最讨厭睡覺的時候被打擾
那人回答:“白天隻有你接觸過白虎,不是你還是誰?”
大叔大喊:“老子怕它都來不及,馴獸師還天天在它們跟前,你們怎麽不去找?”
“少廢話,跟我們走!”
聽到鐵牢打開的聲音,蕭瑤探着腦袋忙喊:“幾位大哥,我可以證他沒有放走白虎,他是被冤枉的!”
“閉嘴,有能耐你把白虎找回來,否則抓的就是你!”離她較近的男子不耐煩地道
原來是他們玩忽職守導緻白虎莫名失蹤,所以将這個黑鍋扔給恰好接觸過白虎的大叔身上,蕭瑤咬牙,大叔這一去又不知結果,偷放王宮靈獸這罪可不輕,這幫家夥簡直欺人太甚
奈何自己又幫不上忙
“走,帶走!”
一道道人影從眼前閃過,最後似是二人駕着人,蕭瑤忙聲喊:“大叔……”
“老子沒事,你少折騰!”大叔沒好氣地道
蕭瑤咬咬牙,沒說話
就在那些人快要出地牢時,一陣風刮過,頓時有人嚷嚷:“這什麽鬼地方,老子再也不來了”
“行了,走吧走吧,等這事一解決,咱們……”
蕭瑤再沒聽清他們說什麽,因爲她察覺地牢進來一個不速之客,而且,就在她鐵牢裏
床上坐着一個黑影,蕭瑤凝視片刻,皺着眉頭:“你是?”
能輕而易舉進入地牢,又不懼鐵牢禁制,何許人也
“想不想出去?”黑影壓着聲音
蕭瑤瞳孔一縮,抿抿嘴唇:“好玩嗎?”
“不好玩兒”
話音剛落,黑影将蕭瑤拉過,緊緊摟在懷裏,擡手就是一個腦瓜崩:“你在這地方過得倒不錯,外面人都被你急死了”
蕭瑤掙脫開,随手拽過面具,偷偷戴上,反正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你怎麽進來的?”
“區區王宮地牢,能奈我何”白慕南撇撇嘴,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可以感覺出他實力又上一個台階,難怪這麽嚣張,蕭瑤拽着他胳膊就要走:“快帶我出去!”
“親我一下”白慕南賴着不走
“親你妹夫!”蕭瑤擡手就拽着他耳朵,後者立馬呲牙咧嘴地喊疼
這時,外面傳來怒喊:“幹嘛啊,煩不煩,别打擾老子睡覺!”
是牢頭,聽起來像是喝醉了,好機會
不等蕭瑤反應,就被人攔腰摟住,眼前多了層布料,鼻尖傳來淡淡熟悉的藥香,整個人被罩在白慕南的披風裏,頓時安下心來
還算有良心,知道來救她
白慕南左竄右竄,身形劇烈閃現,卻牢牢摟着懷裏的人兒,不讓她受一點影響
不多時,他停下身形,掀開披風,蕭瑤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打量着周圍,似乎是在某山角,再擡頭,原來是翡林山,這麽會功夫,竟真的從王宮地牢逃了出來
忽然,似是想起什麽,蕭瑤急急看向白慕南:“我得再回一趟”
“怎麽,你是擔心那個男人?”白慕南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語氣也沉了下來,月色照映,松垮面具下,一雙藍眸略顯深邃,仿佛裝滿整個天空,而天空裏的某人,卻在擔心别人
“大叔被冤枉,我不能見死不救”似乎是個子太矮,或擔心太過,此時的蕭瑤并未察覺到白慕南情緒變化,隻顧着擔心隔壁大叔
白慕南冷哼一聲,言語間醋味彌漫:“他又死不了,你擔心他甚!”
“不行,我得回去!”蕭瑤低着頭左思右想,總覺得放心不下,當機立斷,她要回去看看
“你知道他被押往何處嗎?”白慕南冷冷地問
“額……”好像不知道
淡淡說了句“蠢”,白慕南看了眼焦灼的蕭瑤,不情願地道:“跟我來”
蕭瑤頓時眼前一亮,忙跟在白慕南身後,一邊偷瞄他,一邊觀察四周
走着走着,蕭瑤發覺不對勁,怎麽還在翡林山,不由放慢步伐,警惕起來
“前面就是亂葬崗,他應該會被送往這裏了斷”說着,發現蕭瑤沒跟上來,白慕南轉過身,看着原地不動的蕭瑤,“怎麽了?”
蕭瑤皺起眉頭,警覺地盯着他:“這麽久還在翡林山轉悠,你真的是白慕南嗎?”
白慕南氣急,三步并兩步過去,看到蕭瑤步步後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當然是白慕南,沒想到這丫頭不識好歹,竟然懷疑到他身份,瘋了瘋了
“前面是亂葬崗,你自己去!”說罷,白慕南靠着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當然,子那裏還是希望笑能道個歉什麽的,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占便宜了
然而,此時不知爲何警惕性爆棚的蕭瑤渾然不知,不僅沒服軟,反而真的遠離白慕南,自己朝着那個方向走去,心想着不管真假,先去一探究竟再說
看她心翼翼提防自己的樣子,白慕南隻覺得一口悶氣憋在胸口,想吐吐不出,咽又咽不下,索性閉上眼不去管,随便她如何
成功遠離了某人,蕭瑤心裏松了口氣,轉身繼續前行,空氣中似乎帶了絲腐味,前面竟然真是亂葬崗,蕭瑤睜大眼睛,努力看清楚,她來翡林山幾次都沒發現br />
不過想想也是,翡林山靈獸居多,一旦有人被扔在這,一定命難保,像之前百靈學院抓捕低級靈獸,也是組隊來的,看來這還是快是非之地,蕭瑤舔舔嘴唇,例如,鄂鳥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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