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很無奈的,是千變萬化的。當你試圖要維持你的生活不變的時候,就會發現這是一件很不容易辦到的事情!
人生就是一幅現實與冥想完美結合的畫卷...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淩雁和齊羽兩人跟着上官婷和小白二人又參與了幾次行動,他們的目标同樣都是那些非法的幫派級織。不過,小白依舊沒有讓淩雁和齊羽這兩個小家夥動手,隻是讓他二人在一旁觀看着。雖然,淩雁和齊羽二人隻是在一旁觀看,但他們還是伴随着很大的危險。
按照正常人類的标準來衡量的話,像淩雁、齊羽這種年齡段的孩子應該在母親的懷抱裏撒嬌,而不是學習如何當一名出色的殺手,更不應該學習如何殺人!對于這一點,小白和上官婷當然是心知肚明的。可是,他們的身份就不是普通的,身爲黑暗勢力的一份子,小白和上官婷二人又能怎麽樣呢!
更加讓人感到可悲的是,淩雁和齊羽這兩個小家夥似乎對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十分感興趣...
很快,那名黑暗世界的統治者和小白約定的三個月的期限就要到了;這一天,那名黑世界的統治者将小白、淩雁和齊羽三人喚去。在接收到老闆傳喚命令的時候,小白便帶着淩雁和齊羽趕了回去。臨行之時,上官婷單獨對小白說道:“小白,我感覺你的老闆這次找你的目地不是簡單的;所以,我建議你提前做好一些必要的準備。”
看到上官婷如此心事重重、興師動衆,小白不置可否一笑子之。“或許,是你想多了呢!”雖然他知道她的感覺一向十分準确,但是,他還是希望這次她是錯的。
小白的不以爲意,讓上官婷頗感無奈,“哎!”歎了一口氣,說道:“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
“這~”小白沉吟一下,面露爲難之色,“這,好像不太合适吧。”
上官婷她有着自己的勢力,雖然出于某些原因她也會對淩雁的父親效一部分力,但是,她最終還是不歸對方所節制的。因此,淩雁的父親也是沒有什麽權力來向上官婷下達什麽命令,更沒有權力命令她做什麽事情。
上官婷不願,一笑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在外面等着你好了。中午,我請你喝酒!”
“好啊。”小白摸了摸鼻尖,會心的笑了笑:“我等着你的酒!”
又是在那間會議室之内,那名統治者對小白說了幾句話,幾句很平常的話語。但是,言語之中卻充滿了責怪與不滿。而小白,隻是微微的低着腦袋什麽話也沒有說,臉上更沒有表情。或許,那的内心深處是很複雜吧!
淩雁與齊羽二人并沒有被他們的父親傳喚進去,他們二人在外面陪着官婷一起等待着,等待着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要發生的事情...
............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副溫順模樣的小白,那名統治者又說道:“小白,最後我在多說一句!上官婷這個人,你以後還是少與她來往的好,她長時間的停留在這裏,我認爲她的目地并不是單純的。理論上來說,我們和她之間的這種盟友關系隻是因爲有着共同的利益而産生的罷了。這種友好關系是暫時的,一旦建立的根基崩塌...說不定,我們在下一刻就會與她發生摩擦,甚至她會調集重力,将我們覆滅...”
小白低垂着腦袋,目光閃爍不定。但還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遵命,老闆!屬下定當竭盡全力捍衛組織的利益。”
“呵呵!這就對了。”那名統治者欣慰笑了笑之後,“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是,屬下告退。”随之,緩緩退了出來。
“哎!”出來之後,小白擡起頭來看着天空,他微微的歎息了一聲。這聲歎息包含了很多、很多的訊息,包含了他的無奈,他的悲痛,還有那英雄末路的情懷。
看到小白出來了,淩雁與齊羽二人趕緊的圍了上去,淩雁當先問道:“小白叔叔,我父親有沒有傳我們進去?”
小白看向淩雁齊羽二人,眼中的鋒芒一閃既逝,随之,淡淡的說道:“你們不用進去了,暫時還跟着我走吧!”
