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大漢準備拍在殘疾人腦門上的磚頭慢慢的停了下來,回頭朝着發動機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輛野獸氣息的跑車,正沖着這裏快速的疾馳過來。
僅僅是随意的看了一眼,有些人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牌子的車,但是卻知道那是輛超級跑車!
即便是自己在工地上奮鬥十年,也沒有辦法買得起一輛……
“喲,看樣子又是一個相當英雄的。”
“哈哈,老子正愁着沒代步的車開呢,沒想到現在竟然是想嘛來嘛啊,這輛法拉利-F12berlta怎麽也得值好幾百萬……”
紋身大漢看着法拉利-F12berlta在自己面前一個擺尾,便穩穩地停了下來。
放聲大笑,同時慢慢的邁腿朝着對方走去。
在紋身大漢的眼裏,這輛價值數百萬的法拉利-F12berlta已經是他的私人财産。
其他人也是紛紛轉身,沖着這個突然沖來的豪車望去,想要看看究竟是哪兒家的少爺竟然有這種正義感,開着數百萬的豪車來暴打惡人。
就在衆人看着法拉利-F12berlta,在心中紛紛猜測的時候。
紋身大漢已經是走到豪車面前,冷笑道:“****的,趕緊給老子滾下來!”
在聲音落下之後,法拉利-F12berlta的駕駛位車門慢慢的打開。
在衆人的注視下,一個農民慢慢的從上面走了下來。
這讓衆人目瞪口呆,本以爲會從上面下來一個穿着豪華的富二代,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農民開着這種數百萬的超級跑車。
而在紋身大漢那邊,此時整個人仿佛是見到魔鬼一般,在看到那個嘴角上噙着笑容的農民之後,腳下的步伐瞬間止住,剛才臉上的嚣張也是在見到那個農民的一瞬間消失。
“朱……朱小東……”
紋身大漢身子瑟瑟發抖,向後下意識的倒退。
眼神中充滿恐慌,跟先前嚣張想要霸占這輛數百萬豪車的表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周圍還在詫異的衆人,在聽到紋身大漢的話之後,紛紛驚愕起來。
目光在那個農民的身上死死的打量着,雖然這些人不認識朱小東,但是在清水市有誰沒有聽說過朱小東這個名字?
一個在短短四個月時間内便崛起的新星!
帶領着青山綠水村的村民發家緻富,成爲人們最羨慕的地方。
“沒想到他竟然已經買得起數百萬的豪車了……”
有人已經似乎已經忘記在這裏發生命案,忘記剛才有人欺負殘疾人,目光緊緊的盯在那個農民的身上,滿是羨慕。
在衆人的注視下,那個農民沖着剛才還滿是嚣張的紋身大漢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讓那個剛剛殺死人的紋身大漢感到無比的恐懼,眼前這個農民臉上的笑容,有如魔鬼一般,讓紋身大漢臉色慘白,身子瑟瑟發抖。
對于這個農民的格鬥能力,這個金海空十分了解,當初在明台市的時候,海亮集團的董事長曾經帶着一百多位打手攔截這個農民,結果卻被這個農民給收拾的殘敗!
“剛才你對我說什麽?”
朱小東沖着那個剛剛殺死人的紋身大漢笑道。
吓得紋身大漢身子顫抖兩下,急忙擺手,“沒沒,我什麽也沒說……”
此時,這位紋身大漢已經在心裏悔的腸子都青了,剛才真不該冒冒失失的沖上去。
眼前這個農民外表看上去人畜無害,但卻是十足的危險人物!
周圍六省的黑幫老大都在這個農民手下打工,瑯明省誰不忌憚這個農民手裏的力量。
朱小東在聽到這話之後,聳聳肩,笑了起來,“我剛才怎麽好像聽見你說‘****的’呢?”
說話中,已經是一步走到那名紋身大漢面前。
在衆人的注視下,這個農民上下打量了一眼對方,緊接着,沒有任何的征兆,啪!一巴掌抽在那名紋身大漢的臉上。
看着眼前這急劇扭轉的一幕,剛才紋身大漢還是無限嚣張,一股沒有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架勢。
可是随着這個農民開着法拉利-F12berlta過來,所有的局勢瞬間扭轉!
像是山呼海嘯一般,帶着摧枯拉朽的架勢。
“好!抽的好!”
人群中,有人早已經對紋身大漢剛才的表現憤怒不已。
仗着身子強壯欺辱撿破爛的殘疾人,更是當衆殺人,紋身大漢的表現早已經将衆人的怒火點燃。
随着有人發出痛快的喊叫聲,其他人看到那個農民出手扭轉局面,再也不對那個紋身大漢心存忌憚,紛紛高聲叫好起來:
“這真的是上天顯靈,終于派人來收拾你這種雜種!”
“小東,你可以替我們出口氣啊,爲我們的工友報仇……”
“哈哈,兄弟,你不會白死的,小東會爲你讨回公道的!”
在周圍那些人的嘶喊中,朱小東朝着紋身大漢身後望去,隻見一具穿着藍色工裝的建築工靜靜地躺在地上,心髒位置有一灘血漬。
臉上早已經沒有任何的血色!
“這裏剛才發生什麽事情了?”
朱小東沖着周圍冷聲問道。
自己當初将周圍六省的黑社會老大收留在身邊,地下世界經過了一場大洗牌,沒有想到現在竟然還會出現這種事情。
有人在聽到那個農民的這番話之後,任其是鐵男兒,依舊忍不住哭了出來。
更有人将那個先前被紋身大漢欺負的殘疾人背到朱小東面前。
“剛才金海空在欺負這個老人家,我們工友看不過了,想要制止金海空的惡行,沒想到竟然慘死在這個那個畜生的手裏……”
“而且,剛才我們已經聽清這位可憐的老人家跟金海空之間的關系,金海空曾經在走投無路的時候,老人家伸手幫助過他,給他提供吃住,沒想到,金海空非但不報答自己的恩人,竟然還欺負羞辱他……”
随着身邊人的叙說,朱小東沖着已經昏迷的那位殘疾人看了過去。
額頭上已經滿是血,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染紅……
這個農民,沖着那個剛剛殺過人的紋身大漢冷聲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