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很虛弱,沒有内力,還是沒有内力。
此時良辰心裏小鹿亂撞,要是被他發現怎麽辦?一定要仔細盯着,千萬不能洩露秘密。她死死盯着那人,隻見他把完脈後将無新手放回了被子裏,又給他把被子朝上拉了拉,見他沒有其他動作總算稍微放下心來。
可是下一刻就被他驚得尖叫“世子爺!”
褚奕凡擡擡頭,又垂下眼從無新嘴角捏下一粒紅豆,“你家少爺吃完飯嘴巴都沒擦幹淨,去拿汗巾來!”
“是”良辰羞憤憤的轉身忙起來。
褚奕凡忍不住搖搖頭,接過溫濕的汗巾将無新的嘴巴擦了幹淨,又順便擦幹淨自己的手,看的良辰一張小臉通紅!
褚奕凡轉身将汗巾丢給良辰,“本世子改日再來看你們少爺,你們仔細照顧着。”
“請世子放心!”
褚奕凡點點頭,起身離去。
良辰直到他走後才回過神來,還以爲快被他發現了,幸好幸好!擡手擦擦頭上沒有的汗,一個激靈才意識到這是世子剛才用的那塊汗巾,趕忙将它一把扔到盆裏。如果世子知道他用過的東西被一個丫鬟如此嫌棄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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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冤家路窄,還未出将軍府大門,就碰到了死對頭,看他一身绯紅,邪佞的站在陽光下,褚奕凡就一陣惡寒,當然,作爲世子,作爲兄弟,作爲對敵,對他亦有着說不清的感覺,仇視,怨恨,厭惡,痛心,或許還有羨慕!
兩人身後的護衛都對着相互主子簡單行了禮。
無邪雙手背後,眸底閃過一絲晶亮,看那人一身月白錦衣豎立在陽光下,那麽溫潤平靜,嘴角不禁勾出一個俊美的笑臉,“世子爺,快人一步啊!”
“郡王爺也不甘示弱啊!”
“世子爺一手好計策啊!”
“比不上郡王爺決勝千裏!”
這個圈子就是有這樣一個好處,事事不用挑明,但還都心裏有數,反正都是聰明人。
無邪并未占到什麽好處,眉眼一擡,“本小王還有正事,告辭!”
褚奕凡也是刀槍不入,“再會!”
兩撥人馬,一出一進,
兩股勢力,一來一往,
誰都不能得罪。
管家依禮在前帶路,衛伯庸已從書房出來親自迎接。
按禮,皇親國戚本就高人一等,大将軍官再大并未封侯就隻是官,至于爲什麽沒有親自迎接世子,不過是因爲心中有氣,也有可能是因爲世子爺的爲人;那爲何要親自迎接無邪,不是幕後真兇嗎?也許就因爲他最有可能是幕後兇手才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好查明真相,也許無形中衛将軍早已将他們做過一番較量。
“下官不知郡王駕到,有失遠迎。”衛伯庸恭敬的拱手做禮。立于書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