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赤焰直接轟在玄脈和邋遢少年身上,虛聞師兄和金山長老根本來不及救。
轟,赤焰爆裂,天空紅光一現,猶如紅雲漫漫,黑山老怪發出梵天訣最厲害一擊。
火系功法最強一擊。
赤焰轟擊在身上,衣衫瞬間破碎,玄脈咬牙硬扛了一擊。
邋遢少年頭頂上空的青龍幻影在危急一刻,擋在了他身前。
整個廣場上,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懸着一顆心。
但下一刻,卻是黑山老怪驚愕地表情。
玄脈被轟飛出去,周身脈絡紋身畢露,一道道筋骨如龍蛇纏繞,赫然在目,面目猙獰可怖,周身散發妖異光澤,猶如一尊剛從沉睡中蘇醒的遠古魔神。
“玄脈師弟,他身上是什麽……?”
四周一片嘩然,此時,攻擊向邋遢少年的赤焰黯淡了,青龍幻影也随即潰散。
赤焰黯淡下去的一刻,金山長老,虛聞師兄,和掌門淩石海三劍合一,一帶巨大青色劍帶猛然轟擊過去,直接将黑山老怪四人轟飛。
黑山老怪跪在地上,哇地噴出一口鮮血,他身後三人全都受了重傷。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喃喃自語着,眼睦裏完全是一副難以置信,淩天門竟然有這樣妖孽的存在。
“玄脈師弟,邋遢少年……。”
一道道關切的喊聲響起,蒼鶴師兄,柳素衣,淩沐仙,虛聞師兄,金山長老……全都向玄脈邋遢少年跑了過來。
沒有人管眼神黯淡的黑山老怪四人,這一刻,所有人心裏隻擔心着他們。
玄脈身上脈絡紋身褪去,面上妖異光澤消失,哇地噴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邋遢少年卻抹了一把嘴角滲出的鮮血,搖搖頭說道:“好厲害。”
剛才幸虧玄脈和邋遢少年抗住黑山老怪全力一擊,金山長老三人才能乘機重創對手。
“玄脈師弟,醒醒啊。”
廣場上,響起柳素衣緊張的喊聲。
誰也沒有注意,黑山老怪四人悄悄逃走了。
遠處,梵霸天臉上還沒有從震驚中拔出來,他清楚地看到了玄脈身上妖異的脈絡紋身,這一刻,包括金山長老在内都明白了玄脈爲何如此妖孽的原因。
“又是一個絕世妖孽啊……。”梵霸天喃喃說道,眼神中卻燃起了更加淩厲的鬥志。
上次挑釁,他尚未用全力。看來這一次他要好好向玄脈挑戰了。
梵霸天最後看了一眼,轉身悄然而去。
掌門淩石海掩飾不住内心的激動,吩咐人把玄脈和邋遢少年帶回去休養。
這一戰足以揚名,淩天門百年後又出天才,宗門興旺有望,作爲掌門自然高興。
“哈哈哈,師兄,看來是上天要我淩天門重新崛起啊。”
掌門淩石海激動得聲音都異樣起來了。
就算再笨的人,也看出玄脈和邋遢少年這兩個妖孽人物,将來成就不可限量。
虛聞師兄和金山長老相視欣然微笑,内心喜悅溢于言表。
三天後,玄脈才醒來,這一次他傷得很重脈絡紋身幾乎斷裂,金山長老和虛聞師兄兩人親自守在旁邊,用真元度入幫他複原。
睜開眼,入目是一個簡陋的石室,面前坐着兩人。
“金山長老,虛聞師傅……。”掙紮着想站起來,卻無法動。
虛聞師兄趕忙按住:“别動,玄脈,你身上傷很嚴重,好好躺着靜養。”
兩人眼裏更多的卻是探詢,三天裏他們仔細檢查了玄脈身體,發現了脈絡紋身,此刻都是滿腹疑問。
但虛聞師兄卻沒有問,他們明白這樣逆天肯定是傳說中的天品功法,能得到天品功法都是有大機緣的人。
虛聞師兄走後,玄脈才仔細檢查身體,這一次脈絡紋身差點斷裂,但好在已經慢慢愈合。
身上的秘密暴露,他随即取下面具,恢複了本來面目。
一個英氣逼人的俊郎少年,來淩天門兩年時間,肌膚更加健康,散發俊美的妖異之氣。
連金山長老和虛聞師兄都暗暗贊歎。
午後,劍宮。
執事殿中氣氛凝重,坐着虛聞師兄,金山長老和一個面容雍容的中年男子,一襲青衣,淡然出塵。
“掌門師弟,依你們說的這個玄脈身上肯定是天品功法,想不到啊,我淩天門中竟然有這樣妖孽存在。”
中年男子輕聲歎道。
“冷師兄,看來上天要興我淩天門啊,一個青龍大帝傳人,一個身具天品功法……妖孽啊……。”
掌門淩石海不住謂歎,天品功法極其罕見,連偌大的淩天門,天品功法也隻有一件,還無人能參悟出。
虛聞師兄沉吟片刻,說道:“此子心性如何,暫時還看不出來,将來若是可造之材,還望冷師兄收爲門下。”
這中年男子淩戊月是淩天門天涯法脈峰峰主,在脈系修煉獨樹一幟,也是淩天門脈系第一高手。
淩戊月點點,說道:“師弟可要看清楚了,若是奸佞之輩,萬萬不可讓他入脈系修煉。”
虛聞師兄重重地點了點頭。
半個月後,玄脈身上脈絡紋身愈合,重新回到九幽峰頂修煉。
此時,整個淩天門上下全都知道玄脈妖孽,衆弟子也都簇擁着他,完全取代了老派天才王玉倫的地位。
看着遠處,弟子圍着玄脈,王玉倫氣的眼都綠了。
玄脈此時也無需要隐瞞,開啓開挂模式,指導衆人修煉,任何功法隻要到了他這裏,頓時簡單了一半。深入淺出一講,人人大叫頓悟。
整個山上,整日歡聲笑語,一派歡騰。
半山腰對弈亭裏,虛聞師兄和金山長老正在對弈。
“師兄,你這白子明明在這裏,怎麽又不見了。”
“不對,不對,又賴棋了。”
虛聞師兄抓着金山長老的手,氣憤地說道。
而金山長老則拼命遮掩,剛好被遠處走來的掌門淩石海看見了。
“師兄,别藏了,我都看見了。”掌門淩石海搖搖頭,走過去,金山長老無法再賴,隻得從嘴裏吐出棋子。
“掌門師弟,什麽事?”
