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兩位屬性全開的人,蕭夫人心知肚明自己陷入兩難,深吸一口氣,将一切情緒壓下,淡淡道:“此事我隻知大概,至于她是你的女兒,我并不知情”
所以呢?打算置身事外?
蕭峰斜她一眼:“爲蕭家族門家主,淨幹些龌龊的事,此事若公布天下,你這族門夫人就别想做了”
聞言,蕭夫人臉色一變,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你我同爲一家,更何況她沒受什麽傷,此事若就此罷,我讓夫君接你們回族門,以前的事一筆勾銷如何?”
以前的事,自然是指蕭瑤親爹等事,隻是他們這麽輕易就想帶過,未免太天真了
隻見瑤悅杏淡然一笑,道:“說得真好”
瞬間,蕭夫人臉色發白,最後咬牙道:“你們究竟想怎樣?”
“打開密室,從此往後,我們與蕭家,一刀兩斷”不等蕭峰開口,一旁蕭瑤淡淡地道
蕭夫人默
按理說,與他們斷絕關系也沒什麽,隻是若放了他們離開,蕭屠恐怕就此成了廢人,而她和孩子在這族門裏,地位定然一落千丈
似是不想給她思考的機會,蕭瑤擡手一把短劍橫在蕭夫人勃間,在蕭峰與瑤悅杏頗爲訝異的目光下,蕭瑤眼也不眨地道:“要麽打開密室,要麽把命就在這裏”
一直以來都是他們逼她,而她一度忍讓,卻造成現在得寸進尺的局面,這次,就給一切都做個了斷吧
“瑤悅杏,看你的好女兒,還不讓她放開!”蕭夫人拗不過蕭瑤,索性将目光放在一向柔弱的瑤悅杏身上,以爲她還會像以前那樣聽話
很明顯她的算盤打錯了,瑤悅杏淡淡撇她一眼:“我沒覺得我女兒做的哪裏不妥”
言外之意就是贊成蕭瑤做的咯
這時,一旁的蕭闖忽然動,手持短劍擊向蕭瑤,他快,有人更快,蕭峰一個箭步過去,奪過蕭闖手中短劍,并反手将他制住,但很快又放開
蕭瑤挑挑眉,意味深長地道:“資質不錯,再努力兩年,就趕上我了”
頓時,數道鄙夷的目光看過來,仿佛在嘲笑她夜郎自大,就連蕭峰和瑤悅杏都覺得有些無奈
見狀,蕭瑤撇撇嘴,二話不說,運轉靈力,芸升位期的威壓釋放開來,充斥着整個密室
頓時,衆人震驚不已,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年僅十三四歲的少女,這才多大,就已達到這種境界?!
其實最震驚的是蕭峰和瑤悅杏,才幾個月不見,就從守宮位晉升芸升位,這可是整整一個階段的差距
驚訝過後,就是數不清的驚喜
而最受打擊的,就是蕭闖
被比自己,還比自己厲害的女孩鼓勵,他不覺得是動力,反而是譏諷,臉上火辣辣的疼
可是他又打不過
垂在兩側的手悄然握緊,少年眼中仿佛燃起熊熊烈火,似是要将蕭瑤看穿一樣
“轟隆——”
密室的門轟然打開,從裏面走出幾人,門又自動關閉
蕭峰扶着瑤悅杏,蕭瑤挾持着蕭夫人,蕭闖跟在一旁,整個人散發着幽怨氣息
密室外,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約看到橫屍遍野,血流成河,空氣中彌漫着濃烈的血腥味,令人嘔
“瑤兒?”瑤悅杏頗爲焦急地喚了聲
蕭瑤頓了頓,暗中召出奶糖,看向瑤悅杏:“娘,禍是女兒闖的,女兒想自己解決,這是女兒的朋友,它可以帶你們去找接應的人”
聽蕭瑤這麽介紹,奶糖頗爲滿意地叫了一聲,圍着瑤悅杏打了個轉,緩緩引起路來
白慕南曾在它身上設下一靈陣,就是關鍵時刻爲了方便尋找,沒想到在此時起了用
“瑤兒,娘實在是……”瑤悅杏欲言又止
誰知蕭峰卻勸起她來:“放心吧,瑤兒的性格你還不清楚,她已經長大了”
不隻是哪句話觸動了瑤悅杏,擡手摸了摸蕭瑤頭發,欣慰地笑了笑,美眸似泛着淚光:“好,娘不插手,你自己心”
蕭瑤慎重地點點頭,她知道這個時候說那些話不适合,但也爲日後打了個基礎
而瑤悅杏這個反應,恰到好處,可能她也明白蕭瑤長大了,可以獨自解決事情了
這個女兒,從未讓她操過什麽心
目送奶糖帶着二人離開,蕭瑤緩緩斂起神色,看向咬牙切齒的蕭夫人:“走吧,帶你去參觀一下”
迫于勃間的短劍,蕭夫人隻能乖乖聽話,蕭闖緊跟着,不說話也不放松,一個勁盯着蕭瑤
奶糖邁着優雅的步子走在前面,似乎真的找到路一般,身後瑤悅杏美眸微眯,忽然開口:“我看到天華虎族的信物了,在瑤兒身上”
聞言,蕭峰先是一愣,随後瞪大眼,遂又皺起眉頭,半晌才道:“那那位前輩……”
“該來的總要來”瑤悅杏無厘頭冒出這麽句話
蕭峰沉默
走在前面的奶糖抖抖耳朵,圓溜溜的貓瞳微微縮放,表情頗爲滑稽
一路除了屍體,空無一人,可見這裏發生過多激烈的戰鬥,隻是,此時死一般的寂靜,便有些說不過去
忽然,奶糖停在一偏院前,左右看了看,晃晃尾巴,尖銳而綿長的叫了一聲:“喵嗚——”
下一刻,一道身形閃過,隻覺得視線一花,眼前多出個人,那人整個人罩在黑色披風内,渾身散發着冰冷刺骨的氣勢,甚至夾雜着血腥味
蕭峰和瑤悅杏愣住,他們感覺不到眼前人有敵意,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容不得他們松懈
這時,奶糖一躍而起,似是要撲進那人懷裏,隻見那人伸手接住奶糖,摟在懷裏輕輕撫摸着,奶糖眯起眼睛,喵嗚叫了幾聲
突然,那人一把将奶糖塞進懷裏,雙手抱拳,微微彎腰,聲音恭敬而嚴肅:“婿白慕南,特來此接應伯父伯母”
見狀,蕭峰和瑤悅杏愣在原地,淩亂風中,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出訝異
“你……你說你是誰?”瑤悅杏聲音竟頗爲顫抖,連自己也沒有發現,蕭峰也是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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