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長遲疑:“機關一旦啓動,咱們的人恐怕也……”
劉管家打斷他,神色滿是冷冽:“我們都做過訓練,至于能不能記住,就看他們的命,快去”
“是”
片刻,蕭府外緩緩升起一道光幕,将整個府邸籠罩在内,與此同時,府内不時傳出慘叫,當光幕完全遮蓋,聲音逐漸被隔絕在内,蕭府裏的動靜,徹底傳不出來了
靈風見情況不對,忙指示潛在牆邊的人進入光幕範圍,随時待命
府内鮮血橫飛,但黑衣人出奇地不下殺手,都是傷到不能打鬥,便不去理會,而地上已躺着的人,是被突然開啓的進機關所傷,一傷緻命
一時間,形式呈膠着狀,兩撥人不相上下,可若仔細觀察,還能看出黑衣人隐隐占着上風
黑影閃過,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形閃現,寬大披風下,露出半張精緻面龐,嘴唇緊抿,似是看了看地形,再次消失在原地
“張藥師,我夫君的傷……”耳邊忽地響起一道急切女聲,包含數不清的情緒
不等回憶,又一道低沉男聲響起,似乎很是爲難:“唉,家主這是靈海被廢,雖然及時服藥堪堪保住,可想完全恢複,隻有兩成可能”
“不,張藥師,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了,我夫君昏迷前說,他帶回來的那個丫頭是純靈體,你看,有沒有什麽法子?”女聲很是焦急,聽得出她很擔心那位所謂的夫君
隻是……純靈體是在說她吧?
感覺身體恢複了些力氣,蕭瑤稍微動了動,忽然有腳步聲走近,忙停下動,下一刻,有人擡起她手腕,捏來捏去,這是捏骨,随即又取了一滴血,這是識血
一系列完成後,耳邊又響起意料之中的激動聲音:“果然是純靈體,百年難遇,千年難尋啊!”
随即話鋒一轉,又變成谄媚恭維:“蕭家主天降洪福,竟能得純靈體在手,實在是上天保佑”
蕭瑤偷偷睜開一條縫,看去,隻見一風韻猶存的夫人面色憔悴,拉着一中年男子,迫不及待地問:“有此純靈體,張藥師可有把握?”
隻見那張藥師沉吟,頗爲猶豫地道:“有了這絕世體質,可能性大大提升,隻是需要時間來研究一下,爲确保萬一,望夫人成全”
蕭夫人蹙眉思索半晌,終究還是點頭答應
蕭夫人一離開,蕭瑤便閉上眼睛,果然,那張藥師迫不及待來到她面前,語氣毫不遮掩他的豔羨:“純靈體啊,蕭屠那家夥太他娘的走運了,這麽好的體質用藥引實在浪費啊,啧啧……”
說着,那張藥師離開片刻,很快又回來
蕭瑤隻覺得手腕一疼,瞬間想罵娘,但基于無盡窟與天火坑的曆練,這點疼痛,完全可以忽略,她想罵的是那人竟然取她血!
之前有陳馳要她的血,她便知道純靈體渾身都是寶,敢情現在這逆天體質還成了累贅,不過蕭瑤識趣地沒有反抗,一時她身上還有傷,二是對方是個,保不齊甩個藥粉啥的,她可就是傷上加傷
就這樣,那張藥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取些血,蕭瑤也大概算準了他來去的時間,每一時一次,期間趁密室沒人,她便偷偷服下林夫人給的藥,并利用靈力自行修複,感覺腹部傷口好了些許
其實說來也可笑,那一匕首,和以前挨那一劍一樣,對方都是想廢她靈海,這樣蕭瑤就會變成廢人,可結果呢,她的靈海偏偏與衆不同,不在腹部呀,這就不能怪她了
之前正睡得好,忽熱就被一陣嘈雜聲吵醒,偷偷看去,發現密室裏多了不少人,年紀大約十幾二十的少男少女,穿着華麗,一看就非富即貴
很快,密室又多了倆人,女的正是蕭夫人,男的躺在特地搬來的軟榻上,赫然是昏迷不醒的蕭屠
靈海被廢,短時間能醒才怪
蕭瑤偷偷觀察着她,他們的神色,大多是茫然,少數人有些驚慌,從他們竊竊私語間,蕭瑤聽出,原來是蕭府進刺客了,刺客燒殺搶掠無惡不,所以他們來這裏避難
鬼使神差地,蕭瑤很想出口嘲笑他們,奈何自己現在處于“昏迷”狀态,還不能開口,所以隻能在心裏默默豎起中指
“娘親,爹爹怎麽了?”
“爹爹受了些傷,需要靜養”蕭夫人悉心安慰
哪裏是需要經營,分明需要她的命給他治療,這種幾乎以命抵命的療法,隻在電視說裏見過,沒想到現在竟輪到自己身上
而且一般這種情節不應該是女主需要治療麽,爲什麽她是被需要者,蕭瑤默默吐槽,爲什麽她沒有主角光環……
忽然,密室外傳來“撲通”“撲通”幾聲,是**摔在地上的聲音,顯然其他人也聽到了,頓時有人叫喊
“閉嘴!”蕭夫人呵斥,随即聽她故淡定地道,“從現在開始,不許聲張,你們的父親都在外面拼死抵抗刺客,所以你們更不能拖後腿,知道麽?”
“是,夫人”
“知道了”
不知爲何,蕭瑤聽到這番話竟有種莫名的感慨,親愛的蕭夫人,你都能冷眼對待命抵命的事,這種僞裝,竟然還信手拈來,真是人心叵測
這時,蕭瑤腦海蓦然響起奶糖的聲音:“要進空間麽?”
“不用”蕭瑤拒絕
這時,一道低沉男聲響起:“夫人,請将家主與那姑娘移至密室,一切,已經就緒,可以開始了”
是那張藥師的聲音,他是想說,經過那麽多研究,終于可以屠宰案闆上的肉了嗎?
蕭瑤握緊拳頭,很好,她就在等這個時機,可以和蕭屠一塊,外人又很少的時候,暗中深吸一口氣,腹部的傷口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
一進密室,蕭瑤發現了不對勁,因爲除了張藥師與蕭屠,密室還有兩道氣息,蕭瑤大爲震驚,如果她沒猜錯,這裏關的是蕭峰和瑤悅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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