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
兩撥人争鋒相對,氣勢洶洶,不相上下fa fa xs 說\
一邊是屹立百年之久,人才濟濟的學院,一邊是修靈世家,名門望族,唐錦站在中央,偏心地極爲明顯
青鸾城四大勢力,有兩大已反目成仇,而兩敗俱傷,是唐錦最不想看到的,這都是他悉心周轉維護的左膀右臂,隻是如今,不得不痛下抉擇了
視線放在蕭瑤這邊,又看到一抹熟悉身影,唐錦沉聲道:“靈圖長老,将蕭夫人交出來”
聞言,靈圖看了眼後方被擒着的婦人,又看了看不斷被白慕南喂丹藥的蕭瑤,果斷搖頭拒絕:“王上,這是我們最後的籌碼”
說的這麽直白,讓唐錦的臉白了又青
這時,二族老陰森森開口:“王上,那丫頭殺了我二兒子,此仇不報,老夫無顔面見蕭家列祖列宗”
唐錦咬牙切齒,低聲道:“二族老,眼下事關舊事,希望你能盡快做好決斷”
一句“事關舊事”立馬讓二族老閉上了嘴,十幾年前他将蕭家嫡系一脈險些趕盡殺絕,若這事被翻出,可就不好辦了,轉念一想,他那個不成器的二兒子淨知道惹是生非,不要也罷!
當即,二族老微微颔首:“且聽王上吩咐”
這下,唐錦的臉色才緩和許多,看向靈圖:“此事頗爲雜亂,本王需斟酌幾日,期間,先将靈白一幹人等關入天牢,等本王調查真想證明幾人無罪,自會将其釋放”
靈圖不語
見狀,唐錦皺起眉頭:“靈圖長老,你這是要違抗本王嗎?”
蕭瑤微微蹙眉,但聽白慕南徐徐開口:“王上若是英明,我等自然不敢違抗”
後面的話呢,就是說唐錦已經是個昏君咯?
反正這位王上是這麽理解的,當即氣沖沖指着白慕南:“本王的忍耐是有限的,白塗生就是這麽教你們的嗎,啊?”
王上生氣了,白慕南卻一本正經地道:“十幾年前改朝換代,青鸾城四大勢力舉旗支持王上,是因爲王上當時尚且還是明是非,懂黑白的人,可後來呢,王上錯信人,緻使四大勢力分裂,導緻這一系列事情發生,還有,師父讓我代爲問候王上,百靈沉睡多年,王上是否忘記了呢?”
此話一出,四周一片寂靜
唐錦愣住,掃了眼臉色鐵青的二族老,頗爲遲疑地道:“本王怎會不記得,隻是眼下揚鷹與林家不知此事,本王等調查清楚,壓後再議……”
蕭瑤冷冷打斷他:“然後大事化,事化了嗎?”
唐錦皺起眉頭,不無威脅地道:“蕭瑤,你等謀反之罪,本王尚且不計較,但你不要太過分”
聞言,蕭瑤冷哼一聲:“全天下就你被蒙在鼓裏,等你知道真相,有你哭的”
唐錦索性置之不理
忽然,二族老聽了身後人低語,神色一頓,當即抱拳道:“王上,此事一日不解決,老夫便愧對祖先,懇請王上準許老夫派人請來林家主與揚鷹院長,好輔助王上了結此事”
态度轉變如此之快,就連先前已達成共盟的唐錦,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二族老有何想法?”唐錦心中頗爲懊悔,早知如此,一并将王後帶來就是,誰讓自己把人家折騰累,早早睡去,而自己走時,又不願打擾她
衆目睽睽之下,二族老理直氣壯地道:“此事牽扯雖不大,但王上處決下來,難免有人說王上偏頗,若有其他兩家在場,想必其結果,百靈不會有何異議”
聞言,唐錦陷入深思
蕭瑤皺起眉頭,輕聲道:“我們素來與揚鷹無交集,更别說林家……”
她可是表明讓林夫人保持中立,萬一揚鷹站在蕭家族門那邊,可就不好辦了……
在場人将蕭瑤的話盡收耳中,尤其是二族老,臉色更爲得意,見狀,唐錦也不再遲疑,當即應允,并命令衆人前往蕭家大廳
頭頂電閃雷鳴,狂風呼嘯,可就是不見下雨,大約是某位大神在渡劫吧,蕭瑤腦子裏冒出這麽個想法
數十顆明珠掌起,大廳瞬間亮如白晝,裝飾程度不亞于塗生殿,一樣恢宏大氣,但奢華之物太多,平添幾分世俗之氣
蕭瑤有氣無力地扯扯嘴角,真是有錢啊……
唐錦當之無愧坐上主座,擺出君王模樣,一一掃視下方衆人,倒真有幾分帝王的尊貴,見蕭瑤臉色參半,白慕南對她呵護備至,唐錦心頭一頓,蓦然想起十幾年前,劉賢妃與他征戰沙場,受傷時互相包紮安慰的畫面
隻是,伊人心懷叵測,唐錦微微失神
門外傳來幾道急促的腳步聲,不多時,幾道身影映入眼簾,左邊是神色頗爲憔悴的林夫人,身邊跟着林平,右邊是一中年男人,一旁跟着一白袍男子,竟是黃旭
一進門,林平和黃旭不約而同掃視大廳,最後将視線定在白慕南身邊虛弱的蕭瑤身上,黃旭眼中滿是關切,林平卻偏偏與衆不同,一副“看來你不行”的表情,将二人反應盡收眼底,白慕南藍眸劃過一抹不悅,側身與蕭瑤說起話,讓她沒心思看其他人
“臣婦攜犬子拜見王上,夫君卧病在床,還請王上見諒”林夫人款款一禮,身旁林平随之
唐錦微微颔首:“無妨,林家主身體可有好轉?”
林夫人回:“承蒙王上關心,不出半月,夫君便可痊愈”
唐錦點點頭,似乎很是欣慰
右邊中年男人和黃旭同時一禮,隻聽中年男人朗聲道:“楊虎拜見王上,這是楊虎新收的親傳弟子,黃旭”
隻見黃旭微微一笑,再行禮:“弟子黃旭,拜見王上”
見狀,唐錦打趣道:“楊院長如此直率的人,竟收了位謙謙公子,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
楊虎嘿嘿一笑:“這子精煉,就是看起來婆婆媽媽一些,這不,帶他來見見世面,喲,這不是靈圖長老嗎,失敬失敬!”
後面的話,是看見靈圖後,拱手笑着說
靈圖點點頭,眉目含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