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陽英勇就義般地又喝了兩天湯後,她驚喜的發現自己居然可以正常的走路了!
一大清早就跑過去抱着陳玫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樂呵呵地拉着睡眼朦胧的蘇牧出了門。
程岑剛到教室就看到蘇陽坐在座位上樂得跟朵花兒似的。
“你腦子被門夾啦?”
蘇陽咧着嘴看着她,不說話。
“像個智障。”
很不客氣的聲音傳來,蘇陽小眼神瞥了陸景銘一眼,懶得理他。
這人天天跑到初中部來跟逛後花園似的,蘇陽都覺得自己跟程岑和曉樂二人快被這群如狼似虎的妹子用眼神千刀萬剮了,可是這罪魁禍首卻不自知。
陸景銘對蘇陽的不搭理表示習以爲常,自顧自的坐了下來,“聽說你腳傷好啦?”
聽說?
聽誰說?
“這是我的位置!”
還未等蘇陽說話,程岑就咋咋呼呼起來。
這妮子,跟蘇陽混久了,天天看着陸景銘跟個二傻子似的圍着蘇陽轉,早把最先那些個敬仰啊,崇拜啊,花癡啊什麽的都扔到太平洋去了。
以至于陸景銘原本高不可攀的妖孽形象從此在程岑和白曉樂心裏淪爲了“蘇陽的二傻子跟屁蟲”。
可是陸景銘他樂意啊。
誰管得着?
還真沒人管。
“坐一會又不會死。”陸景銘嚷嚷了一句,連個眼神都沒給程岑。
差别待遇也太明顯了吧!
程岑瞪着他的脊梁骨,心裏幻想着自己的眼神是把刀。
她伸出一根手指,“一分鍾一杯奶茶。”
陸景銘這才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啊,一杯奶茶換蘇陽一個秘密。”
“靠!”程岑爆了句粗,那她還不得被蘇陽nn死?
程岑再一次感受到了一萬點傷害怎麽就沒人喜歡她呢?啊啊啊啊蘇牧也不喜歡她。
蘇陽看程岑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對陸景銘說,“你逗她幹嘛?”
“好,我不逗她,我逗你。”順着杆子往上爬的典型。
蘇陽伸出手指,指尖推開近在咫尺的俊臉,“我很嫌棄你。”
說完這話,蘇陽就覺得背後的目光有些紮人。
“小陽陽”
“聽說你的腳傷好了?”冷漠的女聲傳來,打斷了陸景銘還未說出口的話。蘇陽随着聲音看過去,就發現羅薇薇正站在旁邊盯着她。
這妹子有毛病吧?
老纏着她幹嘛?
蘇陽簡直不想理她,奈何這時周圍的同學都興味的看了過來。
班花和蘇陽不和,這已經是初三一班衆所周知的事了。
而羅薇薇自從表白被拒後,再看到陸景銘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樣,自然也不介意自己不好的一面被他看到。
你不喜歡我,我幹嘛舔着臉非要你喜歡?喜歡我的人不缺你一個。何況你居然喜歡蘇陽,眼光真差,可見你的喜歡毫無價值可言。
其實羅薇薇這個妹子的思想覺悟還是很有深度的,可惜了,糾纏着蘇陽不放這件事,做得是在很沒品。
也沒什麽意義。
但是羅薇薇就是看不慣蘇陽對陸景銘的愛理不理。
那什麽,有句話是這麽說的來着“我就算是不要的東西也見不得别人對它不屑一顧”。
憑什麽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喜歡了你,你居然還這麽不屑他的喜歡?
話有點繞。
總的來說就是羅薇薇覺得蘇陽這種高傲又自以爲是的态度間接地打了她的臉。
還是狠狠地。
她自然不會讓蘇陽過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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