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番外:米灼年是誰你也敢推,你沒看到她懷孕了嗎?!(五千
“啊,那怎麽辦,剛才不是你一直在這裏的嗎?”
陳佳佳的臉色更難看了,重複一遍,“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意思是我偷了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也不是沒有可能。”就在這時,一直側身看向别處的蘇暖玉,偏過半張臉來,眸光平靜無波的滑過陳佳佳,最後又看在那個有些慌張的前台身上,
“你們這裏應該是有監控的吧,調一下不就好了。”
就在這時,一直在等待的米灼年,看到蘇暖玉遲遲不見回,有些奇怪的走過來,
“怎麽了,包找不到了嗎?”
“是啊。”
米灼年抿了抿嘴唇,無意識的看到了陳佳佳坐立不安的表情,
她學管理學,平常最擅長通過别人的一舉一動分析心理。所以幾乎一眼就能判斷這個人在心虛。
但是沒有證據,誰也不好懷疑人家。米灼年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包總不會長腿跑了的,實在找不到,就調監控看一下吧。”說罷,就拿出自己的皮夾準備先付賬。
很快,美發沙龍的經理就到了,點頭哈腰一陣安撫,說讓她們兩位耐心等等,已經叫人去調錄像了。叫她們不用着急。
蘇暖玉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手裏玩着手機,
“我也沒什麽好着急的,實在是如果有人特意偷竊,那監控怎麽可能查得到嘛。”
“這……”她說得也沒有錯,經理面上有些難堪。
“算了暖玉,先看錄像好了,實在不行,我再給你想辦法。”一旁的米灼年說着,平平淡淡,倒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監控結果出來了,果然沒有任何有用的消息。
經理頓時有些慌,蘇暖玉的身份,無論是蘇向北千金,還是白峻甯夫人,随便出來一個就能壓死他。更别說她旁邊還有一尊大佛,頤年酒店的首席總裁,金融巨擘喬承銘的夫人。他一點不敢敷衍。
“這個……蘇大小姐,喬太太,監控錄像裏沒有看到是誰拿的……不過您們放心,我們店一定會負責的!”
“丢都丢了還怎麽負責呀……”蘇大小姐倒是随意的很,“算了,不過就是一個包兒,我朋友還懷着呢,沒空跟你耗,”說完就看向米灼年,“灼年,餓了吧,我們去吃好吃的?”
米灼年搖了搖頭,笑着說,“還早呢,再怎麽說也是白峻甯給你買的包……經理,還是要麻煩您查一下,”
她這句話說得清清淡淡,但也下意識的讓每個人都聽見,“暖玉說得沒錯,一個包對她來說不算什麽,但是那個包裏有一個她新設計的珠寶,裏面有放射性物質,不妥善保管很容易出人命。”
語畢,她又附唇在他耳邊說了什麽。
很快,經理就照着她說的去做了。
大概過去了十分鍾,經理果然拿着那個灰色的蛇皮包走了回來,臉上的臉色不太好看,
“蘇大小姐,喬太太,對不起。這包是下面一個手腳不太幹淨的人拿走的……爲做補償,以後你們來我們店都有優惠……”
“沒關系,找到就好了。暖玉,我們走吧。”米灼年彎唇而笑。
“您們慢走……”經理說。
蘇暖玉一手拿過包,沒再說什麽,徑直就挽着米灼年朝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背後突然響起尖銳的喊聲。
“蘇暖玉!你憑什麽三番兩次針對我,今天誰也别想走!”陳佳佳說着就上來拉她。
蘇暖玉煩她,她不追究她也就算了,現在反倒惡人先告狀。甩了半天沒甩開,她直接喊,“你放不放手!”
旁邊的保安立馬趕來想把她拉走,誰知還是晚了一步。陳佳佳手裏一下力,一下就把蘇暖玉一推。
蘇暖玉穿着高跟鞋,踉跄了一下。米灼年趕緊上去扶她,用力拉住陳佳佳的手,
“你幹什麽?”
陳佳佳氣急了,沒看米灼年,一把把她的手甩開。
米灼年比她瘦好多,再加上懷孕身子虛,一時竟然沒站穩,筆直得朝地上倒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米灼年摔倒的一瞬,整個店裏都是驚呼一片,
陳佳佳吓得立馬松了手,蘇暖玉第一時間沖上去扶她,
“灼年!灼年,你沒事吧?”
