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看到那個小家夥的時候,總會有一種讓人怦然心動的感覺!他那孤獨且又可憐兮兮的眼神會直達你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淩雁,我親愛的朋友,你現在過的還好嘛?你知不知道我好想念你呀!”風雪,這個貌美如仙,且又心事重重的女人!她此刻正站在摩天大廈的最頂層。夜晚的微風拂起她的長發她也沒有在意。因爲,她在默默的注視着黑夜裏的這座城市。她似乎能夠感覺自己可以聽到某一片地區的喧鬧之聲,也能聽到某一片地區的細碎之聲!注視着這個複雜的城市,風雪的眼睛之中沒有一絲的波動;在她的心中所想的,隻有淩雁一個人。淩雁這個從來都讓人看不透的家夥一直都在她的心中,讓她爲之牽腸挂肚、魂牽夢繞!
曾經,每一次和淩雁在一起的時候,風雪都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動。每一次,風雪都會因爲淩雁的臉上露出笑容的時候而感到興奮不已;每一次,都會因爲淩雁的傷心而感到莫名其妙的緊張不安!“如果,如果能夠和淩雁永遠的在一起,那該有多好呀。”可是,風雪她不得不面對現實,現實的世界是讓人無奈的,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改變呢。況且,現在還不知道淩雁到底在哪兒呢!
其實,淩雁和風雪的關系算不上是要好朋友,更算不上是紅顔知已!最多隻能算是認識而已。
風雪,她是淩雁父親的一名屬下收養的女兒,在那個黑暗的世界裏,她認識了許多年齡和她相仿的孩子!這其中就包括淩雁。風雪記得,每一次淩雁接受訓練回來之後,他都會耷拉着雙腿坐在某一棟大樓的頂層,然後默默的注視着快要落山的太陽。當時,她會産生奇怪地想法:‘難道,他很喜歡夕陽嘛!’
在風雪第一次見到淩雁的時候,她的心中就已經将淩雁的面孔深深的烙在了自己的内心深處。當時,風雪一方面是覺得這個孩子長的很好看,一方面是因爲淩雁那孤獨的眼神直達她内心最柔軟的部分...
風雪第一次和淩雁有言語交談的時候,是在一個陰雨天。那一天,當淩雁接受魔鬼訓練歸來之後他照常爬到了某一棟大樓的頂層,坐在邊緣地帶耷拉着雙腿,然後默默的注視着遠方那天地相間的地方。因爲是個陰雨天,所以淩雁并沒有看到期待已久的夕陽。他默默的坐在那裏,任由雨水拍打着他那單薄的小身體!淩雁喜歡夕陽,因爲夕陽的美麗,晚霞的短暫,彩虹的溫暖;但是也不願意看到夕陽的到來!因爲,每次在看到夕陽的時候,淩雁總會覺得自己又遺失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雷聲滾滾,暴雨咆哮!
“你很喜歡夕陽嘛?”一個優美動聽的童音在背後乍然響起!這優美的旋律仿如天籁之音,每一個字、每一個發音都能觸動人的心弦,讓人爲之依賴。
風雪走到淩雁的身邊,爲他撐起了一把雨傘!
“嗯!”淩雁擡起頭來,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爲自己撐傘的陌生的小女孩,然後淡淡的嗯了一聲算作回應!老實說,雖然這名小女孩長的十分可愛,聲音也很優美,但是淩雁也沒有什麽感覺!因爲,淩雁知道自己注定了是個孤獨的人,注定了隻能一個人孤獨的活下去...
“今天沒有夕陽。”風雪那動聽的聲音再度響起。
淩雁沒有回應,他什麽也沒有說,隻是默默地注視着落日的方向。
“我能陪你看夕陽嘛?”
