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下旬,天氣已經逐漸回暖。
市位于南方,又屬于亞熱帶氣候,每年這個時候愛漂亮的女孩子們都開始穿起來了春裝。
蘇陽有些怕冷,還穿着毛衣,程岑老是取笑她,說她跟個老年人一樣。對此,蘇陽隻是很無奈的聳聳肩,不予其争辯。
這日,正值周五,按照銘盛的校規,周五可以穿便服。蘇陽難得換了件針織衫外套,裏面是件襯衫,下面穿了條緊身牛仔褲。程岑遠遠的就看到了她,興奮得沖過去摟着她大叫。
蘇陽隻覺得被她摟得勒得慌,便掰開她的手,尿遁了。
如果蘇陽早知道上個廁所都能遇到這種校園偶像劇劇情的話,她甯可被程岑勒死。
蘇陽從隔間裏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堵在門口的羅薇薇。
她看了看關上的門,挑了挑眉。
學人廁所堵人?
腦殘劇看多了吧。
蘇陽直接無視這個顔值還比較有吸引力的“門神”,旁若無人的走到洗手池前,淡定的擰開水龍頭,仔仔細細地把手翻來覆去的洗了洗又沖了沖。
比耐心,蘇陽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于是,羅薇薇忍不住了,自己爲很有氣勢的冷笑一聲,“你可真沉得住氣。”
實際上那聲冷笑還真挺像回事兒的。
當然,如果蘇陽真的隻是個十四歲的小女生的話,氣勢上就弱了三分。
顯然并不是。
“你可真沉不住氣。”蘇陽掏出口袋裏的紙巾,擦了擦手。
恩,還是幹爽的感覺比較好,濕哒哒的真難受。
“呵,那又如何?我今天來就是想問你一句,比賽你還去麽?”
羅薇薇揚眉,本就比蘇陽高半個頭的身子更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模樣看着蘇陽,仿佛在她眼裏蘇陽就是微不足道的蝼蟻。
真的微不足道麽?
蘇陽淡淡的笑了起來。
“你說你這樣何必呢?我又不是有意路過的,更不是有意偷聽你們說話的,最重的是,我還真對你丢人的模樣沒興趣知道。”頓了頓,像是歎氣,“所以,你三番兩次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不覺得可笑麽?”
一臉我很無辜,我很無奈,我很替你不值的模樣惹得羅薇薇簡直快氣得發抖。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到這事,羅薇薇就覺得自己把臉都丢盡了,而眼前這個人還是讓她丢人的罪魁禍首!還親眼看到了她丢人的樣子!她能忍嗎?她不能!她是羅薇薇,她是銘盛的校花,是銘盛最優秀的學生,是受人敬仰的存在,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因爲這件事就讓她完美的人生留下瑕疵?
如果蘇陽知道此時羅薇薇内心的想法她估計會笑出聲來。
這人啊,就不應該太自以爲是。
更不應該自恃過高。
小孩子心性,蘇陽還真不好意思跟她計較,但這妹子顯然是個沒有結果就會糾纏不休的人。
怎麽遭?
如了她的意麽?
蘇陽做不到,她不可能委屈自己是吧。
那隻有跟羅校花說抱歉了。
蘇陽歉意的笑了笑,“比賽呢,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參加,上次的腳傷還沒好呢,我跟老楊說一下應該會派别人上場吧。”
“哼,我看你是怕了!怎麽?做了壞事不敢承認,連應戰的勇氣都沒有麽?”羅薇薇的語氣很不好,大眼裏全是諷刺,“蘇陽我告訴你,你最好參加,不然你别以爲躲得了這一次就能躲得了下一次麽?”
說完,羅薇薇甩了甩頭發高傲的走了。
蘇陽看着那女神般的背影,頓時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力感。
都說了我不是故意路過不是有意看到你表白被拒的!
蘇陽歎了歎氣,心說陸景銘你這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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