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怯意呢這可不太好。”
又經過了數次交鋒之後,紅衣少年也從餘生消極的應對上看出了後者的退意,臉上露出了不滿之色。
“那麽,就讓我給你加一把火順便也讓你見識一下我,即‘戰争’的真正力量!”
聽到此言,餘生也本能地感到一陣不安真正力量?也就是說之前自己的對手還未用全力?!
若這并不是随口之言,那麽紅毛仔的實力也太過恐怖了吧?
就在金發少年這麽想着的時候,原本已想開溜的他卻感受到了一股詭異萬分的沖動從心頭湧出,随之而來的某種欲望填滿了他的整個腦海。
戰我要在這裏打個痛快!
在這種莫名出現的強烈戰意驅使下,此刻雙眼已然徹底盡紅的餘生一改之前猥瑣流打法,直接不顧一切般地朝着紅衣少年沖去。
後者的臉上已然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并且将手中那柄猙獰巨刃高高舉起,看向那朝着自己進行亡命沖鋒的金發少年的目光就如同行刑者之于死刑犯一般。
而正在不遠處圍觀的餘菲兒以及阿斯卡隆見到這一幕亦是緊張了起來,但是她們除了試圖不斷地出聲喚醒餘生之外也沒有其他能做的事情‘戰争’對她們的壓制依舊還在。
然,就當那似乎已經徹底在紅衣少年能力之下失去理智的金發少年剛剛沖到前者身前,而後者亦是将那準備了許久的一刀斬下,快要将下方的金發少年斬成兩半之時異變突起。
餘生的身體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那勢若雷霆的斬擊亦是沒能擊中預定目标,刀刃深深地插入了地面,逸散出來的能量将周圍的土地震出了一大片的蜘蛛紋般的裂痕。
“怎麽可能?!”
在發現自己的攻擊落空之後,紅衣少年的臉上亦是露出了驚駭欲絕之色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僅僅還隻是一個并級能力者的死魚眼竟然能夠抵抗他的‘戰争’。
與之前的‘壓制’不同,激發目标内心深處的争鬥欲望,這才是他所擁有的‘戰争’最爲強大的一面而且他亦是能夠在這個過程中收到某些回饋,讓自身變得更爲強大。
他帶來‘戰争’,随後擴散‘戰争’,最後收獲‘戰争’他即是‘戰争’。
但是現在,紅衣少年也就是‘戰争’卻驚悚地發現了一個在實力上遠弱于他,但是卻能夠抵抗他能力的存在。
殺了那個家夥必須不顧一切地将那個家夥徹底毀滅!
若是說一開始‘戰争’僅僅隻是抱着娛樂的心态在和餘生戰鬥的話,那麽此刻的‘戰争’則已經徹底認真了起來。
而此刻的餘生自然不會知道紅衣少年的心理活動,在極速的加持下依舊将手中的能量體匕首刺向了目标的後心處他之前假裝中招便是爲了這一擊。
當然也并不是說‘戰争’對餘生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在一開始的時候金發少年還真就差一點徹底中招,失去理智了。
不過在那種瘋狂的狀态之下,他很快便憑借着自己殘留下來的那些許理智,意識到了對方能力的本質,并成功的找到了防範的辦法——封閉自己的情緒。
換做是其他的能力者,想要用上述方式抵禦‘戰争’的侵襲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受過特殊訓練,否則一個正常人想要在短時間内進入類似于‘心如止水,古井無波’的狀态是絕對不可能的,哪怕是能力者也不例外。
但是我們的豬腳餘生同學很顯然就是個例外倒不是說他的心境修養有多高,而是他的外挂能力完全可以在自己的身上套個‘冷靜’的buff。
嗯曾經他就試過能不能在自己的身上具現出某些諸如‘腦力提升’,‘聰慧無比’的能力,但是結果卻讓他感到萬分失望。
倒不是說他無法具現上述能力,隻是當他真正地嘗試了之後,卻發現那些能力并沒有什麽卵用,而且副作用超大。
不論他怎麽折騰,他所能夠提升的東西卻隻有‘計算速度’而已,并不算是真正地變得更加‘聰明’了。
而且這方面的能力使用之後一般都會伴随着長時間的頭痛感所以餘生一般不會具現類似的能力。
然而縱使是餘生具現出了這種針對性極強的能力,他卻依然無法徹底抹除‘戰争’的影響當然這種狀态下的他已經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而不是像之前那般跟得了瘋牛病的牛一般。
在這種情況下,餘生亦是暫時放下了退意,反而盤算着能不能乘機演一波然後陰一下那個看起來已經有着些許松懈的紅毛仔
能量匕首成功地在紅衣少年的背心處齊根沒入,亦是徹底地貫穿了其身體,刀尖從‘戰争’的胸口處穿了出來。
“呵呵呵還真是小看你了啊”
看着胸口處戳出來的能量體刀尖,紅衣少年亦是發出了滿含怒意的笑聲。
“不過,你認爲這種程度的傷勢就能讓我”
在成功地将手中的匕首插進目标的身體之後,金發少年卻并沒有乘勝追擊,反而快速後退了幾步,随後打了個響指。
‘boom’!
那柄剛剛被紅衣少年拔出來一般的能量匕首,炸了。
“退場了嗎?”
此刻的戰争,看着自己那已經被炸的隻剩下了手腕的右手,以及胸口處的那個大洞徹底僵住了。
“卧槽?這麽耐打?!這都沒被判定退場?!”
盡管受了這種極爲吓人的傷,但是紅衣少年依舊立于場上,也就是說他身上所帶着的那個徽記依舊判定他還有一戰之力!
但是此刻的餘生體内的能量卻已經徹底消耗一空之前那柄能量匕首便是他傾注了最後的力量所作出的亡命一搏。
“哈哈哈哈”
看着自己那空蕩蕩的胸口,以及基本上已經廢了的右手,紅衣少年卻笑了起來。
一種憤怒至極之後所發出來的癫狂之笑。
“真沒想到在這裏竟然有人能夠将我逼到這種程度啊”
“喂喂喂,雖然我不知道你還有啥手段,不過你丫心髒都被炸沒了還是趕緊激活傳送徽記認輸退場去接受治療好吧?那樣對大家都好啊”
餘生帶有些許僥幸心理地向着被他在胸口開了個洞的紅衣少年提出了一個建議不過很顯然對方并沒有買賬,并且說出了一句讓他再次懵逼的話。
“嗯其實并沒有帶你口中的那個‘傳送徽記’,因爲我完全不需要那玩意兒的保護。”
在看向這裏的所有人震驚萬分的目光注視下,紅衣少年那空洞萬分的胸口周邊的血肉快速蠕動了起來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