“哦!”淩雁二人哦了一聲,什麽話也沒有問。但是,他們感覺得到,他們的父親肯定對小白說了什麽不尋常的話語!不過,他們才懶的過問那麽多的事情呢。隻要,父親不在傳喚自己進去,就說明暫時的沒什麽事了。
上官婷雖然沒有向小白問起什麽,但是,有很多事情都已經在她的意料之中了。包括,接下來她就要與小白三人分手的事情...
一行四人,漫無目的,行走在喧嚣的街道上。
走在路上,小白不時的觀察着淩雁與齊羽二人。淩雁隻是低着腦袋默默的跟在上官婷的身後;齊羽仍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慢的表情...
這一路上,每當看着淩雁和齊羽二人的時候,他的心裏總會浮起一種複雜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在他剛剛見到淩雁二人的時候才出現的!甚至,更早...
小白仔細的思索着,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有了這麽複雜的情緒呢?良久之後他也沒有找到答案。或許,某一天,他一定會找到答案的!
“小白叔叔,我們這是要到哪裏去啊?”淩雁問道。
小白沒有回答。
這時,齊羽也問了起來:“老家夥,你要帶我們去哪裏?你若不明說,我可就要走了...”
小白依舊沒有回話。
“哼!”齊羽不屑冷哼一聲。不再發話。
就這樣,一行四人,漫無目的行走在街道上。
突然,淩雁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菜香味,登時,淩雁便感覺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來。從早上起床到現在,淩雁滴水未進,此時已經是正午時分了,乍聞菜香味,他的當然會感覺到饑腸辘辘了。
香味是從一家自助餐廳裏飄出來的,淩雁微微仰頭看了看出現在前方的一家餐廳,餐廳的招牌上書寫着幾個歪歪斜斜的童體:‘爽掉您的大門牙’。淩雁爲之忍俊不禁,心道:估計,這家餐廳的主人是個小孩兒吧!要不然,就是一個老頑童。随之,扭頭對小白說道:“小白叔叔,我有些感覺餓了。”這時,齊羽也跟着嚷嚷起來:“我也餓了,快去吃午飯吧,都快餓死了。”估計,他也是聞到了菜香味而勾起了肚子裏的饞蟲了吧!
聽到淩雁和齊羽二人這麽嚷嚷不休,小白和藹一笑,對他二人說道:“既然你們餓了,那我們就去吃飯吧。”說着,當先往餐廳内走去。
三人緊跟其後。
小白在一個空位子上坐了下來,然後沖一名店小二打了一個響指,道:“嘿,夥計。”聽到有客人的召喚,一名店小二走了過來,“先生,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嘛?”
“嗯~”小白低頭腦袋,用手扶着額頭,沉吟着。
這時,上官婷三人也走了過來,就坐在小白身邊。
沉吟片刻,小白這才說道:“我們肚子餓了,你看着辦吧!”
“我看着辦?”店小二明顯一怔,随即說道:“好的,先生,馬上爲您送來食物,您請稍等。”
“有勞。”小白有心無力,客氣一句。
看着他這魂不守舍的模樣,上官婷若有所思。随即,伸手一指旁邊的淩雁二人,說道:“你們兩個去那邊吃水果去吧。”
“婷阿姨,我不想吃水果,我想吃飯。”
上官婷微蹙蛾眉,加重了語氣:“不去也得去!”厲氣迫人,不容拂逆。
“啊?”淩雁一愣,手足無措起來。他不明白,上官婷這是怎麽了,爲什麽突然間脾氣變得這麽不好!
小白緩緩擡起臉頰,“上官姑娘,他們還是孩子,請你不要吓唬他們...”
“何以見得?”上官婷表情漠然。
淩雁的眼神變得更加的茫然了。
齊羽倒也有自知之明,不去觸那個黴頭,語氣悠長,似笑非笑說道:“人家要在這裏談情說愛了,這是在嫌我們礙手礙腳呢!”說着,起身傲然離開。
“哦!”淩雁瞥了一眼上官婷,也起身離開。
隻剩下上官婷和小白兩個人的時候,她開口說話了,一開口,就直入正題:“自從出來之後,你一路上都魂不守舍,你的領袖對你說了些什麽?”态度冷漠,似在詢問。
小白搖頭,不語。
上官婷态度冷漠,又問:“你跟本就不餓,爲什麽還要來這裏?”
