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初夏手術後,非常虛弱,程宇請了個人專職照顧她。
每天程宇都會讓他的秘書,林城,幫他安排時間出來,去探望甯初夏,就算他再忙,他都每天過去。
林城跟了程宇那麽多年,一直在他身邊,但林城從來沒有看過他們程總這麽在乎一個人,竟然出差去了上海,當天都要飛回來,去探望她。
在林城的記憶裏,程宇好像就隻有過一個女人,所以林城覺得程宇或許是很喜歡那個女人,他才和她在一起。
但是縱使程宇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程宇也經常忙于工作,很少陪她,而且他知道,程宇還有個領養的女兒,所以白天忙工作,每天晚上都會回家,照看養女,很多時候,他們程總和那個女人,都是一個月都不見一次面。
程宇除了每天都是必定要回家,照看女兒之外,林城還真的是第一次見程宇,每天都一定要抽時間,去看望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他知道,她就是曾經和他們程總鬧過绯聞的鄰家妹妹,甯初夏。
但是林城見他們程總這樣認真,心裏隐隐有些不安,畢竟這個女人除了和他們程總關系不淺,還跟程總的弟弟關系更加密切呢,這樣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但是這是他們總裁的私事,他區區一個秘書,根本沒有資格說上一句話。
甯初夏住院半個月,程宇都瞞着所有人,現在見甯初夏情況終于好了很多,程宇見甯初夏臉上的淤青基本都消散了,也能吃點東西了,氣色比前些日子好了很多,他今天才打電話告訴了甯湘雲。
“秦夫人,是我,程宇。”程宇在電話裏頭,淡淡地說到。
“阿宇,有什麽事情嗎?”甯湘雲看見是程宇的電話,心裏就隐隐有些不安,因爲程宇沒事基本不打電話給她,除非除了什麽事情,才會打電話給她。
“初夏住院了,被宋玉打的,斷了兩根肋骨,差點喪命,現在初夏好很多了,你去看看她吧。”
程宇說的這些事情,明明很令人不安,但是他的語氣平靜而和緩,像是在說什麽在尋常不過的事情一樣,但是卻聽得甯湘雲心驚肉跳。
這件事情,程宇告訴了甯湘雲,而他始終都沒有告訴程遠。
甯湘雲知道這件事情後,就趕緊去醫院看甯初夏了。她去到醫院,看甯初夏躺在病床上,但是氣色各方面都非常好。
甯湘雲吊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剛才在電話裏,聽到程宇說,甯初夏差點沒命時,甯湘雲整個人都軟了,再怎麽,在這個世上,她也隻有她女兒這一個親人了。
就算她女兒恨她,不願意見她,但是她隻要還好好地活着,就好。
“怎麽好好的,宋玉竟然跑來打你?他從前也經常打你嗎?”甯湘雲這是第一次知道,甯初夏被宋玉打。
甯初夏看了甯湘雲一眼,冷冷地笑了笑:“你怎麽突然關心起這些了,錢拿了,到是來關心我是死是活了,沒拿錢之前,怎麽沒見你問問這個?怎麽?當初你拿的錢還不夠?所以現在要來對我噓寒問暖了?”
甯湘雲皺了皺眉頭,沒有再說話。她坐了下來,在水果籃裏,仔細地看了一會,挑了個大紅的富士蘋果,拿着水果刀,靜靜地削着皮。
削好了,她将蘋果遞到甯初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