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覺得夕月一點也不和她的名字相符,姑且不說身材長得超過她的年齡,但但這脾氣性格,就和美好的月兒不搭邊。夕月這丫頭就是一個小辣椒,脾氣火爆、嬌蠻不講理,動不動就拔了就要拔了人家的皮,好似别人都比她低上一等一樣。古人那麽多形容月亮美好的詩句,碰到一個夕月,這種美好全給毀了。糖糖還發現,雖然夕月脾氣不好,但刀子嘴豆腐心,即使嚷着殺人家全家,最後也不過,雷聲大雨點小,或者直接幹打雷不下雨。
糖糖心說,果然會叫的狗狗不咬人啊,背後裏都是小辣椒、小辣椒的稱呼她,大家覺得十分貼切,竟然都開始稱呼她爲小辣椒。糖糖雖然知道小辣椒刀子嘴豆腐心,但也受不了小辣椒動不動就一副喊打喊殺的架勢,怎麽也不能和她像花傾顔一樣姐妹相稱,但兩人井水不犯河水,一路倒也相安無事。
話說這小辣椒也夠郁悶的,自己的兩個哥哥夕楓、夕狄倒像是糖糖的哥哥們了,動不動就讓她跟着糖糖學着;還有那些個侍衛、廚子們躲她就像躲避瘟神似的;商淩澈、甯星宇、花傾城就更不用說了,商淩澈直接走開,甯星宇裝模作樣欣賞風景,花傾城圍着草藥、毛驢忙的團團轉,一副恨不得生出三頭六臂的樣子;花傾顔倒還好,偶爾聽自己說上幾句話,不過這女子就是一醫癡,話語不多,沉迷醫術;糖糖吧,自己的仇家,怎能和她一塊玩笑說話呢,不過看着糖糖和衆人說笑逗樂的樣子,自己還真是羨慕,可等走過去也想聽聽時,偏偏衆人都默不作聲的直接散了,神馬意思啊,自己這是被孤立了嗎?
夕楓、夕狄兩兄弟本來也是到南渺山報名的,見甯星宇、商淩澈等人個個不俗,也是俠義之心的男兒,再加上花傾城多嘴的熱情邀請,正中下懷,樂呵呵的道:“果然是我夕家兄弟看中的男兒!你我兄弟一見如故,就和大家一同去南渺山。”花傾城看到糖糖眼神撇向自己,知道自己又多話了,嘿嘿幹笑。不過對于自家妹子夕月,兩兄弟犯了難,趕回去吧,她一個女孩子小小年紀,怕是會出事;帶着去南渺山吧,夕家族長本來就不同意夕月去。
兩兄弟争吵了半天,看着夕月正爲難,小辣椒夕月大叫:“大哥、二哥,怎麽出來了幾日,膽子越來越小了?小小南渺山就吓成那個樣子!哼,真是丢我蠻焰夕家臉面!小小南渺山,還不是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怕它作甚!”夕楓、夕狄臉色一紅,确實在他們心中南渺山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自己當初也是信心滿滿認爲一定可以進南渺山的,現在被自家妹子戳破心事,真是尴尬。
甯星宇蘭花題字折扇潇灑打開,微笑着順水推舟道:“夕月既然是兩位兄弟的妹妹,自然能力不若,帶她去南渺山長長見識也好!”小辣椒夕月瞬間覺得這甯星宇是那麽順眼,覺得他還是有點良心的。不過第二天她就見識了甯星宇挂羊頭賣狗肉、虛情假意的本質。
第二天啓程,小辣椒夕月發現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有交通工具。本來她也是騎鳥才來到這裏的,隻不過偶遇一獵人,把她的坐騎當成大鳥打了下來,鳥兒也就折損了幾根漂亮羽毛,沒有受什麽傷,等自己下來把獵人暴打一頓後,發現鳥兒已經不在身邊了,可清楚看見遠處那笨拙飛走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坐騎。那貨竟然受點驚吓,就把自己丢下逃走了,逃走了…
看着衆人,夕楓、夕狄是騎鳥飛行的,商淩澈騎馬,甯星宇時而騎馬、時而坐車,花傾城騎小毛驢,糖糖、花傾顔坐一輛大馬車,侍衛們跑步,還有就是廚子、廚娘一輛小馬車…糖糖馬車雖然寬敞舒适,但想都不用想,堅決不和她一起的!廚子們的?這不是掉身份麽?小辣椒夕月有了主意,還未啓程就到處跟着甯星宇,甯星宇尴尬道不行,不知這刁蠻的姑娘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等出發前一刻,甯星宇才明白原來小辣椒夕月是想坐自己的馬車啊,臉上糾結瞬間閃過,狠狠心,優雅的吩咐道:“将我的馬車給夕月姑娘坐”又裝作漫不經心補充道:“将裏面的靠背墊子換個新的來…”小辣椒夕月快嘴道:“不用,我已經看過了,裏面的就很好!”甯星宇臉色一赧,讪笑道:“還是換個新的好”内心暗暗補充道:“我怕你弄髒了我的東西”。
小辣椒還是發現了甯星宇的臉色微變,哼了一聲,鑽進馬車裏。小辣椒夕月恨恨的想:爲什麽自己兩個哥哥非得跟着商淩澈、糖糖等人的隊伍走?自己騎鳥飛到南渺山不就行了嗎?馬車外的甯星宇現在感覺自己就是東郭先生與狼、農夫與蛇,又一想自己潔癖絕對比不過商淩澈,好受了一點,無奈的騎馬去了。
隊伍有節奏前進,花傾城是個閑不住的,騎着毛驢跟在商淩澈、甯星宇身後,對着夕家兄弟唠嗑:“各位,有個有趣的事情你們發現了沒有?你們看啊,怎麽這隊伍,有馬匹,有老虎小花,有小毛驢毛毛,還有兩隻大鳥”突然拔高聲音道:“喂,夕楓、夕狄,你們那兩隻鳥叫啥名字?”兩人同時答道:“就大鳥大鳥的叫着,沒名字,一隻鳥要啥名字啊,城大哥你是要幹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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