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頓感無趣,“将軍大人,您快别客氣了!本小王聽聞少将軍被蛇咬傷,心中悲痛,特來看望!”
好啊,你這個混蛋,不是你傷的無新,你怎麽知道他受傷?
“多謝郡王爺惦念,無新傷勢不大,隻是風寒較重,不宜見客,尚在休養,還請郡王見諒!”
看樣子傷的不清啊,也罷,老子另有辦法。
“既如此,那本小王就不便打擾,這千年人參乃是父王所有,他托小王一定要轉交給将軍府,以早日将養好少将軍身體,還請将軍莫要推辭。”
這是在套近乎啊,誰不知道安樂王年輕時同衛将軍感情好?
衛伯庸心中了然“安樂王的禮下官定收不誤,回去可一定要轉達下官的感謝啊!”
“如此,本小王就祝願少将軍早日康複了!”
言下之意是要不打擾了,衛伯庸大手一揮,“郡王爺,請,下官這就送您!”
“衛将軍真是太客氣了,小時候我還叫您衛伯伯呢,您是長輩,我自個走,别送啊!”
“郡王客氣了,那失禮了!”
等候在附近的管家便上前送走郡王。
衛伯庸端着人參,心裏一陣惡心,順手将它扔在案牍上。話說這可是千年人參啊,這西嶽恐怕也沒幾支啊!這這這--也太不領人情了!
自派出去的殺手刺殺褚奕凡,已經好幾天了,除了回來的謀钊,可是如今傳來的消息和他說的不大樂觀,不僅褚奕凡沒有死,就連那個少将軍也被救活。重華派人招來謀钊,将那晚的事情又問了一遍。
清冷高傲的他一身純白上飾流雲錦緞,深邃浩瀚仿似雲間神祗般半坐在宮内的寶座上,右手架在旁邊的扶手,半邊身子依靠在寶座一側,舉手投足見自帶一種不可比拟的風華!
縱使謀钊他是無憂宮四大護法之一,是少有的高手,他也不敢擡頭望那人一眼。
“衛無新真的傷的很重?”
溫潤清涼的聲音緩緩傳來,惹得謀钊心裏一陣膽顫。沒人比他更清楚這溫潤公子的背後是多麽冷酷無情!
“回主子,那衛無新先是中了一箭,然後不小心又被重天訣傷到,當場倒地,昏迷不醒???”
“傳回的消息說他隻是被蛇咬傷,染了風寒,想必是掩人耳目了!”
“禀主子,重天訣威力不小,主子看我就知道,我的五髒六腑全都被震裂,若不是有深厚的内力吊着,我早已死在當場!”
“如此,恐怕另有隐情了???”
“是否要派人再去查探?”
“你好好休養吧,此事交給恨玉去做。”
“是!”
手下忙将他們的堂主謀钊擡走,不敢繼續打擾他們主子沉思。
重華不禁微微婆娑着下巴,“看來,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