虛聞師兄知道掌門淩石海無事不會來,問道。
“師兄,百花宗仙鶴洞千年練蛇逃脫,赤練仙子來請我們幫忙封印。”
“哦?”
虛聞師兄看了金山長老一眼,兩人都微微一愕。百花宗鎮宗神獸千年練蛇逃脫,這可是大事。
淩天門和百花宗同爲劍宗,而掌門淩石海和赤練仙子又是冤家,這個忙肯定得幫了。
金山長老笑眯眯看着兩人,道:“也好,該讓玄脈出去曆練了。這次就讓玄脈去吧。”
“玄脈?”
掌門淩石海微微一愣,畢竟事情重大,玄脈雖然妖孽,但還從沒有曆練過。
聽了金山長老的話,虛聞師兄卻是一臉贊同,道:“不錯,這主意不錯,是該讓玄脈出去曆練曆練,也好看看他的心性。”
玄脈的妖孽已經是公認,但要讓他學習淩天門更深的功法,幾個人還是心存疑慮。
畢竟一個宗門頂尖功法,非同兒戲,必須要這個弟子心性良善,否則将會是隐患。
商量好後,當下掌門淩石海便下令讓玄脈帶劍宮弟子去百花宗走一趟。
薄霧籠罩着劍宮,山間一片朦胧,絕壁上,掌門淩石海正在叮囑玄脈等人。
“玄脈,此去百花宗凡事不要魯莽,慎重從事。有沐仙同行,她和素玉一向穩重,遇事商量。”
“是,弟子記住了。”
玄脈恭恭敬敬地說道,而淩沐仙等人也都點頭。
劍宮六人這次全都去了,人群裏,萬劍一已經沒有了以往的傲氣,神情黯然。今非昔比,現在的玄脈是宗門公認第一妖孽天才,而他萬劍一早已成爲了過去。
即使再不服,在面前這個俊美妖異的少年面前,萬劍一也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很慘。
他再也沒有了炫耀的資本,泯然于衆。
蒼鶴師兄則是開懷暢笑。
遠處九幽峰上,虛聞師兄和金山長老并肩而立,眺望遠處。
“師兄,但願這一次玄脈心性得到鍛煉,将來能擔當宗門大任。”
虛聞師兄微微動感情地說道,微風拂過,他們的衣衫獵獵作響。
金山長老微笑。
玄脈一行下了劍宮,馬不停蹄直奔百花宗而去。
百花宗在東巫州,距離淩天門有數百裏,一路行去,衆人盡量小心謹慎,沿途不惹事,走了半月順利到了百花宗所在的武神山下。
武神山是東巫州第一山,高入雲霄,陡峭險惡,以山上有一座武神殿得名。百花宗不過是普通一個宗門,不知爲何卻能得以在武神山居住。
到了山下,早有百花宗弟子等候在哪裏,百花宗和淩天門因爲淵源,幾乎是通門之交,兩派有事都相互照應。
一路上山,隻見山間陡峭險峻,如斧削刀鑿,清泉石上流,幽靜奇詭。
衆人上到山巅,隻見面前是一片平坦的空地,赤練仙子帶着弟子相迎。
“淩天門弟子玄脈見過仙子。”
玄脈恭恭敬敬地說道。
赤練仙子眼神裏閃過一絲失望,随即就消失了,淡淡說道。
“哦,玄脈,你們來了,請。”
赤練仙子自然是因爲看不到淩石海而惆怅。不過,玄脈此時名氣她自然也聽說了,立即客氣請衆人入内。
百花宗宗門在主峰下面的碧秀宮,碧秀宮前,百花宗女弟子一字排開,笑臉相迎。那些女弟子因爲沐浴山上靈氣,個個清麗秀氣,在女弟子少的淩天門衆人眼裏,頓時一亮。
不過那些女弟子看到俊美妖異的少年玄脈,也是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