“榮幸之至!”淩雁的态度就像這漫天的暴雨一樣,又冷又淡!絲毫不夾雜多餘的表情波動。
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風雪經常會在淩雁歸來的時候也爬到樓頂找他說話、陪他看夕陽!其實,風雪跟本就不喜歡夕陽,她所喜歡的隻是陪伴而已!可是,每一次在面對着風雪的時候,淩雁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這讓風雪興奮的同時又憂傷不已。
而齊羽...當風雪真正的注意到齊羽的時候,已經是長大後的事情了...一夜之間噩夢襲來!一切都變了,變的不再讓風雪喜歡!那一夜,淩雁的力量被齊羽瓦解,他本人也倉皇出逃!
噩夢并未就此結束,風雪的養父也将她送到了齊羽的身邊。對于齊羽,風雪雖不讨厭他,卻也一點兒也不喜歡他。不管她有多麽的不願意,她也隻能默默的接受這個現實...
“風雪!”這時,齊羽走了上來。
風雪的表情依舊沒有一絲的波動,好像她并沒有聽到齊羽的叫喊聲。這一幕,仿如風雪與淩雁初見的情景再現一般。
齊羽走到風雪的身邊,雙手輕輕的撫着風雪的雙肩,柔聲的說道:“夜晚的風這麽大,要小心着涼!我們回去吧。”
風雪微微趔了下身子,掙開齊羽撫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然後慢慢的把目光轉到齊羽臉上,央求似的說道:“齊羽,你能不能放過小雁?”
聽到風雪突然這麽問,齊羽微微一愣。因爲和自己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風雪從來不曾主動找自己說過話,甚至她連回答自己的話也不多。齊羽非常納悶,爲什麽風雪會突然提起到淩雁!納悶之下,他略微一笑,說道:“怎麽突然提起了淩雁?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說着,伸手就要拉過風雪的手。
風雪閃身躲開了齊羽,大聲的說道:“他已經被你打擊的很慘了!難道你就不能适時的收手嘛?爲什麽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呢!”齊羽的刻意規避,讓她惱怒不已。
看到風雪表現的這麽激動,齊羽輕聲撫慰道:“風雪,這一段時間我已經停止對淩雁的追殺了。他現在過的很好,或許比我還要舒服呢!”
“我不信!”風雪怒目而視,大聲質問起來:“你這個另人讨厭的壞家夥,你總是會把事情做的沒有回轉的餘地!如果你停止了行動,那麽,你一定是殺死了小雁,對不對!你這個該死的家夥...!”
齊羽注視着歇斯底裏的風雪,微微皺起了眉頭!“怎麽,到現在了你心裏還想着他。你有沒有想過,他跟本就不喜歡你!幹脆說白了,他跟本就沒有在意過你。就算你現在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會視而不見...!”
“一派胡言!”風雪厲聲喝罵。但,心中的防線已經有了松動。
齊羽說的很對,這麽多年來,朝夕相處之下,淩雁确實沒有過多的在意過她。
感情這種事情,真的是一件十分讓人頭痛的事情!
注視着風雪那泛着淚花的雙眼,齊羽柔聲安慰:“現在,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我是真心的喜歡你!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及淩雁了,就當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吧!”
風雪沒有回答齊羽的話,沉默了良久之後,方才問道:“你真的沒有殺死淩雁?”
聽到她這麽問,齊羽的心裏再次一痛。不過,他還是露出了輕松的笑容,說道:“沒有,我沒有殺死淩雁。淩雁他...他現在生活的很好!”
聽到齊羽的回答,風雪的心中稍稍的安穩了一下。她在替淩雁感到慶幸的同時,也會因此而感到一絲絲的愉快。至少,她得知淩雁現在還活着...
默默的喜歡一個人,往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感情之事,就是這麽讓人摸不清楚、看不透徹...
“等一等...”在那家奇怪的酒吧裏,當衛清聽到淩雁講起小白可以将一雙竹制的筷子射入水泥地面的時候,衛清又忍不住打斷了淩雁的話語。他瞪大了眼睛,驚訝的說道:“我的天呐!你不是蓋的吧?”
