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柔聲道:“楓哥哥、狄哥哥,既然這位姑娘是你們妹子,先前的事情肯定是個誤會,我先向這位姑娘道歉”對着夕月道:“綁了你實在對不起,咱們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不識一家人啊”,又對着夕楓、夕狄兄弟道:“兩位哥哥,今天我就不要你們替我出頭了,可要記得你們可欠我一個人情啊”說完還對着二人眨眨眼。
夕楓、夕狄雖然五大三粗,也知道糖糖這是給自己兄妹台階,忙道:“應該的,這個人情今後一定還!”又對着夕月道:“還不快向糖糖道歉!”夕月哼了一聲,又怕自家哥哥再次發瘋,反正糖糖已經道歉在先了,也就不情不願、聲如蚊蚋的道:“對不起…”糖糖也不計較,笑呵呵的說晚餐已經做好了,這可是甯澤皇宮禦廚的手藝哦,要勞累一天的大家今晚一定要吃飽喝足,休息好!夕楓、夕狄兩兄弟越發看糖糖順眼,也決心讓自家妹子好好跟着糖糖學學。
篝火前,衆人圍着吃了晚餐,直誇禦廚手藝就是好,糖糖好奇的問:“去了那麽久,你們遇到什麽事情了?怎麽還有人受傷了?快說說…”甯星宇立馬擺出一副說書的架勢,道:“這還要從三位小僧人遇見一位婦人說起…”
事情是這樣的,北少林的三位小僧慎言、慎行、慎獨按照門規,三年外出曆練的規矩,結伴南下曆練,走出羽雲花家沒多久,遇見一位着粗布衣裳的挺着幾個月打孕肚的小婦人,口稱自己蠻野森林獵戶妻子,不慎與丈夫走散了,路上又遇見賊人将自己的盤纏銀子全搶了去,現在天色已晚,沒有銀子顧馬車,怕是要露宿街頭了,就要幾位小師傅行行好,幫她一把。
三位小師傅自幼在北少林長大,從未出過遠門,心地善良,覺得那小婦人實在可憐,就一下子給她十兩銀子做盤纏。小婦人千恩萬謝的收,見三位小師傅出手大方,又道自己一個婦道人家孤苦在外,夜間行路不知道會遇到什麽事情,哭啼個不停。三位小師傅覺得小婦人說得有理,讓她去找個客棧住上一宿,就要離開。小婦人趕緊拉了一個小師傅的衣袖道:自己身懷六甲,又有重金在身,怕會賊人惦記,若是丢了銀兩還好,若是丢了性命可是一屍兩命啊。三位小師傅商議了一番,決定和小婦女一起投宿客棧。
在羽雲花家城外不遠處,倒是讓他們找到了一家客棧,三位小師傅一間房間,小婦人獨自一間,深夜小婦女覺得小師傅已睡,就偷偷溜進他們房間,翻了他們的包裹,拿到了銀子并一些值錢物件。誰知慎獨習慣晚上修煉,并沒有休息,聽見響動,當場就将小婦人抓個正着。
小婦人見房間燈火起,倒是不慌亂,抱着肚子哭道:各位小師傅,其實我是被逼的,我家男人被一群賊人抓了去,要一百兩銀子方能贖回,我自己已經砸鍋賣鐵,家裏連一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有,我和肚子裏的孩子饑一頓飽一頓的,我這也是沒有辦法…
三位小師傅閱曆淺,又聽着她身世可憐,趕忙安慰她,又在拿回自己東西後,再次給了小婦人二十兩,那小婦人拿過銀子,在門口轉身回去,墊了墊銀子,一臉輕笑。第二天一早,三位小師傅本來想和小婦人分開,他們還要南下曆練,不能老是和一個孕婦糾纏在一起。小婦人先是拜謝了三位小師傅的恩情,愁眉不展,直歎氣。慎言大嘴巴的問道爲何歎氣?
小婦人見有人問話,感覺假裝摸了一把眼淚,幽幽道:自己一個婦道人家,身懷六甲,還要遠去去救自己的丈夫,這一去怕是兇多吉少…還看着三位小師傅信誓旦旦道不能讓他人幫忙,那群綁匪兇殘無比,認誰去了也是送命而已。接着又是一頓唉聲歎氣,感歎老天爺都不可憐自己和自己肚子中的孩子。那模樣要多可憐就多可憐。三位小師傅動了恻隐之心,不疑有他,決定和她一起救人,并保證将她丈夫平安救回。他們北少林不就是替天行道嘛,怎麽樣他們三人也不能砸了自己門派的牌子,不是嗎?
出了客棧走了數天,那小婦人見沒有很好的動手地方,推脫自己是孕婦,記憶差,記不得具體方位了,四人在蠻荒森林的邊角小路行走,這才到了前方,小婦人和一幫匪人突然發難,将三位小師傅團團圍住,他們還以爲綁匪出現了,還将小婦人護在身後。直到小婦人将肚子上的棉墊取出,他們意識小婦人是和匪徒一夥的,那小婦人觊觎他們的财物,一直在騙他們,這才打了起來。
等我們去時,三位小師傅已經将匪徒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交給侍衛們處理了。那群匪徒功夫還真是不賴,兩三個合圍一個侍衛,竟能和侍衛打個平手,看樣子經常行兇作惡。三位小師傅除了有些疲憊,受了一點外傷之外,倒也好好,也就和我們互相認識了一番,談了他們這一路的經曆,說時間耽擱不少了,就沒和我們一起回來,抱拳離開了。
糖糖聽後,直被三個和尚笨哭了,花傾顔掩面而笑,夕月則哈哈大笑,見糖糖看向她,尴尬的立刻打住,狠狠瞪了她一眼。糖糖喃喃道:“多行不義必自斃,好人自有好報。”商淩澈聽了,欣慰的嘴角翹起一個微微的弧度。夕楓、夕狄則是看了一眼自家妹子,那神色好似說今後多多學好一點,夕月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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