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瑤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眼白慕南,最終點了點頭
身形晃了晃,邁步向外走去,不知何時,外面早已大雨滂沱,豆大的雨點砸在頭上,臉上,身上,似是在洗涮她身上的血迹,視線逐漸模糊,身後傳來急切地腳步聲,蕭瑤腳步一頓,向後倒去,跌入熟悉的懷抱,鼻尖萦繞着淡淡藥香,蕭瑤勾了勾嘴角:“我想回去”
“好,我們回去”眸中滿是心疼,白慕南橫抱起她,拉過披風,牢牢遮住蕭瑤整個身體,自己卻暴露在暴雨之下,就這樣一步一步走着,留給衆人一個背影,漸行漸遠
夜還是這麽涼,雨勢不減反增,電閃雷鳴,傾盆大雨
一夜之間,各式各樣的消息不胫而走,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成爲茶餘飯後閑談内容,津津樂道
而這些流言蜚語中,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王後有喜了
唐錦的臉上終于擠出一絲笑容,擡手就賞了大量珍奇藥材,将月華宮添了個滿滿當當,王後笑得嘴都合不攏
“你好生歇息,本王還有事處理”唐錦低頭,在王後額頭留下一吻
王後乖巧地點點頭,遂又頗爲傷感地道:“妾身無能,無法爲王上分憂,如今有了身孕,又給王上添麻煩了”
唐錦擡手點了點她鼻子,滿是寵溺:“淨胡說,本王的孩子怎會是麻煩,你放心,有國相分憂,本王倒是輕松不少”
“能爲王上效勞,是易家的榮幸”王後盈盈一笑
待唐錦離開,王後斂起神色,看向一旁宮婦:“何事?”
宮婦:“二皇子在外等候許久,王後是否……”
“不見,告訴他,以後沒事别來找本後”鳳眸閃過不耐,王後素手拿起糕點,輕輕一咬
宮婦遲疑:“二皇子還帶來些補品”
聞言,王後若有所思地道:“你說,本後是不是過河拆橋地太快?”
宮婦語氣仍舊一成不變:“王後自有王後的道理”
似是想起什麽,王後放下糕點,擦擦手:“讓他進來,你守在外面,任何人見本後都先通報”
“是”
宮婦退下不多時,一道身影風塵仆仆進來,唐泫匆匆放下手中錦盒,坐在床邊,一臉緊張地看着她:“孩子……”
王後拍掉他的手,嬌嗔:“孩子是王上的”
聞言,唐泫竟露出喜色,手掌再次撫上王後腹,這次王後沒有阻止,反而笑盈盈看着他
“這是……我的孩……”
唐泫話沒說完,就被王後素手堵住他的嘴唇,隻見王後媚眼如絲,嬌聲道:“這是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就是儲王了,所以,配合本後,知道嗎?”
唐泫連連點頭,黑眸滿是欣喜
纖細手順着唇瓣劃下,一路來到性感的喉結,王後勾起一抹魅惑的笑,見狀,唐泫吞了口口水,眼中火熱越發強烈,卻始終沒有動
忽然,王後收回手,淡淡地道:“孩子累了,要休息”
“好,你,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唐泫立馬站起來,但又覺下身不妥,姿勢怪異地轉身離開了
床上,美眸閃過一抹厭色,手在被單上輕輕擦拭,這才緩緩閉上眼
唐泫一路火急火燎回到寝宮,還未進門,一宮女迎面撞來,茶水灑落,忙跪地求饒:“二皇子饒命,奴婢有眼無珠,二皇子開恩……”
唐泫皺起眉頭正欲大罵,卻看見那宮女眉清目秀,倒有幾分姿色,剛壓下的****又蠢蠢欲動,見四處無人,便将宮女一把拉近房間
“啊,二皇子饒命!”那宮女大驚,卻又不敢肆意反抗,隻能緊緊揪着自己衣裳
某蟲上腦的唐泫哪裏顧得上這些,三兩下撕扯掉衣裳,又開始撕扯宮女衣服,不多時,一具粉嫩**暴露在空氣中,宮女顫顫巍巍,啜泣着,雖然聽老人說會有這麽一天,可還是抑制不住的害怕和抗拒
比王後還要美麗的身體呈現在眼前,唐泫渾身焦躁難安,一把将宮女扔在床上,欺身而上
嘴唇貪婪地索取每一寸肌膚,随着女子身體戰栗,呼吸聲急促,唐泫越發興奮,禁锢住女子雙手,唐泫一路向下,忘情地吻上傲人雙峰,似乎覺得不夠,張口輕輕一咬
“啊……”女子吃痛,但發出的聲音更像是享受,當即羞紅了臉
那聲音徹底刺激了唐泫,膝蓋頂開女子雙腿,大手撫摸上去,耳邊女子陣陣嬌喘,手中一片潤滑,唐泫終于按捺不住,對準女子緊緻****,狠狠撞了進去
房間裏一片旖旎,上演着男女最原始的渴望與沖動,久久不曾停歇
門外,一宮裝女子悄然退去
聽到身邊宮婦彙報,王後嫣然一笑:“年輕人嘛,容易沖動,明日送幾位新近的宮女過去,這些散發着處子芳香的姑娘,最能讓人忘卻煩惱了”
“是,不過王後,事後需不需要……”宮婦輕聲提醒
王後擺擺手:“無妨,這樣才有利于計劃進行,對了,蕭家的事如何了?”
宮婦:“據說從十日後開始,厚葬蕭嶺,二族老披麻戴孝,直到入陵,還要守夜七日”
王後點點頭:“王上會去嗎?”
“聽說王上會派一位皇子去,具體是誰,還未可知”宮婦
王後饒有興趣地道“給我爹說,讓他上奏,推薦二皇子去”
宮婦點頭應是
沉默片刻,王後蓦然開口:“那丫頭找到了嗎?”
宮婦一頓,立馬回道:“已經找到了,按照王後的吩咐,已經處決了”
“那就好,背叛本後的人,本後會讓她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将她随便扔到哪,不用派人監視了,料她也活不長久”說着,王後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鳳眸滿是狠戾,似是說給自己,似是說給旁人
饒是王後是她從看大,一旁的宮婦低了低頭,交叉在身前的雙手微微顫抖,都說伴君如伴虎,又有誰知道,跟在一位心狠手辣的女人身邊,那才是睡覺喝水都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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