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家小店,程遠給甯初夏買了一頂太陽毛,他自己卻曬得臉跟脖子都有些紅了。
他們一起坐過山車,一起玩海盜飛船,飛船蕩到最高處,程遠聽到甯初夏高興的尖叫聲。
他們坐了回旋木馬,甚至還一起坐了摩天輪。
摩天輪緩緩地挪動着,摩天輪的箱子裏,他們一人一邊地打對面坐着。
當摩天輪升到最高的地方,程遠俯瞰下去,整個遊樂場盡收眼底,他又擡眼看了眼甯初夏,甯初夏還戴着他買的太陽帽。
太陽帽淡黃色的,上面有幾朵橘黃色的花,她的半個臉龐都隐在太陽帽下,看不清神情,但是他看見她粉色的嘴唇,還帶着一點高興的弧度。
程遠突然有些恍惚,他覺得今天有種做夢般的美好。
他不自主地叫了甯初夏一聲:“初夏,下次我們還來遊樂場玩好嗎?”
甯初夏‘嗤’了一聲:“神經病,誰跟你來啊,今天是你自己非要跟着來的。”
程遠明亮的眸子暗了下來,失落地看向摩天輪外,剛才讓人振奮的景色,此刻全然失色。
兩人下了摩天輪,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兩人就開始往回趕。
路過一家槍擊店的時候,程遠停了下來。
甯初夏不耐煩地說到:“你又幹嘛呀,二少爺,沒時間給你玩槍了,不趕回去,你爸得打死我了。”
程遠停了停,最後還是跟着甯初夏一起走,可是才走了兩步,他又折回去了,一邊跑向那店,一邊沖甯初夏說:“你等我一下,很快。”
甯初夏站在原地等程遠,煩躁地不停來回跺腳。
甯初夏遠遠地看着程遠,他竟然沒有玩槍,而是不知道在跟老闆說什麽,然後就看見他遞給老闆一些錢,老闆就把案闆上用來射擊的粉色兔子拿了下來,遞給程遠。
程遠抱着那粉色兔子,向她跑過來。
他停在她面前,他的氣息都還帶着微喘,他的笑容略帶羞澀,将手裏的粉色兔子遞給她:“初夏,送給你的。”
甯初夏心裏有些複雜,抿着唇,接過兔子,在手裏捏了捏,軟綿綿的。
她又仰頭看着程遠,他白皙的俊臉曬了大半天,也沒有黑,隻是曬紅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眼簾,黑色的睫毛密密匝匝,絨絨的,兩道眉毛之間,他的眉心也是絨絨的,看着十分讨喜,甚至有些可愛的感覺。
甯初夏看的有些犯渾,喃喃地對程遠說:“過來。”
程遠像是受到了蠱惑一樣,往前走近了兩步,誰知道下一刻,甯初夏整個身子向他傾來,她溫熱的手掌,攀着他的肩膀,然後踮起腳尖,吻在了他的臉頰上。
程遠整個人都愣住了,傻傻地擡起手,摸着甯初夏剛才吻過的地方。
被吻過的那個地方又酥又麻,漸漸地整片臉頰都麻了,跟觸了電似的。
他愣了好半響都沒有反應過來,傻傻地看着甯初夏。
甯初夏被他看的不自在,轉過身就要走,才走沒兩步,程遠就從身後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