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女聲忽然應道:“奴家在呢?”清澈動聽。
屋頂上所有人都齊齊看向水月然,驚奇的發現那聲音與她别無二緻。
水月然無辜的聳聳肩,她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我來了!”聲音再次響起。衆人低低望去,隻見女子步履妖娆的走來,衣着大膽,輕紗裹身,手持香帕一看就是出自煙花柳巷。她扭着腰款款而來,在坐着輪椅男子面前停下。不用想,此人必然是龍逸軒。
女子繡帕一甩,在他面上拂過,随後整個人旋轉一圈,攀坐到了男子的身上。女子面露狡黠一笑,她出自柳巷,自然知道如何讓男人城府與她的腳下。
龍逸軒閉着眼,并未抗拒。
看着英俊的面龐,女子輕咬紅唇,舉止變得更爲大膽,伸手在他的臉頰之上來回的撫摸,看着他頗爲享受,手指便更改方式,由撫摸改爲打着畫圓圈,從臉頰道胸口,一步一步向下,在龍逸軒的腰帶處停下。
男人都是一樣的東西。女子嘴角揚起得逞的奸笑,就在此卻被一大掌抓住。
猛然擡頭卻見到一雙憤怒的黑眸。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你這等姿容,連替她提鞋都不配!你走!你走!”沒有預期,忽然的狂躁,讓女子猛然跌下輪椅。
面對面前暴躁的龍逸軒,女子也被激怒。
她好歹是萬花樓的頭牌,多少人捧着金子來就爲與她共度一宿。如果不是看在他皇家的血統,如果能與他生下一個孩子,她也會是榮華一生,加之他面容還有那麽一絲英俊,比起那些腦滿腸肥的土财主看的順眼,否則她才難得理會。如今不但預想破滅,還被他來诟病,不滿充斥着她的内心。
“哼!”不屑的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随後面帶譏諷的冷冷一哼。“好聽的,叫你一聲賢王,不好聽的,叫你一聲廢物。”
“你說什麽?”龍逸軒激動的雙手緊抓輪椅的扶手,手掌之上的青筋直冒。即使他此刻沒有了往日懾人的氣魄,但是皇家的威嚴依舊存在。
女子心下有些忐忑,可嘴上依舊不饒。“一個被架空的王爺,無權無勢,人人都可以踩你一腳,不是廢物是什麽?你看看你這什麽樣子,哦,還是一個瘸子!看似高貴,實則連一個市井之徒你都抵不過!”
“混蛋!”龍逸軒憤怒的上去反手一掌,女子慌忙用手遮擋,可沒有等到預想的力道,讓她驚詫之餘,緩緩的放下了手臂。
“你打啊!再打啊!廢物,連打人的力氣都沒有,不是廢物是什麽!”女子忽然哈哈大笑,尖銳的聲音刺穿屋頂。
龍逸軒顫抖的緩緩握緊雙拳,痛苦而又無力。内力被廢,加上雙腳的受限,他此刻手臂比一般人讀書人都要柔弱。
“滾,你給我滾!”咬牙切齒的蹦出幾個字,龍逸軒心中的最痛最不願面對的事被赤裸裸的指出。若是往昔,他何曾會容忍這樣低賤的女子說出如此傲慢無禮的言語,早就杖斃與牆外,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