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放手了,輕歎一口氣,龍諾更多的卻是欣慰。“罷了,罷了,随他們去吧!隻是他們的府邸你派人照看好,不管他們是否願意回來,那裏依舊要保持如初的模樣。那裏始終爲他們而留。”
龍勝軒看到龍諾的釋懷,也愉快的應下。“是,父皇!”
望着漸漸遠去的身影,龍諾終是放下心中的大石,他苦苦支撐到現在也就爲他的成長,他今日的分析足以獨當一面。
是時候了!
夜幕之下,一人緩緩的閉上雙眼,嘴角含笑滿足的咽下最後一口氣。
或許隻有此刻卸下重擔的他才是最輕松一刻。
賢王府
斑駁的牆壁,鏽迹斑斑的大門,如果不是門上高挂的匾額依舊能看清這幾個字,怕也無人敢于想象,曾經榮及一時的賢王府,經過三年已經蕭條至此,不,已經不能用蕭條所言,根本就是殘破。
冷星辰一行人五人悄然出現于此處。
劍眉輕挑,人走茶涼必然的道理。
三年前,龍諾下望天閣并未下令處斬龍逸軒,依舊保留了他賢王的封号,命他在府中好生靜養。但同時不得他令,不允許外人的進入,明着靜養實則囚禁。
賢王黨羽本就以上官家族爲首,随着上官峥的死去,他三位兒子的上台,紛紛投靠之餘,也被瓦解的一幹二淨。
龍逸軒已經成爲一個曆史。
“爲什麽一定要知道他的情況?”冷星辰說道。
水月然聞言,忽覺不對,有一股酸酸地味道,驚訝的挑眉問道:“你不會還以爲我還惦念着他吧!”
冷星辰不語,悄然的轉移了目光。
看着他強裝鎮定的模樣,水月然知道她猜對了。
剛想解釋就被他懷中的丫丫打斷。“娘親,我們要見誰?”
“曾經是娘的一個朋友。”
“也是爹爹的朋友嗎?”丫丫疑惑的回頭望着冷星辰問道。娘親認識的人,爹爹都認識。
“不是,是情敵。”水月然的解釋,讓身後的嚴浪與小九悶笑不斷。
聽聞笑意,丫丫更爲不解,雙眼閃爍着渴望的眼神。
冷星辰面露澀意,一撇嘴道:“别聽你娘瞎說。”說完惡狠狠的瞪了身側的幾人,可沒人買他的帳,笑聲更大了。
無奈,冷星辰隻能運力帶着丫丫率先點地飛身上了牆壁,翻身一躍進了賢王府。
進入内府,沒有想象的雜亂,看來是有人按時打掃,但是府中充滿着一股消沉的氣息,死氣沉沉。
剛起身,隻聽幾聲輕響,身側又多了幾人。
“你帶路吧!這裏你熟。”頭也不回,但語氣醋意更濃。
水月然笑着搖頭,也不着急解釋,領着衆人穿過層層庭院,最終在一處小樓外停下。
沒有絲毫的言語商量,衆人齊齊一躍,上了屋頂,方向還出奇的一緻。
腳下剛落穩,就聽到低下有人喚道:“月然,你來啦!”
水月然與冷星辰齊齊一震,他們的身手絕對可以做到無聲無息,他竟然還能夠發現?莫不是他的身側依舊有高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