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的注視下,殺人犯在聽到那個農民的話之後,不敢有任何的猶豫,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徑直的跪在剛剛被他殺死的那個建築工人面前。
朱小東嘴角上挂着憤怒,慢慢的将目光從那個畜生的身上收回,朝着面前建築工人背着的殘疾人看了過去。
“你先将他放在地上。”
在說話中,朱小東已經是伸出手,幫忙将受傷昏迷的殘疾人從對方的背上扶了下來。
這個殘疾人頭發很長,很髒,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爛不堪,顯然是很長時間沒有梳洗過。
身上散發出一股酸臭味。
朱小東慢慢的将殘疾人擋在臉上的頭發撥到一旁,此時才得以看清地方的長相。
刀劈斧砍般的面龐,上面充滿了滄桑。
外貌要比真實年齡大的太多。
看着眼前這個陷入昏迷中的殘疾人,朱小東心中突然感到一股刺痛,像是被人用針在心髒上狠狠的紮了一下。
慢慢的伸手摁在對方的額頭上,将生命術打入這個受傷的殘疾人身體中,控制住對方的傷情。
在做好這一切之後,朱小東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回頭沖着那名紋身大漢看了過去。
兩眼血紅,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一點人性都沒有,對一個可憐的殘疾人都能夠下的去重手。
如果不是自己自己恰好趕過來,恐怕用不了幾分鍾,那個殘疾人便會一命嗚呼。
走到紋身大漢面前,将對方從地上拽起來,伸手沖着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臉上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響亮的聲音,讓周圍人心神一顫。
所有人全都是将目光投射到那個農民的身上。
看着先前嚣張、完全不将人命放在眼裏的那個紋身大漢被朱小東抽出三米,衆人全都是欣慰的擦着眼角的淚水。
“我……我就是嘛,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天理的……”
“嗯嗯,惡人就必須要遭到應有的報應,絕對不能讓好人心寒!”
跟着紋身大漢一起過來的那幾名小弟,看到自己大哥面對那個農民竟然跟個孫子一樣,不敢還手,這讓這三名小弟全都是一臉恐慌。
不敢回頭看那個生猛的農民。
而在紋身大漢那邊,看到自己那幾名小弟在強裝鎮定之後,掏出腰間的刀子想要沖上去捅那個農民。
這讓紋身大漢臉色急劇慘變,沖着那三名不長眼的小弟吼了出來。
急忙伸手制止住對方的不理智行爲。
現在朱小東已經是處于暴怒中,如果在這時候再得罪他的話,紋身大漢不敢想象自己會承受朱小東怎樣的怒火。
“金哥,你制止我幹嘛,我們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教訓過,這個面子必須要找回來啊!”
“金哥,這個農民是什麽來頭……”
“金哥,你可是咱們公司出了名的打手,天不怕地不怕,怎麽看見一個農民竟然怕成這樣……”
那三名小弟紛紛壓低聲音沖着紋身大漢急聲道。
然而,換來的卻是紋身大漢的一頓很抽!
“他是青山綠水村的朱小東,掌握着周圍六省的地下世界力量,得罪他沒有好下場!”
周圍原本還算一臉疑惑的那三名小弟在聽到自己大哥的解釋之後,下意識的沖着那個農民看了過去,目光中滿是驚恐。
此時,終于是知道剛才還是嚣張的大哥爲什麽現在會變得跟個孫子一樣。
在這些人的注視下,紋身大漢從地上踉跄的站了起來,拖着沉重的步伐沖着那個農民走了過去。
“對……對不起朱哥……”
“我不是人,我錯了……”
紋身大漢跪在地上,沖着朱小東苦苦哀求,不斷的抽着自己臉。
朱小東低頭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惡人,用腳尖将對方的下巴擡起,沖着紋身大漢的臉上吐了一口。
“認錯?你覺得你這種畜生認錯事情就完了嗎?這位兄弟的命還怎麽償還?”
“剛才你用闆磚拍那個殘疾人的時候不是很嚣張嘛!”
說話中,朱小東已經是用腳将那名紋身大漢的臉踩在地上。
衆人看着朱小東的表現,下意識的咽着唾沫。
跟傳說的一樣,實在是太生猛了。
此時,根本沒有将腳下那人的命放在心上。
“小東,不要因爲這種畜生讓自己沾上人命官司,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會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在那些兩眼血紅的人群中,有人沖着朱小東急聲說道。
朱小東回頭看了過去,隻見有些人已經是恨不得沖上來活活撕碎紋身大漢。
搖了搖頭,說道:“各位,你們工友的仇我會爲你們報,現在我還有幾句話想要問這個畜生,等下你們誰要是上來揍他,盡管動手。”
說完這話,已經是将目光收回,盯在了紋身大漢的身上。
“以你的身份定然不會跟一個撿破爛的殘疾人發生矛盾,是誰指使你過來的?”
朱小東右腳踩在紋身大漢的臉上,慢慢的碾壓,随時可以将對方的腦袋踩爆,踩在土裏。
紋身大漢身子劇烈顫抖,下身已經是濕了一片。
“求求你……不要殺我……這件事情是……是孫大衛……”
這個先前還嚣張無比的人,此時已經是聲音發顫,說起話來磕磕巴巴,滿是恐懼。
在聽到答案之後,朱小東慢慢的皺起眉頭,下意識的回頭沖着那個昏迷中的殘疾人看了過去。
一個撿破爛的殘疾人會跟堂堂的豪遊公司的董事長結仇?
這讓朱小東心中不解,意識到兩者之間定然是存在着不爲人知的恩怨。
就在這個農民沉思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警笛聲。
由遠及近,幾乎是在轉眼間便已經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
看着那輛警車快速的疾馳過來,這讓紋身大漢高興的都快哭了。
在他的眼裏,自己甯願去坐牢,也不願落在朱小東的手裏。
剛才早已經按耐不住想要沖上去對紋身大漢抽筋剝骨的人,此時看到警車來臨,紛紛臉色劇變。
朱小東看着這些人臉上的表情,知道對方這是在擔心,等下沒有機會親手爲自己的工友報仇。
當下移開身子,示意那些人可以動手。
然而,就在這時,冷喝聲傳來,“全都不許動!”
一名警察用手槍對準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