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針在體内自行運轉相對耗時間,若是内力推行會快很多,在時間上留給孩子多一點的時間,但相對的,也會給身體帶來成倍的痛苦。
水月然感受雙掌之下,上官凝香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雖然她極力抑制,可依舊難以控制身體。
不由的加大了手掌的力度,若是亂動,芒針亂竄,不但幫不了她還有可能要了她的命。
鮮豔的紅唇已被她的貝齒咬的鮮血直流,咯吱咯吱的磨牙之聲好似要把牙齒硬生生的咬斷,渾身的汗水已經将身下的被子濕透,她的臉色怕也就比死人多了那一抹潤色。
“芒針過心,千萬不能動!水月然壓好了!”
這是一周天的關鍵,此時若是動一下,她怕會立刻斃命。
“啊!”一聲慘叫響透雲霄。再也控制不住,上官凝香痛喊出聲,眼角混合的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
水月然撇過頭,不忍再看,即便她以往再多毒辣,此刻也受盡折磨了。
“好,第二周天!”腕間的内力輸入沒有絲毫的減弱,慕容烈在争取時間。
依舊是痛苦的折磨,水月然能想象,此刻的一秒鍾好比一月都要漫長,可此刻除了忍耐,别無他法。
又到了芒針過心,上官凝香這一次徹底的痛暈了過去。
原以爲她會少受一些折磨,誰知,第三周天剛開始,她又被活生生的疼醒。
生亦不能死亦不能!水月然真的要爲她鞠一把同情淚。
“最後的時刻,你要挺住了!”第三次的芒針過心。
這一次,上官凝香再也扛不住,這種通好比千萬根針在不停的紮着你的心髒,每跳動一次,就會将此痛苦運行到奇經八脈。
若然不是親眼能瞧見身體沒有任何的損傷,她定要以爲她的身體正在受淩遲之刑。
“不,我撐不住了!”三次的芒針過心,一次不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的劇烈。即便她有鐵一樣的心髒,如今也被煉化爲水。
水月然見勢不妙,右手迅速擡起,大拇指與食指緊扣她的下颌,讓牙關不能緊咬。
上官凝香沒有她右手的制動,身體開始不停的扭動,再這樣下去,芒針随時可能刺破她的心髒。
“上官凝香你聽着,若是你在此刻放棄,我也會放棄我們之間的承諾,孩子我不會再救,你帶着你的孩子一起下地獄吧!”
上官凝香眼中充滿了憤怒,赤露露的憤怒。
“咬舌自盡是懦弱者額行徑,你都挺過去了,隻要在咬咬牙,很快,孩子就能與你見面了,你忍心不見他一眼嗎?”
厲聲的指責句句刺痛上官凝香的心。
她要見,她要見孩子!
奮鬥的浴火重新點燃了她的雙眼。水月然見狀松開了右手,又重新按回她的肩膀。
可也是這麽一折騰,芒針第三次過心已經完成。随着痛苦的逐漸減弱,上官凝香知道,她們這一場戰役總算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水,水,王妃破水了!”一直在留意的婢女高興的喊道。
上天開眼,總算讓她們熬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