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糖糖睡醒,日華迅速消散于體内,天氣已經暗了下來,啓明星升起,糖糖肚子咕咕叫,聞着肉香下馬車,來到篝火旁,大鍋裏炖着肥嫩的羊肉,陣陣飄香,不虧是甯星宇從皇宮帶了的禦廚啊!糖糖見小花正安靜的蹲在大鍋旁,眼睛一轉不轉的盯着鍋中,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一陣鄙視。
侍衛們正忙着搭建帳篷,已經搭好了四五個帳篷,其中一個搭在中間位置,超級大,侍衛們正忙着将床搬進裏面。糖糖撇了撇嘴,這甯星宇真是有錢任性,到這地方了還講究。糖糖見商淩澈和甯星宇在篝火旁,篝火燒得劈啪作響,聽不清說些什麽,揪了小花的耳朵,将它拉走,省得它丢人現眼。
甯星宇看見,吩咐廚娘撈了一塊煮的差不多的肉骨頭,丢給小花,小花滿意的、燙的龇牙咧嘴的,叼着肉骨頭跑到一邊美美的享用去了。糖糖氣得大叫:“甯星宇,你把小花都慣壞了,你看它都胖成球了…”甯星宇雙手捂了耳朵,對糖糖私下裏直呼他名字早已習慣了,可這魔音灌耳,打死他也習慣不了。
見糖糖不再說話,才将捂着耳朵的手拿開,嬉皮笑臉道:“糖糖,怎麽皇姐的侍女給了你了?我給你說啊,那兩個侍女跟商淩澈一個德行,冷冰冰的,本來趕路就挺枯燥無聊的,現在還有幾個冰塊同行,哎呀,接下來不知道怎麽打發時光呢,真不知道皇姐怎麽想的…今天在路上,那兩個侍女竟然不讓我去你馬車找你說話,一副母老虎的架勢,你說氣不氣人?”
聽見甯星宇的絮絮叨叨,糖糖隻喊“停停,打住,甯星宇你說誰母老虎啊?霓裳、羽衣那麽漂亮的女孩子,被你說成了母老虎,當心我告訴她們,她們非扒了你的皮…”甯星兒已經告訴糖糖,霓裳羽衣是會功夫的,好像還挺厲害的,不知道修理甯星宇這個纨绔子弟手段怎麽樣,還真是期待啊。糖糖想着,臉上壞壞的笑着。
甯星宇一看,就知道糖糖肯定沒打什麽好主意,好像還和自己有關,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堆。這時商淩澈大聲喊道:“小舅、糖糖,開飯了,别在那裏玩鬧了,大家也都過來吃飯,好早些休息。”糖糖、甯星宇兩人齊齊别過頭,互不看對方,“哼”了一聲,往商淩澈走去。
走近一看就知道是甯星宇帶來的家具—桌椅,桌子上擺了三碗帶很多肉的羊湯、盆裏堆滿肉骨頭、幾個清淡小菜,餐具都淡雅别緻,和商淩澈、甯星宇一起坐了,糖糖看見食物,肚子更餓了。一個侍衛和霓裳羽衣分别在各自主子甯星宇和糖糖身邊伺候。其餘衆人倒是沒有這待遇了,三三兩兩的堆在一起,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捧着碗坐着,隻等主子們開始用餐。還有數十人在周邊巡邏,輪換着吃飯。
商淩澈坐姿端莊儒雅,甯星宇散漫慵懶、舉手投足透着渾然天成的貴氣,糖糖随意率性、一副天真爛漫模樣。甯星宇大手一揮,道“都吃飯吧,不用伺候。”侍衛退去,霓裳、羽衣卻仍舊站在糖糖身邊布菜,對甯星宇的話,聞所未聞。甯星宇見自己的威嚴一再受到挑戰,一臉不快,糖糖吐了吐舌頭,也讓霓裳羽衣退下了,心裏暗暗給兩人點贊:“好樣的,不虧是我糖糖的侍女!”
商淩澈不理會幾人的暗潮洶湧,優雅的吃着飯。甯星宇見小花回到自己腳邊,一臉讨好的模樣,心情轉好,哼了一聲,開始邊吃飯邊喂小花。糖糖早已和肉骨頭奮戰,心裏暗想:“怪不得小花一臉饞貓像,真是好吃,禦廚就是禦廚!”侍衛、廚娘等人見主子開餐,也紛紛吃起來,不住的贊歎禦廚手藝好,廚子和廚娘滿臉笑意,勸大家多吃些,鍋中煮了好多呢。
吃的打了一個飽嗝,糖糖放下碗筷,開始大量周圍的環境。左手邊林木茂盛,一眼望不到邊際,應該就是蠻野森林了,右手邊是一條還算寬闊的泥土路,路兩邊雜草叢生的,再往右邊是長勢繁茂的野草,一條小溪靜靜流過,荒荒涼涼的,沒有人家,前後也看不見村舍。怪不得在野外紮營露宿呢,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估計這條小路也不經常有人走吧,估計也就是周邊獵戶出入蠻野森林狩獵而踩出來的小道。他們營帳所在的地方是在靠近野蠻森林的,一塊平坦的空地上,隐隐有其他人在此露宿過的痕迹。
待衆人吃飯後,甯星宇吩咐六十個侍衛分成三組,夜裏輪流值夜,廚子、廚娘收拾好了鍋碗瓢盆後,各自回營帳休息。一副利落幹練的架勢,讓糖糖爲之驚奇,見慣了甯星宇嬉皮笑臉不正經的樣子,還真難接受他上位者威嚴的架勢。說罷,甯星宇悄悄在糖糖耳邊耳語道:“怎麽樣?是不是被我潇灑的身姿折服?”糖糖白了他一眼,轉身和霓裳羽衣進了帳子,卻見小花扭着屁股不肯進來,糖糖看了一下帳子,豪氣萬丈的道:“去甯星宇那裏吧”,小花樂颠颠的跑到甯星宇身邊,甯星宇高興的帶着小花進了他那個大的有些過分的華美營帳。商淩澈見整日不安分的兩人進賬休息,也轉身回營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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