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小花尾巴不知走了多遠,反正白茫茫一片,隻有面前幾尺遠的還可以看清楚,糖糖有時倒退着雙手拖動小花,有時單手側着身子往前拖,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了。直起身體,望了望遠處,白乎乎的,什麽也看不見。
糖糖又複往前拖,走了數十步就被一不知名物體拌得一個趔趄,堪堪穩住了身體。糖糖好奇的用腳踢了踢那物體,嗯,毛茸茸的、内裏有些硬,還有些溫度。什麽有些溫度?糖糖吓得趕緊跳開,小心髒噗嗤噗嗤跳不停,眼睛睜的大大的,觀察那物體的動靜,隐約分辨出一個長着長發的球。
等待一會之後,見那物體毫無反應,糖糖又大着膽子靠近。看清楚了,原來是一個趴着的人啊,那身形應該是個女子吧。這大霧白茫茫的,誰讓她穿着一襲白衣了,糖糖拍了拍噗噗亂跳的小心髒,原先還以爲遇見了一個長着長發的球狀怪物呢。
糖糖用盡全身力氣,将那女子翻了一個身,露出一張清秀美麗的臉,糖糖辨認了一下,不認識,雙手拽了女子的兩隻胳膊,就往道路邊上拖。邊拖邊嘟囔,“這位姐姐,擋了别人的路多不好啊,世人都說好什麽東西是不擋路滴喲…下次可不要倒在道路中間了噢…”
似乎聽到糖糖嘟囔有神奇魔力一般,那女子竟然眼睛微微張開一條縫隙,雖然氣息微弱,全身軟綿,還是将糖糖的話語一字不落聽見耳朵,心中覺得好笑:“這黃毛丫頭竟也敢來南渺山,南渺山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嗎?竟然敢變相的罵自己不是好狗,呸呸,她才是狗呢”
糖糖将那女子拖到路邊直接一丢,看了一眼可通過的路的寬度,覺得不太滿意,用腳往女子腿上踢了踢,将女子腿也踢到道路邊上,不妨礙他們通過,才滿意的拍拍手。糖糖看着這白衣女子,覺得留她一人在此有些不妥,但是自己也沒有能力将她帶走,撓了撓頭頂的包子,心中一動,急急忙忙跑去取來了嗅鹽,望那女子鼻子下一放。
女子立刻雙眼圓睜,被嗅鹽嗆得十足清醒,心中卻恨不得将糖糖丢出去喂狗才好,仍然氣息虛弱,罵道“小破孩,誰讓你給我聞那東西的!本姑娘馬上就要擺脫迷霧控制,全讓你給攪黃了!”
糖糖好不容易發一次善心,人家卻不領情,小心收好嗅鹽,蹲在那女子面前,盯着女子眼睛,歎了一口氣道:“哎,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呐!人都說美麗的東西有毒,哪裏知道醜陋的東西更是毒上百倍千倍呢…”一副失望搖頭的神情,起身拍拍手,不理那女子氣急的哇哇叫喚,轉身去拖小花他們。
這次糖糖小心多了,注意着腳下,一路上倒發現形态各異的不少參試人馬,糖糖也不理,遇見擋路的就拖開,再也不去就醒任何一個人。小辣椒還是被糖糖遇見了,原先還以爲小辣椒在大霧邊緣,應該是被商淩澈救走了呢。小辣椒能夠來到大霧深處是靠運氣,還是依靠自身本領呢?糖糖覺得肯定不是靠運氣,這丫連要的洗腳水都能被他人劫走,她若靠運氣走到大霧深處,打死糖糖,糖糖也是不會相信的。
對于小辣椒,糖糖毫不猶豫的拿了嗅鹽就給小辣椒嗅了,小辣椒悠悠轉醒,原本倒在地上的小辣椒,幾息功夫就生龍活虎的站起來。糖糖心裏暗暗贊歎:“不虧是崇拜純粹力量的蠻焰夕家的女兒,身體素質那麽好,傾顔姐姐身體素質有小辣椒一半就好了…死小花關鍵時候掉鏈子,看我走出去後不拔了你的皮,罰你三天不許吃飯!”
小辣椒看了一眼糖糖,連對糖糖說聲謝謝都沒有,又沖向前方更加厚重的大霧中。糖糖剛“哎”了一聲,想要叫住小辣椒幫忙拖花傾顔,小辣椒就已經沖出去幾步遠了。糖糖隐約可以看見一個紅色的身影在不遠處,心中一動,有種哭笑不得的預感:“該不會是蘇火火吧,那也是個喜歡穿紅帶綠的主兒”
還真讓糖糖猜中了,那紅色身影正是蘇火火,旁邊還有幾個人,應該是蘇火火的同伴。那蘇火火雖說一朵美麗的白蓮花,單憑能夠走在小辣椒前面來說,這蘇火火還真有幾分本領的。你若問小辣椒的本領啊,她一根長鞭使得虎虎生風,七八個侍衛奈何不得,反正現在的糖糖根本打不過她,每次占上風都是靠智慧取勝。
糖糖剛将小花他們拖到小辣椒身邊,糖糖呆住了。過了一會才說道:“停,停,小辣椒你在幹什麽啊,君子報仇正大光明”小辣椒又踢了蘇火火雞腳道:“切,你知道什麽啊,有仇不報才非君子呢!再說了,我是女子不是君子,我想怎麽報仇就怎麽報仇,要你管啊!”糖糖撇撇嘴,還有正是要做呢,也不和她争執什麽君子不君子的,内心卻鄙視小辣椒在人家昏迷的時候報仇,如果是自己報仇,那就另當别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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