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長壽寺,第三天,第二個早晨。李忱還是起了各大早。早起做運動,早睡早起精神好。所以李忱現在在做運動。
也沒有做什麽特别得運動,先是國民體操,從國小到國中學到得那一套。先做個熱身。
接下來,揮拳蹬腿,先來個五十下正拳,然後再來幾個掃腿、側踢、高踢,回旋踢。假裝自己眼前有敵人,然後踢了十幾二十下,踢過瘾了以後,又找了棵樹,開始吊樹枝。
接下來,伏地挺身、仰卧起坐、交互蹲跳,都做了幾十下,雙手交握再胸前,手指互扣,用力往兩邊拉伸,這樣也做了幾十個呼吸。最後,蹲了一炷香得馬步。
做完以後,神清氣爽。如果對於重生在唐朝,李忱還有很多抱怨,那麽這個身體,讓李忱抱怨少了很多。前主人雖然有點呆傻,但是體格好。
李忱沒有重生前,不愛運動,又長時間沈迷遊戲,體重超重,因此體能也差。所以他非常羨慕那些體格好得。
現在,他有了一個體格好,身強力壯得身體,這讓他很高興,決定每天要早起,然後好好運動,保持下去。
正當李忱做的正歡得時候,那個書生,就是一起在晚餐被鄙視那個,拿着一卷書,搖頭晃腦,口中念念有詞得經過,李忱向人家揮了揮手,因爲他感覺兩人同病相憐,一起被鄙視,他應該先表達一下友好。
隻是,那個人不僅沒回答,還露出一個輕蔑得表情,低聲念了句什麽,接着繼續念他的書,理也不理李忱。
李忱很不高興,自己不過就是做做運動,居然就被鄙視了。
不是都說唐朝講究文武雙全,士子都以上馬能打仗,下馬能管民爲目标嗎?不像宋朝那般,故作附庸風雅得拿把扇子,唐朝士子不是都是仗劍的嗎?重文輕武那是宋朝和土木堡之變得後得明、清,怎麽唐朝也有了。
如果大家還記得,李忱晚上睡得是一個大通舖的話,就不會誤會李忱有什麽斷袖、分桃之癖了。他今天會早起,也跟昨天晚上睡大通舖,一堆人擠在一起,氣味差,環境也不好有關。李忱記得,這書生晚上特會磨牙,還會說夢話,特别讨厭。
,正當李忱,心理想着一些陰暗得東西,比方說小人報仇,時時刻刻,準備等一下找機會蓋人家布袋,修理他一頓,然後潇灑走人得時候。廟裏吃飯得早鍾響了。
寺廟裏,每餐吃飯會打鍾。理論上說,唐人應該一天三餐,可是這個廟裏,大概因爲僧人少活動,一天就兩餐。
一些從事種菜、擔水得,可以跟香積廚要個胡餅或是饅頭中午吃。胡餅,顧名思義,就是從西域傳來得。和現在哪種芝麻燒餅差不多,白面餅,抹點油,然後撒點芝麻,去烘烤,又香又酥,非常好吃。
不過這種可不常做,要用油,挺貴的。平常時候,比較多得是饅頭,偶爾會有些素菜包,不然就是蔥花卷,撒點蔥花,然後去蒸。
唐朝,已經有很多種類得面粉制品,不過通常不是我們現在得叫法,比方說,湯面,唐人叫湯餅。
李忱摸着肚子,跟着一些僧人還有一些來進香,借宿於此得百姓,一起進了齋堂。
早上,因爲還有很多外人,所以這些勢利眼得僧人,比較不會說些怪話,所以李忱才打算,吃完早餐再走,
昨天晚上,浪費了半晚在想東想西得李忱,完全沒有想清楚,他未來該怎麽走,隻是決定,先離開寺廟,随便找各地方安頓,反正這個身體,身強力壯。頭腦呢,好歹他也識字。身強力壯,完全可以找個打雜得工作。
