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呢?”
蕭瑤擡頭望去,那頭靈獸晃晃悠悠站起,落荒而逃,卻不見了那抹火紅。
白慕南勾勾嘴角:“去那邊了。”
闌珊坦白後,更加勤奮修煉了,這麽好的曆練機會,想來她很珍惜吧。
蕭瑤沒多想,帶着白月選了一個方向,準備去給她收獸丹,走了一段路,身後腳步聲仍在,蕭瑤不由哭笑不得看向身後的人:“你不是還有事忙嗎?”
“爲夫擔心夫人。”白慕南最近更不要臉了。
蕭瑤頓時語塞,白月感覺自己像個移動電燈泡,但想起老大的囑咐,便硬生生忍住,整隻虎僵在那裏。
最好還是蕭瑤妥協了,她承認越來越受不了白慕南這副老夫老妻的模樣,明明他們之間根本沒有明顯的開端,蕭瑤可不想就這樣稀裏糊塗的。
白慕南也很苦惱,明明蕭瑤之前表示得很明顯,而自己也這麽主動,怎麽最近蕭瑤又變得有些怪?
哪裏怪,感覺不那麽在乎他了?還是不那麽熱情?
白慕南猛地回過神,臉色有些尴尬,面容飄上绯紅,對自己考慮這些女人該想的問題而感到羞恥!
想着,蕭瑤和白月已對陣上一頭豪豬靈獸,蕭瑤依稀記得她曾對付過一隻豪豬靈獸,隻是這頭有所不同,據她書中了解,這種靈獸叫震天豬,一個響當當的名字是不是?!
可偏偏這種靈獸是吃素的。
也是奇了怪了,一頭豬改吃素,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白月,你到一邊去。”蕭瑤擺擺手,将白月趕到一邊,後者雖不願,卻也隻能乖乖聽話。
爲什麽?
當然是因爲人家有對象保護啊!
白月默默站在一旁,看着白慕南和蕭瑤配合默契,齊齊出手,心裏淚流滿面。
白慕南主攻,花樣招式将震天豬搞得團團轉,震天豬憋屈地連絕招都使不出,快要瘋了。
就在震天豬抓到空隙醞釀殺招時,眼前金芒大盛,低頭一看,腳下運轉着什麽東東?
“九浮獵神陣。”蕭瑤懸浮在半空,小臉清冷,看着腳下橫沖直撞的震天豬,忙集中靈識,加速靈陣運轉,這可是落塵位中期的靈獸,不能出一點差錯。
“嗷!”震天豬仰天長嘯,大地顫抖,震耳欲聾,渾身長刺紛紛朝頭頂的蕭瑤射去。
“啓!”頗爲急促地吐出一個字,蕭瑤足尖一點,身姿柔軟得出奇,數道長刺被她以常人不能及的姿勢躲過,遠處看來就像潇灑一舞。
不過蕭瑤并未放松警惕,杏眸緊盯着靈陣中被金箭穿成篩子的震天豬,一聲聲嚎叫不絕于耳,血洞隻多不少,她絲毫不爲所動,殊不知某道目光一直看着她,帶着些許贊賞。
最後,直到靈陣散去,蕭瑤才緩緩落下。
“夫人這麽厲害,爲夫可有些擔憂呢。”白慕南漫步走來,手掌攤開,一顆褐色獸丹赫然出現。
“什麽時候?”蕭瑤眉毛一挑,她根本沒看到他出手取獸丹,怎麽就到他手裏,還這麽幹淨。
白慕南倨傲一笑:“隻不過不想讓夫人髒手罷了。”
“……”蕭瑤默默接過獸丹,遞到白月面前,後者張口吞下,然後開始消化。
這就是靈獸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取人補己,也不會出現排斥。
“奶糖有沒有說需要多少?”蕭瑤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白月搖搖頭。
一旁白慕南若有所思開口:“天華虎族化形,白月這個位階應該需要三萬顆左右。”
什麽?
蕭瑤頓時瞪大眼,三萬顆?!開什麽玩笑?
那得殺多少靈獸,多少時間,可是個大工程啊。
白月正要開口勸慰,就聽一道叫聲撕裂天空:“姐姐救我!”
蕭瑤神色一凜,毫不猶豫掠向聲源處,白慕南和白月緊跟其後。
原本通體火紅的闌珊此時火源所剩無幾,身子劇烈顫抖着,身體忽明忽暗,幾近透明,隻看得到些許靈識在體内遊走,整個人似有若無。
她的對面,站着一個紅袍男子,男子紅發紅眸,感受到不遠處掠來的氣息,男子邪氣一笑,甩下一句“後會有期,火之精靈”便抽身離去。
八個字入耳,闌珊身子縮在一凹處,瑟瑟發抖。
忽然一道熟悉氣息掠來,整個人落入一懷抱,頭頂傳來蕭瑤焦急的聲音:“沒事吧?”
自身是火體,闌珊卻還是感覺帶身子發涼,往蕭瑤懷裏蹭了蹭,感到熟悉的溫暖,聲音帶着濃濃哭腔:“姐姐我怕……”
“不怕不怕……告訴姐姐怎麽了?”輕輕拍着闌珊若隐若現的背部,蕭瑤一陣心驚,一個念頭冉冉升起。
果然就聽到闌珊悶悶開口:“他門找到我了,他們找過來了……”
“姐姐,我不要跟他們走,我要跟姐姐在一起。”闌珊擡起頭,火紅眸子虛虛實實,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
蕭瑤沒回答,素手搭在闌珊頭頂,一陣金色靈力注入,闌珊體内顯然而易見地多出一股金靈力緩緩遊走,片刻便被吸收,闌珊身子穩定下來。
“姐姐……”闌珊委屈地低下頭,她以後再也不一個人亂跑了。
蕭瑤微微一笑,摸摸她的腦袋:“沒事,以後别走太遠,萬一出了岔子,姐姐趕不過來怎麽辦,知道了嗎?”
闌珊忙不疊點頭,然後攤開一直緊握的手掌,掌心躺着幾顆顔色不同的獸丹,隻聽她軟軟開了口:“這是我收的獸丹,他說不可傷命,這是我從靈獸那裏搶來的。”
蕭瑤蓦地鼻尖一澀,不禁緊緊抱住闌珊,良久,才拉着闌珊起來,指了指白月:“這是白月,你就叫她二姐吧。”
“二姐。”看着眼前體型龐大的白月,闌珊先是一愣,随後瑟瑟叫了聲,看來她還記得在空間時,白月和奶糖對她的一次圍剿。
白月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許是奶糖的緣故,她的态度不冷不熱,但這樣對于闌珊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好了,我們走吧。”一直沉默的白慕南開了口,他能感覺到這裏殘留一抹氣息,想必是傷闌珊的人,所以不宜久留。
蕭瑤看出他眼底那抹深沉,點點頭,他們的第一天曆練,便這樣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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