米灼年這一跤摔得不清,臉上血色全部退了下去,額頭沁出細細密密的冷汗,“疼……暖玉,送我去醫院。”
“好,好我立馬送你去醫院,”蘇暖玉說着趕緊叫人把她抱起來,
臨走前狠狠甩了陳佳佳一個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寬敞的大堂裏清脆響亮,
“我告訴你,如果灼年有什麽事,你連進監獄的機會都沒有!”
……
醫院。
喬承銘趕到的時候臉色簡直壞到了極點,這個男人,隻要是心情不好的時候,身上透出來的壓迫感就能讓人感覺像淩遲,
見到蘇暖玉,他直接問了出來,“她怎麽樣?”
蘇暖玉從椅子上站起來,“不知道。”
“那女人在哪?”
“我叫人把她抓過來了,給你處置。”
喬承銘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下巴弧線也十分緊繃,“帶我去見她。”
……
陳佳佳被關在醫院的一個儲物間裏,身邊站着兩個穿着便衣的軍人,她整個人吓得發抖。
她也不是有意的,隻是聽到經理說要把她送進監獄,昏了頭才殊死去扯蘇暖玉。
至于推倒米灼年,她更是不小心。
儲物間的門吱嘎打開,暖色系的燈光從外面透進,男人兩隻手落在兜裏,锃亮黑色的皮鞋從外面不緊不慢的踏進,
“就是你推的我太太?”
陳佳佳,“……”
喬承銘不打女人,但這不代表蘇暖玉也不打,她看到陳佳佳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來氣,上前就掐住她的下巴,
“現在啞巴了?!米灼年是誰你也敢推,你沒看到她懷孕了嗎?!”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故意了還了得?偷我包我沒打算跟你計較,現在你最好祈禱灼年沒事!”
喬承銘就這麽靜靜的看着蘇暖玉咄咄逼人的卡着她,也沒有阻止,隻是眉宇間落下的陰霾,讓陳佳佳光是看着就恐懼不已,
“喬……喬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推您太太的……”
喬承銘沒有心情跟她浪費功夫,“你當然不敢故意,但如果她和我兒子有一點閃失,相信這個後果會讓你終生難忘。”
喬承銘說完就擡腳離開了這裏,蘇暖玉冷哼一聲,一把把她下巴甩到一邊,
“當年我就跟你說我什麽東西你都可以碰,可你偏要去碰我那支鋼筆,不然以你的學曆,怎麽可能這麽多年在這偌大的北京城都找不到工作?”
陳佳佳聽着她冷冷的聲音,瞳孔一下放大,“是你做的?!”
她是名校畢業,一般的國企外企她沒有理由進不去,可偏偏,但凡是她的簡曆,隻要投進去就會被退出來。
到最後,隻能在這樣的造型沙龍裏當個服務員。
“我本來是不太爲難階級不同的人的,就像你今天偷我包,我也沒說什麽……可是陳佳佳,”蘇暖玉說着,聲音跟着一寸一寸冷了下來,“你錯就錯在,總是狗膽包天的做正常人不敢做的事。”
你錯就錯在,總是狗膽包天的做正常人不敢做的事。
陳佳佳聽到這句話後腦中一片空白,等她回過神來時,儲物間裏再次隻剩下她和那兩個軍人。
……
醫生出來的時候,面無表情,喬承銘第一時間就迎了上去。
“她怎麽樣?”
“喬太太摔傷很嚴重,腿部腰部背部都有好幾處淤青,不過好在沒有摔到肚子,孩子沒受到影響。”
聽醫生說完,喬承銘臉色不難看也不好看,
“那我現在可以進去看她麽?”
“可以,當然可以,喬先生您請進。”
病房裏,米灼年靠在床頭,黑色的長發分兩邊垂下來,臉色蒼白不好看。
喬承銘眉頭緊緊皺着,“哪裏疼?”
“腿,還有腰。”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如果你讓我發現受一點傷,以後就别想出門了,嗯?”
他好久沒有這麽嚴肅跟她講話,嚴肅就算了,口吻表情還特别嚴厲,米灼年一下就被兇的有些不高興,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叫對面性質太惡劣……”
“你還學會賴賬了?”
“好了你不要說我了,我疼死了,我的寶寶肯定也跟着疼死了,”米灼年讨厭他這樣說教,嘴巴高高的抿起,“你不給我揉揉也就算了,還不能安慰我幾句,暖玉比你貼心多了……要你何用!”
