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幾個孩子的打打鬧鬧中,時間過得飛快,商淩澈已經十歲,越加穩重高大,糖糖也已經滿四歲,已經長高不少,看南渺山公開招募弟子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來了。商淩澈心意已決,要去應招,糖糖也想着長長見識,求了甯星兒要一同前去,甯星辰身爲儲君,已然開始接手國事,沒有時間前去,甯星宇對修煉事情不感興趣,見糖糖帶小花前去,也讓皇後向國君甯翼求了情,帶了一隊人馬準備前行。
在這段時間中,糖糖的父親和村人仍然沒有一點消息,此去南渺山,糖糖也是想要趁機沿途尋找父親的下落,再者稱爲南渺山的弟子,可以南渺山的力量,畢竟南渺山弟子衆多、實力強大,再不濟學習了本領自己去尋找。
目前,糖糖的修煉可謂收效甚微,闌殇花還是沒有一點反應,雖然糖糖找來各種各樣聚氣的功法修煉,她仍然不能像商淩澈所說的那樣,可以聚氣于丹田,尋經脈運行攻擊對手。有些修煉功法,糖糖聚氣時明顯感覺到能量氣息彙聚于丹田,可是一旦停止聚氣,丹田内空空如也。真不知道是糖糖丹田空間太過強大,能量氣息如雨滴彙聚于大海,還是本身丹田就不能聚氣。
商淩澈爲糖糖把脈,感覺糖糖丹田無甚異樣,又請了醫術精湛的禦醫和自己書院德高望重的法術啓蒙先生爲糖糖查看,覺得糖糖身體再正常不過了,認爲可能是修煉方法不對,等找到合适的修煉方法一定可行修煉法術。
其實糖糖的努力還是有收獲的,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原本該聚集于丹田的能力氣息,全部消散于糖糖的七經八脈和每一個細胞中,特别是神經元細胞,目前糖糖的神經元更加綿長更加粗壯,糖糖的威控力變得強大起來,隻是這小丫頭不知道而已。連着整日跟着糖糖的小花,也受了莫大的好處,心智開啓,非一般虎類能比。
六月初六,宜遠行。早在半月前,甯星兒就帶着語諾、語詩并幾個小厮,開始爲商淩澈和糖糖準備行囊。出發前一晚,甯星兒在糖糖住處,拉着她的手,說了好一陣子話,叮囑她好好照顧自己,成不了南渺山弟子就趕緊回來,路上遇見壞人了,隻管躲在商淩澈身後。絮絮叨叨好一陣,糖糖懷疑平日裏活潑開朗的甯星兒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的,還有啊,甯星兒這個做母親的不去兒子商淩澈那裏,怎麽賴在自己這裏不走了,難道商淩澈才是撿來的,而她是王府的正牌小姐?
終于将甯星兒送走,糖糖和小花洗漱後,熄燈躺在床上,六月的晚風涼涼的很是舒服,月色皎潔。明天就要離開王府了,糖糖很是激動,不知何時才能見到甯星兒夫婦,又有些傷感。胡思亂想中,一抹身影掠進,背着月光,糖糖看不清那人的臉,想也不想,抓起床頭的銀燭台就朝着身影砸去。身影一揮衣袖,利落的将燭台打在地上,順手揪了小花扔下床,同時翻身上床,落在裏面位置,将糖糖圈在懷裏,讓她和自己對視。
能将小花這麽丢下床的,不是别人,也沒有别人,正是匆匆趕來的墨闌殇。墨闌殇有些邪邪道:“怎麽兩年不見,小丫頭就是這麽想我的?”借着月光,糖糖看見墨闌殇臉上稚氣全無,已然是一位面容俊逸的佳公子,滿臉笑意,但眼神卻是邪邪壞壞的,隻是眼下有些烏青,似乎沒有睡好,又感覺箍着她身體的手臂更加強壯有力,身材更是纖長健碩,對這不辭而别又能見到的人,心生幾分好感。但糖糖聽見他這麽說,對他的好意頓時消了一半,有些莫名其妙的氣呼呼地道:“誰想你了,鬼才想你呢,少自作多情了…”
墨闌殇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輕刮了糖糖的鼻子,道:“小丫頭,能不能不去南渺山?跟我回家怎麽樣?我這次匆匆趕來,就是想要接你跟我回去的…”糖糖莫名其妙,想都不想道:“喂,墨闌殇,我跟你很熟嗎?我幹嘛要跟你回去啊,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
墨闌殇知道自己心急,話說的有些唐突了,看着糖糖的眼睛,真誠的一字一句道:“南渺山地處蠻野森林南面,與甯澤相隔不下上萬裏,路途遙遠,其中的艱險難以預料。再者南渺山招募弟子條件要求嚴苛,我剛才探了一下你的脈,能力氣息波動全無,估計難以入圍…”又頓了頓補充道:“即使真能入圍成爲南渺山的弟子,南渺山那一群臭老道和臭老太婆,脾氣古闆嚴肅,内部規矩又極多極繁雜,依你這調皮搗蛋、機靈古怪、不愛受拘束的性子,怕是受不了,早晚會被驅逐出門的…”
糖糖聽墨闌殇說自己還未入門就被驅逐出山門了,氣得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感覺踢到一塊鐵闆上,疼的哇哇大叫。小花看了一眼自作孽不可活的糖糖,打了一個哈欠,繼續窩在地毯上睡覺。墨闌殇拉過糖糖的腳,小心的替她輕輕揉着,口中還呐呐道:“乖啊,不疼不疼”。糖糖一聽氣得抽回了腳,大叫“誰是乖啊,不要叫我乖,還有啊,你才會被趕出山門呢,你個烏鴉嘴,你全家才會被趕出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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