識字的話,再強調一次,這是個普遍文盲得年代,任何人穿越過來,隻要在學時候沒有打混,都可以稱得上鳳毛麟角得知識份子。
當然了,你得先會繁體字。不過呢,這也不是絕對。簡體字相對繁體字,隻是比較難懂。會繁體得,看簡體應該不是問題。就是比較吃力。可是對於沒接觸過得人,,大概很難接受,很難接受那種被過份簡略得寫法,絕對會叫你重寫,如果你去應考,十成十是落榜定了。
除了文字,還有毛筆字得問題。毛筆字鐵定不過關,可是李忱自信這不是什麽麻煩,真讓他找到一份文書工作,毛筆字多練練就好。而且他書讀得多,總比這個時候得唐人靈活一點,見識也廣一些。
雖然不見得,像那些小說裏面那般,随口就能弄出很多心得玩意,增長新的知識。但是他相信,多讀了幾本書,總不會餓死吧。
他也沒什麽要求,隻要躲過現任皇帝得追殺,不管他下一任是誰,總不會繼續追殺了吧。到時候自己隐姓埋名,找個山明水秀得地方,找個情投意合得女子,生一窩小兔宰子。
雖然不知道,自己死掉以後,會不會再穿越回去。可是他至少可以辦到,現在好好的活着。
,早晨美美吃了一頓飽飯,還厚着臉皮和負責飯食得僧人,拿了幾個饅頭,李忱出了齋堂拍了拍肚子,反正都要走了,他才不在乎再得罪人。有這幾個饅頭,今天晚上和明天,省着點吃應該不是問題。
早先他已經問好了,從這裏往東南走,有一個小鎮,很小得鎮,因長壽寺兒興。最初是長壽寺興建之時,用來堆積供應民夫糧食的簡易糧倉。現在随着長壽寺香火鼎盛,慢慢形成一個小鎮。
來往香客會在那裏休息一晚,再來進香。腳程快的,早上出發,進完香還可以返回。慢一點得就隻能住在廟裏了。
李忱摸了下懷裏得饅頭,準備往廟門出發,又遇上那個了凡小沙彌,李忱對這裏唯一一個熟人道别。
了凡楞了一下,開口道。李忱則是摸不着頭腦,住持找我做什麽?該不會跟我讨要房錢吧,勢利眼得和尚,不過就是兩三天。
(喵的,哪天等老子發達了,也要學那個那個誰誰,來這廟裏提幾首詩,好好諷刺這些個勢利眼和尚。)李忱惡意得想到,但是也不懼,我就是沒錢,你待如何,這些個和尚總不可能把這百八十斤,剁碎了零賣吧。要是要他留下來,那不是更好多混個幾天飽飯,多了解一下唐朝,等他摸清楚門道,他不信,好歹念了幾年曆史,會混得比其他穿越者差。
,正嘀咕着,李忱也到了住持清修之處。了凡先敲了門,等裏面應了聲,才讓李忱進去。
雖然覺得人家勢利,可是李忱還是給住持合了十,好歹在這邊吃了人家幾天飯。
住持也回了禮,
見對方問起了将來,顯然要趕人了,李忱暗自慶幸,自己早就決定要離開了。
,沒想到,住持有些錯愕,看到住持表情,李忱奇怪了,難道不是要趕我走嗎?
方丈轉身從他睡覺得榻榻米床頭,一個箱子裏面,拿出一點銅錢。
住持把那一點銅錢遞給李忱,
李忱愣住了,居然不是趕他走,是替他安排職務,聽到他要走,還給他盤纏,這真是,看來誤會人家了。
李忱連忙拒絕了,說了幾句很高興能夠在貴寺擔任帳房一職。開玩笑,本來都準備行乞,還厚着臉皮踹了幾個饅頭,現在峰回路轉,不答應才奇怪。
雖然比不上出家,不能藉着出家躲避追殺,可是總算有個落腳處了。而且在廟裏當帳房,也可以享受到一些福利。感謝王二娘子阿,李忱内心得眼淚是嘩啦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