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枭卻明明知道還偏走到了這條路上,這怎麽能讓元南飛不生氣。
“南飛,不管她是什麽人,隻要她還是我的王妃,我就沒辦法這樣輕易的放她自生自滅。”沈枭毫不心虛的擡頭看向一臉憤慨的元南飛,他知道兄弟是爲了他好,可是他沒辦法放手。
“你這樣留着她,她也沒有多少的命可以活。”
“我知道。”沈枭側頭看着聞人雅,她的呼吸到今天早上已經越來越虛弱,他知道若是再醒不來,隻怕真的再也醒不來了。
“知道還要這麽做,你不會是太累腦子壞掉了吧!”元南飛簡直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着。[
“南飛,一個人太寂寞,我已經寂寞太久了。”沈枭沒有和他針鋒相對,隻是輕輕的,宛若歎息般的說出這麽一句話,一大早上處于暴走狀态的元南飛突然安靜了下來。
寂寞的人,何止他一個。
“那你想怎麽辦,眼睜睜看着她死掉才能甘心嗎?”元南飛聲音頗爲無奈的問着,他是聰明的人,可是對于感情方面依舊是一張白紙,根本沒辦法給予沈枭任何的意見。
沈枭搖搖頭。“不知道。”
元南飛:“……”
有沒有搞錯,這麽不管不顧的要她留下來,現在居然什麽都不知道!
沈枭沒有再和元南飛說什麽,他是真的不知道。
想要她留下來,可是他也是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留住她。放任她離開,看着她還有點希望的時候被活葬他也沒有辦法做到。
他從不知道一個人可以把自己影響到這種地步,連母妃死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的揪心。
這個女子是他的妻子,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雖然并沒有太過的親密,卻讓他不自覺的安心,甚至對她說出太多這麽多年一直藏在心中從未對人說過的一些心事。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确定是自己的人,對于沈枭而言其實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但是在這樣的時候他還是不想這樣乘機處理了她。
“不知道總不是個辦法,今天那些人就該動了。”元南飛歎氣聲在房間中響起,怎麽就攤上這麽個事。
沈枭這次卻沒有用多少時間思考如何應對即将要來的那一批批的人,徑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元南飛詫異的視線中走到小樓的門口,左手貼在小樓的門上,口中念着屬于這個樓解禁的咒法,居然在這種時候解除了小樓的禁制!
“你瘋了。”元南飛詞窮的看着沈枭。
卻見他非常淡然的攤手,毫不在意的說:“既然他們想來,那就讓他們來個夠。”
小樓的禁制剛剛接觸,一直觀察着這邊的一雙雙眼睛同時都是一愣。
珈藍學院的小樓每一個都有着屬于入住之後主人配合着通行證而設置的禁制,就是有時肉眼也能看到的一層帶着淺淡色彩的薄膜,那是對整個小樓的保護,保護裏面的人不受到傷害,不會被人潛入,而今天這樣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日子,沈枭卻光明正大的解除了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