“你說什麽?”淩雁沒有聽懂衛清在說些什麽。
衛清坐直了身子,整了整嗓子,正色說道:“你說那個名叫小白的年輕男人可以把一雙筷子射進水泥的地面上!對于這點,我保持懷疑的态度。”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衛清輕輕的‘哼’了一聲,說道:“我又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爲了勾起我的胃口而故意危言聳聽呢!”
淩雁微微一笑,道:“我說的這些并不是戲言虛詞。”
“哼!”衛清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說道:“我是一個現實派的人,我從來都不相信那些超現實現像的事物。”停頓了一下,思忖片刻,衛清又說道:“除非,你能夠當着我的面将這雙筷子插在地面上。”說着,衛清從桌子上拿起兩根筷子遞到淩雁面前,然後又指了指屋内的水泥地面。
看了看衛清遞到自己面前的那雙筷子,在看了看他那戲谑的表情,淩雁無可奈何,答道:“我不能!對于這一點我還沒有能力做到!不過,齊羽或許能夠做到...”
“齊羽的事情我們先不談!”衛清打斷了淩雁的話語,往前湊了湊,重重地說道:“學過物理沒有?這雙筷子和水泥地面的堅硬程度跟本就是沒法比的,你如何能夠通過純物理的手段将這雙筷子插入水泥的地面之中?”
看到衛清前将臉湊到了自己的面前,聽着他那戲弄的語氣,淩雁突然伸出拳頭向衛清的面門之上擊去...
衛清正用嘲弄的眼光注視着淩雁,突然,感覺一陣勁風襲向面門,吓的他趕緊閉上了雙眼。
接下來,一派平靜!
就在離衛清的鼻尖還有零點零一毫米的時候,淩雁的拳頭停了下來。
淩雁将自己的拳頭在衛清的面前晃了晃,然後他向前探起身子,緊緊的湊到衛清的面前。
受到了驚吓的衛清,惶恐不安!
看着不知所措的衛清,淩雁嘲弄地反擊道:“理論上來說,我的手骨的堅硬程度和這一堵瓷磚牆的堅硬程度是沒有辦法相比的!可是,我卻能夠用我的拳頭将這堵瓷磚牆砸的粉碎。”
“明白,明白...”慌亂之下,衛清不停地吞着口水。
淩雁表示,他可以通過純物理的方法用拳頭将這堵瓷磚牆砸的粉碎,對于這點,衛清絲毫不會懷疑。因爲他曾經親眼見過淩雁将一塊闆磚捏成粉末。雖然衛清相信淩雁所說的話,但是,這些事情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這些事情用科學的知識和方法跟本就是解釋不通的...因爲淩雁也是一個人類,而不是怪物或者神仙。可是,實事卻罷在自己的眼前...
衛清小心的又問道:“你有沒有辦法把這雙筷子當飛刀來使用呢?”
淩雁坐好了身子,然後又喝了一口跑了汽的啤酒,說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不過,要做到萬無一失的話,我還是需要拿把小刀才行!”
“我的老天爺——”衛清瞪着一雙驚訝的眼睛看着淩雁,好不容易淩雁在他心中升起的那雄偉的身影卻砰然坍塌下來!“原來你這麽遜色!怪不得你會被齊羽追殺的那麽狼狽!”說到這裏,衛清心裏也有些七上八下,齊羽那個家夥爲什麽這一段時間沒有動靜呢?按照淩雁所講的,當淩雁和自己走到一起的時候,齊羽手下的那些怪人應該會很快的就追上門來的呀!可是,現在,一切平安無事...
麻煩找上門來并不可怕,可怕是等待的那一段時間...
聽到衛清竟然這麽貶低自己,淩雁沒好氣,怒嗔道:“喂,你不要說的這麽難聽好不好呀!在别人失敗的時候說出這種話來嘲笑别人,你不感覺到很不好的嘛!”
衛清趕緊辯解道:“我可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哦!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
“哼!”淩雁白了衛清一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說道:“你不要說的好像不關你的事一樣。現在你和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來自齊羽的威脅已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