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探起身子,拿起一根熱狗放在嘴裏咬了一口,說道:“這熱狗是冷的!”
“又沒人說它是熱的。”
吃了一口冷熱狗之後,衛清便覺索然無味起來,放下那根熱狗,對淩雁說道:“好了,現在可以給我說說你和那家地下商店有着什麽樣的恩怨了吧!”
“嗯!”嗯了一聲之後,淩雁一邊享用食物,開始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在十年前...”
“等一等!”衛清立時伸手打斷了淩雁的話語,說道:“請問這件事情和十年前有什麽關系?”
淩雁瞪着衛清,沒好氣的說道:“如果你還想聽我說下去的話,就請不要打岔,好嘛?”
衛清聳了聳肩膀,攤開雙手,說道:“好吧,我聽着,你繼續說吧!”
原來,在十年前,當淩雁和齊羽還都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的時候,這兩個家夥就已經和那家販賣危險武器的地下商店有過交集了...
有一天,當淩雁和齊羽二人從某個地方接受完魔鬼訓練歸來之時,他們的父親——也就是收養他們的那位黑暗世界的統治者将他二人召喚去。
在一個會議室内,淩雁和齊羽二人低着腦袋站在他們的父親面前。最終,淩雁忍不住擡起頭看着那名黑暗世界的統治者,小心翼翼的問道:“父親,您這次召喚我們來,有什麽事情吩咐嘛!”在淩雁的記憶裏,他們的父親很少召喚過他二人。僅有的幾次,也是因爲有事情要交待!
那名黑暗世界的統治者緩慢的走到淩雁二人身邊,雙手撫摸着他們的腦袋,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兩個接受非常的訓練也有十年之久了吧!現在,我想看看你們的能力到底達到了什麽樣的境地。”
聽到這裏,淩雁和齊羽兩人已經知道他們的父親要讓他們做什麽了!那一刻,他們二人的心中都十分緊張,又十分期待;就好像...一個三好學生在面臨着第一次的逃課一般!當然,事實上并不止如此。
那名黑暗世界的統治者拍了拍雙手,這時,便走時來一名身穿白色休閑裝的年輕男人。這名年輕人走到淩雁的父親面前,微微的低着腦袋,恭恭敬敬地說:“老闆,您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屬下定當竭盡全力爲老闆分憂。”
他們這個世界的人都稱呼他們的最高統治者爲‘老闆’。比如現在,齊羽的那些屬下都稱呼他爲‘老闆’。
淩雁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名剛走時來的身穿白色衣服的年輕人,此時,淩雁正偷偷的觀察着那名身穿白色休閑裝的男人,這個年輕男人個子很高,比他的父親的個子還要高;頭發有點長,并且還在後面紮了一個小馬尾,人也長的十分英俊;但是淩雁卻看不到他有任何的表情的波動。也就是說這個英俊的白衣人一直都在闆着一張嚴肅的臉,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冷冰冰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淩雁不是很舒服!
淩雁的父親,也就是被那名英俊的年輕男子稱呼爲‘老闆’的人,笑了笑說道:“小白,我決定将小雁和小羽兩人調給你來指揮,時間爲三個月;在這三個月裏你可以讓他們放開手腳的去做——無論是什麽事情。”原來這名英俊的年輕男人名叫‘小白’,淩雁心想,這個名字可真夠古怪的,難道說,是因爲這個家夥老是身穿一身白色的衣服,所以别人才會稱呼他爲‘小白’!
那個名叫‘小白’的年輕男人恭敬的答道:“遵命!老闆。”
黑暗世界的統治者看着面前的小白,欣慰地點了點頭。随後,他又伏下臉龐看着淩雁二人,問道:“小雁,小羽,你們兩個願不願意跟着小白叔叔幾天呢!”
淩雁恭敬的回答道:“父命之下,雁不敢有違抗。”齊羽也答道:“好的。”
那位名叫小白的年輕人瞟了一眼淩雁和齊羽二人,依舊是面無表情!讓人沒有辦法猜到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接下來的三個月裏不用每天都要接受那非人的訓練了,終于自由了!’對此,淩雁和齊羽二人當然是偷着樂的,畢竟,當時的他們還隻是小孩子,玩——是未成年人的天性!
當天晚上,小白帶着淩雁和齊羽二人來到一家非常高檔的飯店裏。坐在一個很大的餐桌前,淩雁看着滿桌子的從來沒有見過的食物不知道該如何下口,或者說,他跟本就沒有味口!因爲他不知道這些東西可不可以吃。
小白看着淩雁和齊羽二人,一臉嚴肅的說道:“今天晚上,你們兩個在我的監督之下可以盡情的吃喝玩樂。因爲,從明天開始,我将會分派給你們任務,難度也将會随着任務次數的曾加而上升。”說着話,小白看到淩雁和齊羽二人并沒有動筷子的意思,于是指了指桌子上的飯菜,對二人說道:“你們兩個盡情的吃吧!”
