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二人是什麽好處也沒有讨到,還各自被老闆敲了十幾兩銀子。小辣椒憤憤離開,老闆這個精明幹練的小老頭,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掂量着銀兩,笑眯眯離開。蘇火火氣得剛想摔東西,想起那個摳門小老頭,自己銀兩全被那厮拿了去,幹吼了幾聲解氣。走廊裏的小辣椒聽見蘇火火的吼聲,方才滿意,進入金字一号房,關門休息。二人梁子就此結下。
小辣椒見蘇火火那火紅的身影在大霧中徘徊,如醉酒一般,嘲笑一番後,竟想也不想沖進大霧,想要給蘇火火那女子一個教訓。剛剛跨進幾步遠,整個人也踉跄起來,眼前景物突然變幻,似乎又看見了棄自己離開的坐騎大鳥,小辣椒爪牙舞爪想要把那該死的大鳥抓回來,衆人焦急呼喚,小辣椒似聽不到一般,跌跌撞撞的去追趕,走進了大霧深處,紅色身影越來越模糊。
夕家兄弟見此,想要将自家妹子找回,不顧甯星宇和花傾城阻攔,也沖進大霧,轉瞬消失不見。衆人相視一望,商淩澈讓大家能量氣息全速運行,全神戒備,心一橫帶領大家往大霧走去。花傾顔悄悄将一瓶新研制的嗅鹽拿在手裏,以備不時之需。糖糖腰間闌鈴花緞帶微光閃動,龍鳳鈴一副呼之欲出的架勢;商淩澈背後的黑古戰刀,幽光閃了一下,似乎鄙視這小兒科似的大霧。衆人全神貫注在大霧上,闌鈴花和黑古戰刀的微光,誰都沒有注意到。
剛進入幾步,甯星宇就變得傻呵呵的,拽着花傾顔的衣角傻笑;花傾城也好不到哪去,一手抱着小花,一手撫摸着小花的皮毛,口中呐呐道:“毛毛,毛毛…”;小花迷迷糊糊的認真舔着自己的虎爪,好似在吃世間美味;花傾顔雖說聞了嗅鹽,精神時而清醒,時而模糊,身體癱軟無力。
糖糖剛進入的幾步,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石敢村,父親親切的望着自己喝獸奶,一切都那麽甯靜美好,耳邊一聲清脆的鈴聲想起,糖糖精神一震,重新回到現實。望了一眼一直在自己身前的商淩澈,頓時安心下來。商淩澈雖說心神也受到了一些影響,但是内心也沒有什麽執着放不下的事情,加上威控力強大,很快不受大霧影響。
糖糖看着甯星宇、花傾城、花傾顔和小花的模樣,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拽了拽商淩澈的衣袖,道:“他們,他們怎麽啦?”商淩澈平靜道:“大霧能迷惑人的心智,我們得趕快出去!”糖糖點頭,想将身邊迷糊的花傾顔拉着走,甯星宇卻使命拖着,糖糖人小,拉不動兩個人,也掰不開甯星宇拽着花傾顔一角的大手,急的大叫:“商淩澈,快點幫忙啦!”
商淩澈走過去,将右手往甯星宇手腕上一搭,一個用力,甯星宇手立馬松開了。商淩澈又将傻乎乎的花傾城,一把從小花身邊拉開,左手拉着甯星宇、右手拖着花傾城,對糖糖道:“我先他們二人送出去,呆會來找你,千萬别亂跑!”
糖糖看着商淩澈帶着二人消失在大霧深處,靜靜等待,可是白茫茫一片,時間慢的像烏龜,好無聊啊好無聊。自己摸索着在周邊探探路,發現也就一條大道,根本不會走丢,重新返回花傾顔身邊。花傾顔清醒了一點,眼神示意糖糖給自己再聞點嗅鹽。糖糖蹲在花傾顔身邊,看着花傾顔的眼神,以爲花傾顔不舒服,好奇寶寶一般的問是不是眼睛不舒服了,有沒有受傷啊?花傾顔渾身無力,口不能言,聽見糖糖的問話,都快哭了,在一起那麽久了,怎麽一點默契都沒有啊。
在花傾顔不懈努力之下,糖糖後知後覺的才明白,取了嗅鹽給花傾顔,花傾顔神智略微清醒一點。糖糖又拿了嗅鹽給小花聞聞,小花這貨仍然一副吃貨模樣,根本一點清醒的意識都沒有。糖糖扶了花傾顔靠在小花身上,小花眼皮都沒動一下。糖糖坐在旁邊,不時望着商淩澈遠去的方向,還是沒有人影。
一炷香時間過去了,又一炷香時間過去了。糖糖心中一動,向着花傾顔湊了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道:“傾顔姐姐,咱們去找商淩澈他們吧,我數三個數,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啊”花傾顔一直舉止端莊溫柔,竟然罕見的翻了一個白眼,心道:“糖糖這個鬼機靈啊”
更想花傾顔感覺含羞和不可思議的事是,糖糖這個小不點,拖不動體重已經很輕的自己,竟然将自己趴放在小花身上。糖糖這小丫頭腦袋瓜裏在想什麽啊?她難道沒看見自己一直翻白眼抗議嗎?自己整張臉估計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了吧?
将花傾顔安放在小花身上後,糖糖竟然拽着小花的尾巴,一點點往上山方向拖,好在這段道路沒有台階,道路都是由光滑的石頭鋪就,也好在小花皮毛油滑,糖糖竟然能拖動一人一虎。哼哧哼哧,糖糖拖得滿頭大汗,時不時将花傾顔身體扶好,避免掉下來,忙前忙後的雖累,倒也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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