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眼見紅衣少年身上那絕對足以讓其他正常人連領數份便當的駭人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恢複起來,餘生不禁露出見了鬼一般的表情。
“gm何在?這裏有人開挂快點來封他号啊!”
“不得不承認以你區區一個并級能力者,竟然能夠将我重創到這種地步,實在是非常的了不起。”
在利用了某種能力,将自己胸口處的大洞徹底恢複如初之後,紅衣少年亦是輕輕地撫摸了一下他那裸露在外的胸肌,臉上似乎帶有些許回味之色。
“不過,這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程度的痛感所以,吾亦打算返還你同等程度的傷口,你,準備好了嗎?!”
話音未落,紅衣少年便猛然向前重蹋了一步,在将腳下的地闆踩出一片蜘蛛網狀裂痕的同時其身體亦是在反作用力的推動下向着不遠處那似乎還尚未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的餘生彈射而去。
到此結束了啊
面對着那來勢洶洶的‘戰争’,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的金發少年亦是放棄了抵抗一般,沒有做出任何的應對。
體力早已在之前的戰鬥之中消耗的所剩無幾,而異能之力亦是全部灌注在了那最後的爆炸匕首之中此刻的餘生,已經再也沒有給自己加持任何能力,去躲避接下來那紅衣少年的攻擊了。
呵沒想到會死在這裏呢真是有點不甘心啊
他并不是這場比賽的參賽者,所以身上也沒有那種受傷到一定程度便被傳送到急救場地的傳送徽記而且即使有那種東西,餘生也不認爲他能從紅衣少年的刀下逃生。
傳送也是有着延遲的,在被徹底傳送走之前,隻要将那層自動激發的能量護罩擊碎,便能輕而易舉地取走被傳送者的生命。
餘生能夠感受到那自稱‘戰争’的紅衣少年對他所産生的強烈殺意很顯然他絕對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不過還真是可惜呢沒想到才剛剛和菲兒那個丫頭重逢,就馬上要撲街了
到了最後依舊還在胡思亂想着的餘生,閉目等待了幾秒之後卻發現那緻命的一刀并未如他所料一般地貫穿自己的胸口并碾碎自己的心髒身體的其它部分亦沒有任何疼痛感傳來,有的,隻是某種溫熱的液體飛濺到自己臉上的感覺。
金發少年迷茫的睜開了雙眼随後看到了一個讓他将自己的呼吸徹底凝滞于此時此刻的畫面。
就在他的身前不到一米處,那柄現在理應将他殺死的猙獰巨刃卻貫穿了一名體型嬌小的少女
飛濺而出的鮮血将少女那一頭明豔的長發染的更爲鮮紅
“不!!!!!!”
終于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麽的餘生立刻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并立刻試圖上前将自己的妹妹救下來然而在他尚未将自己的意圖徹底實施之前,少女的身體上便燃起了火焰一種從未有過的淡紫色火焰。
于此同時,一陣不知從何而來的氣流亦是将餘生掀飛,然後甩到了不遠處那一臉悲傷的少女型虛影的身邊。
“以前謝謝你了我的笨蛋哥哥喲現在輪到我來保護你了!”
“不要!!!!快停下!!!”
阿斯卡隆拉住了那不斷掙紮着試圖再次沖到自己妹妹身邊的金發少年
看到了那突然闖過來替自己原來的目标擋了一刀的紅發少女,此刻身上所燃起淡紫色火焰之後,戰争的臉色亦是變得十分的難看他可以感受到這種火焰給他帶來的威脅感。
會死如果被這種火焰燒到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徹底死掉!
然而就在他打算拔刀後退之時,他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動彈。
“咳咳呵呵呵可沒那麽簡單就讓你跑掉啊”
再次咳出兩口鮮血之後,餘菲兒的臉上亦是露出了笑容一種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心滿意足’的笑容。
“你做了什麽?!”
“不過是将你的某些反應神經燒掉了而已”
“怎麽可能?!就憑你”
“做的到哦~”
面對少女給出的答案,紅衣少年顯然是不相信的若是對方真的能夠辦到其口中所說的行動的話,那麽現在的他恐怕早就化成了灰燼。
那種風一吹便會徹底消散的,以他的能力也無法重新再生的灰燼。
“因爲啊現在正在灼燒着你的火焰,可是用我的生命點燃的呢”
随着生命的流逝,紅發少女的聲音也顯得越發的虛弱了起來。
“爲什麽?”
終于意識到自己恐怕陷入了生死危機的紅衣少年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同時,亦是一臉迷茫地向着臨死不遠的紅發少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明明完全可以乘着剛剛跑掉的爲什麽非要沖過來跟我同歸于盡?!”
“很簡單因爲你欺負了我哥。”
随着生命的枯竭,少女的眼神亦是迷離了起來
“而且不殺掉你的話,似乎那個笨蛋就要被你殺了呢”
餘菲兒在感到自己的意識即将徹底墜入黑暗之前,轉頭望了一眼不遠處那在少女型虛影的束縛下不斷掙紮着的,似乎還在朝着自己呼喊着些什麽的金發少年,露出了一個明豔無比的笑容。
“所以雖然很不想離開那個家夥,不過其實能以現在這種方式結束的話,那也不錯呢再見了,我最親愛的笨蛋哥哥。”
不斷跳動着的淡紫色的火焰顯得愈發明亮了起來,洶湧的焰潮亦是從少女的身上噴薄而出,并形成了一陣劇烈無比的火焰風暴,将身處其内的少女本身以及紅衣少年‘戰争’徹底吞沒
大約數十秒後,這場用餘菲兒的生命所掀起的火焰風暴亦是逐漸地消散在了空氣之中,僅僅留下了一片被徹底燒焦的黑色土地,以及一具手握猙獰巨刃,正試圖掙紮起身的焦黑‘屍體’?
“咳咳差點真的就死了啊”
這具‘焦屍’,正是大難不死的‘戰争’。
在其所擁有的能力下不斷地快速進行細胞再生,并将自己那些已經被徹底燒焦的身體組織替換而下的他,亦是将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某個方向
那個方向站着的,正是在見到‘戰争’竟然還未徹底挂掉,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的阿斯卡隆,以及此刻已面無表情的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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