淩雁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些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菜肴,又看了看小白,依舊沒有要動筷子的意思!因爲,當時的淩雁,腦袋裏想的都是第二天的任務,而不是吃這些陌生的東西。
齊羽看了一眼淩雁,然後又看着小白,語調緩慢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今天晚上所有的行動都要在經過你的允許之下才能進行!是嘛?”
“是的。”小白點了點頭,說道。
聽到小白這麽說,齊羽腦袋一揚,傲慢的罵道:“你以爲你是誰呀!如果你能打赢我的話,我就聽你的。否則,你還是回家吃奶去吧!”說着話,齊羽端起面前的茶杯,将茶水朝小白的臉上潑去。齊羽說的這一番話很是惡毒,當時的他也就是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恐怕他還沒有斷奶水呢!可是,他竟然說出讓小白回家吃奶的話來...
小白歪了下身子,躲過了齊羽潑過來的茶水。他看了看齊羽,并沒有作出表态,顯然,他是不跟齊羽一般見識,更不會真的和齊羽過招比輸赢。畢竟,他一個大人如果和一個小孩子動手的話成何體統!
沉默了片刻,小白看着淩雁和齊羽二人,不緊不慢的說:“我們先吃飯吧!”說着,他當先拿起筷子就要夾菜。
可是齊羽卻并不想就此罷休,他一定要和小白比個高低!在看到小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的時候,齊羽氣惱!擡起胳膊,一巴掌将那張玻璃制餐桌拍的粉碎...
齊羽的這個舉動将淩雁驚的‘刷’的一下跳了起來,他又驚又怒地質問道:“兄長,你這是在幹什麽~?”
齊羽看也不看淩雁,更沒有搭理他。而是徑直走到小白的面前,語态驕狂的說道:“你害怕了!你怕輸給我是不是?哼哼...”
小白握着筷子的手兀自停留在半空中,他輕輕的歎息了一聲,“唉!”面對着咄咄*人的齊羽,他又能怎麽樣呢!他是個大人,他是決對不會和齊羽動手的,哪怕齊羽真的向他出手了!
淩雁站在一旁并沒有說話,因爲,這件事情并不是他能夠插得上手的!或者說,隻要有齊羽在,就沒有他淩雁的任何權力。
看着小白沒有回話,齊羽抱着雙手,驕狂之中帶着輕蔑和戲弄,說:“你看你呀,搞得跟家裏死了人似的整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四處亂逛!難道說,你家裏真的死了人了?哈哈,哈哈哈...”
聽到齊羽說出這一番無禮的話來,小白那嚴肅的臉色有了明顯的變化,他的臉色變的十分可怕,一陣青一陣白的;同時,一股冰冷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擴散開來;就好像是,他瞬間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惡魔一般!
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小白的變化,淩雁警戒的盯着他并且慢慢的向後退去。因爲,從這股氣勢上淩雁可以感覺得到對方是一個絕對可怕的人物!
小白緩慢的将目光轉移到齊羽的臉上。
兩人目光一接觸,四目相對之下,齊羽明顯渾身一顫,一向驕傲自大的他也禁不住有些心虛了,不過,他還是裝出非常強硬的态勢,對小白說道:“怎麽,你想通了!要和我比試一番嘛!”
小白沒有回話,隻是緊緊的盯着齊羽。猛然間,他動了!隻見他右手微微一抖,‘濨’的一聲,他手中的那雙竹制筷子已經深深的插入水泥地面上了!
“我的天呐——!”一瞬間,淩雁心中大駭!回過神來,他急忙道歉:“小白叔叔...還請...您...息怒...!兄長他...不是故意的...”
聽淩雁這麽說,小白的臉色總算慢慢的緩和了下來。那緊盯着齊羽的眼神,也不再淩厲!
至此,齊羽總算敢喘出一口大氣!雖然他被小白的氣勢壓的不輕,但他依然保持着自己那強硬的态勢:“哼!雕蟲小技,還敢在我面前賣弄!倘若...給我一年的時間,我也能夠做到。”
“你...”小白的表情一下子僵硬起來,眼神再次變得淩厲十足。
看到小白這可怕的一面,淩雁不停地吞着口水,口氣弱弱的求着情:“小白叔叔,請您不要這樣好嘛!”話又說回來,小白可以将一雙筷子射入水泥地面的這一招,淩雁倒是十分感興趣!
聽到淩雁的求情,小白沉默起來。在沉默中,他再次緩和下來。“我去重新點菜,你們兩個先在這裏等一會兒。”說着,他就走了出去。
齊羽看了看那雙深深的插入水泥地面的筷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淩雁,然後他對淩雁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他沖他做了一個射飛刀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