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腳扭傷後,蘇陽已經很久沒感受到正常人的走路方式了。
不僅不能正常走路,還要每天喝着母上大人親手熬的湯“溫暖牌”,不能不喝。
對此,蘇陽覺得備受折磨。
豬骨湯,羊骨湯,排骨湯,鴿子湯,豬蹄湯,土雞湯,鲫魚湯。
七天不重樣。
雖說味道很是不錯,但也受不了天天喝。
蘇陽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營養過剩的球,還是飛不起來的那種。
“哎”
蘇陽摸着自己的小肚子第次歎了歎氣。
陸景銘看着這個精神幾近失常的姑娘,心下一動,一巴掌呼了過去。
“靠!”疼死她了!
蘇陽被頭上的那一巴掌拍得腦子一懵,髒話脫口而出。
這種時候什麽乖巧淑女都是沒用的,暴露本質什麽的,其實都是正常現象。
“陸景銘你丫的就是個!”蘇陽跳起來拍了陸景銘腦袋一巴掌。
所謂以牙還牙。
可是怎麽莫名喜感?
“噗”
“噗”
“噗”
這絕對不是放的聲音。
而是某三隻被蘇陽這種“我跳起來打你腦門”的行爲逗得樂不可支。
所以蘇陽這個小矮子欸
蘇牧:“哈哈哈”
程岑:“卧槽,蘇陽你這招真是絕了!”
白曉樂:“可能真的是陸景銘太高了。”
陸景銘:“”他很疼。,
蘇陽瞪了這幾人一眼,“笑不死你們!”
陸景銘呆愣了一下,看着蘇陽的背影腦子還沒回過神來。
蘇牧疑惑的來回看了幾眼,“被拍傻了?”
陸景銘沒看他,沒頭沒腦的說了句,“覺不覺得她越來越像個人了?”
所以蘇陽不是個人?
還是蘇陽以前不像人?
“我靠!”
你妹才不是人!
蘇牧一巴掌也呼過去了。
欺負我妹可以,但是你不能連帶着說我牧哥!
陸景銘仿佛感應到了什麽,腦袋一歪,躲了過去。
蘇牧心裏還憋着氣沒發洩出去,卻看見陸景銘走到了蘇陽身邊,眸子沉了幾分。
這他麽的都是些什麽事兒啊。
陸景銘靠在圍欄上,眼睛目不轉睛的盯着蘇陽。
目光幽幽的,想讓人忽視都難。
蘇陽瞥了他一眼,“收起你那惡心人的眼神,有事兒說事兒。”
陸景銘笑笑也不說話,一副沐浴春風的蕩漾樣,看得蘇陽整個人一抖。
太膈應人了。
正好蘇牧走過來。蘇陽随手一指,像個大爺,“快把這家夥拎回去,少放出來惡心人。”
“我要拎也得拎你,這家夥,我跟他不熟。”蘇牧眼裏也是明顯的嫌棄。
陸景銘聽着卻依舊一臉春風和煦。
天知道他心裏在蕩漾個什麽勁。
因爲蘇陽越來越像個人了?
此話很有深度,究其深意麽蘇牧或許懂。
蘇陽決定忽略這個右腦被腐蝕過度的人,“充點氣都能飛起來了吧?”
不明所以的一句話,不知道問蘇牧還是問自己。
但蘇牧懂了。
有時候默契這種事,真的跟相處時間沒太大關系。
“我想老媽應該會喜歡你再胖一點。”
“不是吧?”蘇陽一驚。
“今天我出門的時候她買了筒子骨。”
“”蘇陽在心裏默默流淚。
就在蘇陽準備“擡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時候,臉頰上的肉肉被人掐住了。
眼鋒一掃。
“好玩兒麽?”跟個似的。
陸景銘掐了又掐,手感真心不錯,他點點頭。
蘇陽額角青筋爆起。
“你個二貨!”
蘇陽像個人樣了麽?這下确實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