“兩個孩子餓了!”
“狡辯...!我看你心事重重,你到底隐瞞了什麽?”
“唉!”小白不停的歎息着,歎息着...
面對上官婷的逼問,他能怎麽說呢?
良久之後,随口謅來一個話題,幽然說道:“此番,時間已至!小雁小羽他們就要離開我了。唉!雖說這三個月的時間十分短暫,但是,他們給我留下了永不磨滅的印象...!我...我...實在舍不得他們離開我啊...”
一番感慨,說的繪聲繪色,表現的也是淋漓盡緻。
聞言,上官婷微微皺眉,“就爲了這事兒,所以你才魂不守舍???”她大吃一驚,她不太相信。
“是啊!”當看到上官婷那懷疑的眼神時,他再次掩飾,讪讪一笑,道:“除了舍與得,天下間還有什麽事情能夠讓我如此爲難呢!!!”
“是嘛!”上官婷蹙起眉頭,意味深長。良久之後,再次說道:“小白,我突然發現你變了!比起以前,現在的你很有感情。”
“我也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可是,我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有了變化的呢?”
“呵呵...”上官婷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或許,是在三個月前剛接觸小雁小羽的時候。”
小白疑問道:“依你的看法呢?我的這種變化是正确的還是不該有的!”
上官婷專注起這個話題,淡然說道:“其實,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小白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複雜的唏噓一聲:“是啊,希望這是一件好事!”
上官婷淡然一笑!随之,把目光移到淩雁和齊羽身上。一堆水果中,他們二人正吃的正歡快...
“兄長,這是什麽水果...?吃起來味道怪怪的...”淩雁吃的津津有味,臉上也沾滿了水果漬。
齊羽戲谑道:“蠢貨,連這都不知道!”
“這是什麽啊?”
“蘋果,這是蘋果呗~!”
“原來如此!”淩雁恍然大悟。過了一會兒,他又問了起來:“兄長,這個,又是什麽水果啊?”
“蠢貨,連這個也不知道啊?”
“這是什麽?”
“香蕉,就是香蕉呐!”
“兄長...”
“蠢貨,别問了,你很煩啊!”
“什麽是蠢貨...?”
“......”
二人雖然不時發生口角之争,但是,比起那邊因各懷心事而凝結着的氣氛,倒也形成鮮明對比。
很快,飯食送來。
在餐桌上,淩雁與齊羽二人抓起食物就往嘴裏塞。而上官婷和小白二人,誰也沒有心思吃飯...
齊羽看得出來二人心事重重,一邊吃飯,同時戲弄道:“怎麽了?我看你們似乎各懷心事啊!莫非,即将分道揚镳?”
他的一句随口戲言,正好說中小白的心思。急忙掩飾道:“哪兒的話!!”
齊羽并不被混淆,而是繼續說道:“其實,你們倆個分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要知道,你們兩個雖然郎才女貌,但是...”說到這裏,齊羽住口不語。
他這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隻是,不管是小白還是上官婷,誰也笑不出來。
“但是什麽?”淩雁追問。
“嗯~”齊羽嗯了一聲,不再答話。自顧大吃起來,“這家的飯菜燒的不錯,隻可惜,菜沒洗幹淨!快看,我的碗裏有一隻大蟑螂...”
小白和上官婷各懷心事,誰也沒有說話。
倒是淩雁,反而因爲齊羽的一番話而惴惴不安起來,“婷阿姨,我以後還有機會和您一起參與行動嘛?”
上官婷看了一眼淩雁,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道:“你對這種事情有什麽看法?”
“當然是很刺激的啦!”淩雁回答道。
停頓了良久之後,上官婷意味深長,漠然說道:“小家夥,當你有照顧自己的能力的時候,在想着出去冒險吧!”:“你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