“揉?”喬承銘清貴的眉眼微微一挑,“揉哪裏?”
米灼年,“……”
“腰?腿?”
米灼年斜線三條,“閉嘴……”
“腿應該摔的大腿,屁-股摔到沒有?”
“你還是出去吧,啊,喬承銘,你給我出去……”
“出去怎麽給你揉,”男人說着就氣定神閑的坐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底星星點點的笑意,“轉過去,我給你揉,省得你說我還沒有蘇暖玉貼心。”
“你滾……”
“不轉是等着我動前面?”
米灼年兩頰一下就燙了起來,拿起旁邊一個枕頭準備扔過去,就聽到門口尴尬的聲音,
“這個……我不是故意的,你們倆繼續……”蘇暖玉剛收拾完陳佳佳,回到病房就看到某對夫妻此時正在你侬我侬,趕緊幫他們關門退了出去。
“别走,她說你比我貼心,不如你留下來伺候?”喬承銘沒有回頭,從始至終都看着米灼年。
蘇暖玉,“……”
所以這個男人現在是在吃她的醋?惹毛喬承銘可沒好處,蘇暖玉趕緊繼續關門,“不了,這麽好的機會還是留給你。我走了,我家孩子還在等我……”哪怕她的孩子現在早去蘇向北那避暑了。
“聽見沒有,她要帶孩子,沒空管你。隻有我是徹底屬于你的。”
他一字一頓的說着,溫柔,笃定,當然還有一點點戲谑。
米灼年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喬承銘,我真的受夠你了。你絕對有病。”
如果連蘇暖玉的醋他也能吃,他這一天天活得該是有多心酸。
………………
米灼年淤青,蘇暖玉回家趕緊叫白峻甯部下從後勤搞了一袋熟的煮雞蛋給醫院送去。
用熱的煮雞蛋去搓淤青,有很好的效果。
忙完這些以後,蘇大小姐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休息,
她從一邊拿出手機,偌大的西山别墅隻有她一個人,清脆的女聲在這樣的環境裏顯得格外悠揚,
“天佑,幫我收拾一個人,”
“就是我常去那家美發店的一個前台,嗯,叫陳佳佳……不用進監獄,下手也别太重,吓唬吓唬就好了……對,順便幫我查查,這些年是誰一直在阻止她找工作。”
吩咐完這些,她終于可以把手機扔到一邊,整個人放松的陷進柔軟的沙發之中。
這個沙發特别舒服,而這一天下來她也困倦的不行了。就這麽閉着眼休息了一會,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了過去。
白峻甯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她疲憊不堪的睡在沙發上。
頭發已經染成茶色了,因爲剛剛做的造型,所以看起來光澤度和蓬松度都特别好。她蜷縮在那裏,雙手放在耳朵旁邊,看起來睡的很香甜。
黃昏的陽光,透着巨大的落地窗照進來,灑在她蜷曲的睫毛上。光與影形成美妙的效果。
他沒舍得叫醒她,而是把她抱了起來,準備送她到床上去睡。
誰知道剛剛碰到她的身體,她就醒了。
“嗯……你回來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嗯,我抱你回屋睡。”男人淡淡的道。
蘇暖玉又閉了閉眼,想要醒神,“哦,不用,現在睡了晚上睡不着……我今天碰到陳佳佳了,就是那個摔我鋼筆的大學室友。”
“她又欺負你了?”
“沒有……也不算欺負,你也不看看我是誰,誰能欺負到我。”她有些輕蔑地說。
“可你現在每個表情,都在告訴我,你被欺負了。”他扶着她的肩膀,幽深的眼睛像蘸了濃墨,一眼就能捕捉她内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蘇暖玉瞞不過他,“哎,我真是氣死了……這個女人以前偷我東西就算了,現在還是偷,我都沒打算跟她計較,你知道嗎,”她說着把白峻甯抱了下來,讓他坐在自己旁邊,然後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她今天還想跟我動手,灼年去拉她,結果被她推倒了!幸好灼年沒事……”
“那你摔到沒有?”
“當然沒有啊,但是我很好奇,”蘇暖玉說,然後又擡起半張臉,趴在他的肩膀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她跟我是一個大學畢業的,進那些五百強怎麽說也沒問題,爲什麽到現在隻能在美發店裏當個打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