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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福德真君就是千年前叱咤東洲的浮屠真君後,鑽天鼠内心咯噔一下。那般牛頂天的人物,在神秘女子一句話後,毫無怨言的就思過去了,這不會是在做夢吧?
靈雲宗真的隻是三流門派麽?
“誤會,都是誤會一場。”
鑽天鼠連連罷手,身子緩緩往後退去。雖然威脅最大的浮屠真君走了,但是那位神秘女子還在。一句就能決定福德真君的命運,恐怕自己也不夠人家一個手指頭戳。
“是呀,的确是誤會。但是我給過您機會了,然而……”
雲靈子淡淡一笑又道:“然而您并沒有珍惜。”說着一指點向鑽天鼠。那一指平平無奇,沒有絲毫的真元波動,也沒有磅礴的威壓。就如普通的人很普通的指向另外一人。
目睹雲靈子那簡簡單單的一指,鑽天鼠瞬間變了臉色,也僅僅隻是變了臉色。在那一指之後,他的身體被禁锢了,他的思維也被禁锢了。
身體被禁锢,他連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思維被禁锢,他連潛意識的眨眼睛都想不到。
“神說你的肉身是肮髒的,當得到淨化。”
雲靈子以奇特的韻律說完這句話後,鑽天鼠的肉身緩緩消失,不是崩潰而是徹底的消失,仿若本就不應該存在一般。
“天呀,我他娘的看到了什麽!那是傳說中的大預言術。隻有靈界才存在的大預言術!”
羅天被這一幕震撼的差點暈了過去,心頭不停的咒罵:“我去他娘的三流門派!哪一個三流門派擁有《大預言術》這種逆天功法?一流門派有麽?超級勢力有麽?反正特麽我們羅家是沒有的!”
靈雲宗擁有《長生經》那般逆天的功法不說,居然還有《大預言術》!羅天一個勁兒的揉着他那小心髒,生怕一不小心就休克了。
此前他隻知道《長生經》很牛掰,兩百年前箫長生的強勢崛起,令整個東洲修真界震動。從此不少門派勢力爲了箫長生的傳承,削尖了腦袋也想得到,可惜無論如何也沒有得手。
強搶?
如果你是化神修士還可以試一下,可惜東洲沒有化神修士。六千六百六十六把如意鳳翎刀組成的誅仙陣,雖然不一定能真正誅仙,但是誅殺個把化神修士還是有可能的。
強悍的誅仙陣不知道令多少豪傑喋血,不過如今已經不再是威脅了。長生再度煉化了如意鳳翎刀,誅仙陣不攻自破。而目前的長生是不可能催發誅仙陣的,除非他死。
偷?
《長生經》在哪裏?
鬼知道!
如今再蹦出個《大預言術》,靈雲宗你到底想幹啥?
“要是我能學到《大預言術》的隻言片語,那就……啧啧啧……”
羅天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如果他要是知道《長生經》連靈界也沒有的話,他一定會對長生納頭就拜。還特麽做什麽兄弟,做師徒就好。
雲靈子撇了一眼羅天又對僅餘元嬰的鑽天鼠又道:“神說你的靈魂也是肮髒的,當得到淨化。”
鑽天鼠僅餘的元嬰也開始淡化,最終化爲虛無。别說逃了,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處理完了鑽天鼠,雲靈子拍了拍羅天的肩頭微笑道:“小子,别想太多。靈雲宗自從開山立派以來,真正的嫡系就隻有三個人:箫師兄、我,還有她。”說着指了指宋佳又道:
“非靈雲宗的嫡系,是學不到靈雲宗真正的功法的。想要成爲靈雲宗嫡系,區區空靈根是不夠的。空靈根雖然罕見,可以說是萬年不遇,但是靈雲宗好像已經不止一萬年了。我在百世輪回前就是靈雲宗的掌教大師兄。靈雲宗多少年了,你自己慢慢算吧。”
說道這裏,臉上浮現出一種莫名的哀傷,來到宋佳身前又道:“師姐,這裏交給你了,我累了。”說完直接往後山走去。
如果一個人說“我累了”或許真的很疲憊。
生生世世的掌教大師兄,縱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又如何?生生世世的金丹初期,即使誅殺元嬰後期也如同殺雞宰羊,但是那又如何?
“師傅常說,修爲不重要,實力才是王道。如今我倒是覺得當初蕭師兄是對的,隻有永恒才是真正的王道。”
呃?
聽着空中殘留的話語,羅天癟了癟嘴。如果讓他永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别說百世,萬世他都幹。要是讓他以金丹初期修爲秒殺元嬰後期修士,即使是百萬世隻是金丹初期他也幹!
可惜他連一世都沒做過,要真讓他做了一百世,估計他也會有累的感覺。
雲靈子最後的話,如同一塊巨石壓在衆人心頭。在場的三位元嬰真君彼此都知道,多寶真君原本也不叫多寶真君,北山真君原本也不叫北山真君,玄夜真君原本也不叫玄夜真君。
他們原本也不是元嬰中期與元嬰初期,而自從他們見到紫雲真君之後,他們也注定了永遠隻能是元嬰中期與元嬰初期。雖然修爲再無寸進,但是實力卻不減反增。而且得到了變相的永生,壽數盡時可以輪回,輪回之後他們還是他們。
宋佳沒有因爲雲靈子的話而觸動,她的心永遠隻會因爲一個人而觸動,那就是改寫了她命運的箫長生。雖然她也是金丹初期兩百年了,但是她不覺得她永遠隻是金丹初期。
因爲箫長生回來了,改寫她命運的師傅回來了!
長生也在沉默,前世僅存在于傳說。他雖然認可了自己箫長生轉世的身份,卻沒有絲毫與之相關的記憶,如果說有,也僅僅是先前那一段幻象罷了。
靜!
可怕的靜,詭異的靜。靜地落針可聞,靜地連風之細語也能聽個真切。
一片靜怡中,比武場上突然多出了五個人影。
能夠直接穿梭空間的,隻有元嬰大圓滿修士。
羅天驚咦不定的看着其中一人,身子在顫抖中不自覺的往後退去,隻見那人與羅天的外貌有着七八分相似。說是隻是七八分相似,那是因爲兩者氣質完全不同,一個年少輕狂,一個沉穩老練。
“父親?”
羅天驚咦一聲,心底暗忖:“難道春蘭沒有給父親飛劍傳書?”
“要麽站到我身後,要麽死!”
羅無敵淡漠地說道,仿佛他說話的對象并非他的親兒子,而是一位毫無瓜葛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