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衛清竟然這麽貶低自己,淩雁沒好氣,怒嗔道:“喂,你不要說的這麽難聽好不好呀!在别人失敗的時候說出這種話來嘲笑别人,你不感覺到很不好的嘛!”
衛清趕緊辯解道:“我可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哦!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
“哼!”淩雁白了衛清一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說道:“你不要說的好像不關你的事一樣。現在你和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來自齊羽的威脅已是必然!”
“礙——說起齊羽所擁有的那些僵屍一樣的怪人呀,我倒是很對他們感興趣的。”衛清摸了摸下巴很有感觸的說道!
淩雁看着衛清,有些疑惑的道:“感興趣?你對那些惡心的家夥感什麽興趣?”
衛清坦然的笑了笑,說道:“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講,他們的确是很讓人感興趣的東西!所以,我才會很想得到一些樣本呀...”
“停——”聽到衛清又講起了生物學方面的東西,這讓淩雁感覺有些傷腦筋。所以,他趕緊的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衛清不解的問道:“幹什麽?”
淩雁說道:“我對你的那些生物化學什麽的東東不感興趣!确切的說,那方面的知識我是一點兒也不懂,所以,請你還是不要在和我說那些...你比較拿手但是...我卻聽不懂的東西了!”
“好吧!”聽到淩雁這麽說,衛清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接着道:“你還是接着說你們這兩個小家夥和小白之間的事情吧!”還沒有等淩雁說話,衛清又好奇的追問道:“我曾經見到過齊羽的屬下扔飛刀的動作,可是,他們的飛刀扔的就像是一根燒火棍似的!難道,他們也是跟小白學的?”
淩雁淡淡地瞟了一眼衛清,沒表情的答道:“不知道!”
“哦——!”衛清又問道:“爲什麽...當齊羽說起...小白家裏死了人的時候,小白會有那麽大的反映呢?難道正如齊羽所說,小白的家裏的确死了人了,所以小白才總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
淩雁依舊面無表情,不冷不熱的答道:“不知道!”
衛清抓了抓了腦袋,一副深思的樣子,又說道:“會不會...難道說,齊羽真的說中了小白的心痛之處,所以小白才會有那麽大的反映!”
“不知道!”淩雁依舊是那副沒有表情的表情說道。
衛清似乎問上了瘾,他一邊深思一邊問話,也并沒有在意到淩雁的表情。一邊思忖,衛清又問道:“齊羽現在的能力比起那個小白如何呢?或許,你可以請小白過來幫忙,說不定,小白一個人就可以把整件事情都搞定了呢!呵呵...”說到這裏,衛清笑了,露出了輕松的笑容,他這是在替淩雁舒心呢!
“呯——”突然,淩雁伸出手往桌子上拍了一掌,‘呯’的一聲響,打斷了衛清一個人的思路。衛清一怔,随即将目光轉移到淩雁的臉上,疑惑不解的問道:“幹什麽?”
淩雁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非嘲非嘲地說:“你說夠了沒有?你知不知道你很啰嗦的?到底是你要說還是我要說呀!”
“啊?”看到淩雁這副冷漠的表情,衛清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哪一點得罪了面前的這個家夥了,爲什麽他會突然發那麽大的脾氣呢!
淩雁注視着衛清,然後歪了下腦袋,戲谑道:“你還‘啊’!”
衛清看着淩雁,吞了吞口水,然後弱弱的張了下嘴巴:“啊?”他實在是被淩雁搞的糊塗了,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自己到底哪一點得罪了這個家夥呀?
“哈哈...”看到衛清這一副怕怕的表情,良久之後,淩雁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看把你吓到了吧...哈哈哈...”
看到淩雁這個樣子,衛清瞬間明白了,原來,淩雁剛剛發火的樣子隻不過是吓唬自己一下而已,他在拿自己開涮!看到淩雁在笑,衛清也陪着傻呵呵地笑,“真的被你給吓到了!”老實說,剛剛衛清是真的被淩雁吓到了!因爲淩雁發火的樣子的确很讓人望而生畏——雖然他剛才生氣的樣子隻是假裝的。看着淩雁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衛清他很擔心淩雁會不會突然把自己扔出窗外;或者抓住自己,然後暴打一頓...!還好,淩雁隻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的。
傻笑過罷,衛清伸出手擦了擦額頭上并沒有出現在冷汗,心有餘悸的說道:“淩雁,你知道嘛,你生氣的樣子好可怕!”
“是嘛!”淩雁揚了揚眉毛。
“是呀!”衛清打開一罐啤酒,讨好的遞到淩雁的面前,說道:“所以,還請你以後不要莫名其妙的向我發脾氣。要不然,我可是要找你補償我那被你吓的受損的心靈!”
淩雁伸手接過衛清遞過來的啤酒,喝了一口啤酒之後,這才說道:“好!我以後不會在向你發脾氣了,免得把你向我索要精神損失費。”略一停頓,他又繼續說道:“不過...在我說話的時候,你可不可以不要打岔呀!”
“好的。”交談進行到這裏,衛清總算想明白爲什麽淩雁會突然發脾氣了,尴尬的笑了笑,說道:“好了,你可以接着說你們的故事了!”
淩雁喝了一口跑了氣的啤酒,然後清了清嗓子,接着講道:“因爲齊羽那個家夥說話不知輕重的原因,所以,我記得那天的那一頓晚餐吃的非常不好!晚餐過後,小白要求我和齊羽各自回去休息。小白告訴我們說,幾個鍾頭之後,會有一個活動需要我們參加...”
聽到這裏,衛清趕緊問道:“是什麽活動?”話一說出口,衛清趕緊用雙手捂着嘴吧,表示自己失态了。
淩雁看了看衛清那一副怕怕的樣子,并沒有搭理他,也沒有絲毫要生氣的表情!而是接着往下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