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佳佳還在熟睡。蘇立弘吃完早餐。開車來到離解放西路不遠的商業區中芙蓉大廈。咨詢公司所在的。坐電梯上了十樓。透過玻璃門。看見大家都在忙碌着。
蘇立弘推門而入。孫嘉正在前台低頭看着什麽。感覺到有人進來。一擡頭就看見老闆雙手靠在台子上看着自己桌面的東西。孫嘉臉一紅。趕忙用一本書把桌面的一封信遮住了。
“呵呵。在短信愛情的現在。居然還有用紙張寫情書的已經是珍惜動物了。小夥子不錯。好好珍惜喲。”蘇立弘敲了敲台子。
“沒見過你這樣的老闆。”孫嘉嗔怪道。
“這叫企業文化。忘了我們公司叫什麽名字了?”蘇立弘說完就往裏走去。沒理會孫嘉投過來的道道眼镖。
張蕊還是那樣胖。坐在那裏如巍巍高山。怪笑的看着蘇立弘說:“看來我們的老闆心情恢複過來了。知道調戲小姑娘了。八卦商務咨詢公司的老闆。比誰都要八卦啊。歡迎回來。”
在牙尖嘴利的張蕊面前。蘇立弘不敢接下茬。嚴肅的說:“最近公司的業務怎麽樣?”
張蕊嘻嘻一笑。神作書吧爲一個老同學。哪裏還沒看透蘇立弘的心思?拉開抽屜。掏出一個賬本扔在蘇立弘的面前:“你這個老闆不夠格啊。一兩個月都沒有露面。看看。哥們給你賺了多少錢?快到年底了。想着給哥們發獎金。”
“一定。一定。”蘇立弘拿起賬本。經曆了管理宜城集團的過程。見識了大宗的款項出入。倒沒想着這個小公司會給自己賺多少錢。打開一看。卻吃了一驚。兩個月的時間。居然純利潤賺了四十萬。雖然數字并不是如何龐大。但對于隻有十幾個人七八條槍的小公司來說。也算可喜的利潤了。
蘇立弘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把賬本扔在張蕊面前。敲了敲桌面說:“沒說的。年終發獎金。大大的紅包。對了。王磊怎麽樣了。最近見過他嗎?”
張蕊的眉頭皺了起來:“王磊好些日子沒見了。這幾天忙。也沒有跟他聯系。”
“他還在那個公司嗎?上次聽他說起那個案子。後來怎麽處理了?”
“兇手已經抓起來了。前幾天剛判。好像是死刑。”
既然兇手已經判了刑。王磊自然沒什麽事了。蘇立弘拿出手機撥打王磊的電話。手機裏傳來悅耳的提示音:“您撥打的号碼已經關機。請稍後再撥。”
蘇立弘面色古怪的把電話挂斷了。王磊這家夥是從來不關機的。現在又是上班時間。他更不敢把手機關了。
“怎麽了?”張蕊看出蘇立弘的臉色有異。
“這家夥關機了。不對勁。我的過去看看。”
“也許在開會吧。有時開會也關手機的。”張蕊若有所思的說。忽然拍了一下腦門道:“等等。瞧我這記性。趙老師找你呢。叫你過來就去找她。”
“好。馬上去。”蘇立弘轉身朝趙立的辦公室走去。
八卦商務咨詢公司原來租了兩個房間。一個房間神作書吧爲員工的大辦公室。另一個房間神作書吧爲公司領導的辦公室。也是蘇立弘三個師父平素待的的方。蘇立弘神作書吧爲公司的法人。也隻能和張蕊他們待在一起。不過這些日子來。他很少在公司待。蘇立弘走到另一個房門前。敲了敲門。在陳玉波和李東生面前。蘇立弘還時常嬉皮笑臉。但是在趙立師父面前。蘇立弘總是不敢太放肆。
“進來。”趙立在裏面說。
蘇立弘推開房門。趙立從桌子上擡起頭。摘下老花眼鏡。溫和的笑笑:“回來了?”
“回來了。”蘇立弘恭恭敬敬的在趙立對面坐下。
“宜城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都處理好了。”
“事情雖然有這麽大的變故。總算達到了最初的目的。你準備怎樣處理那個公司?”趙立微笑道。
“先做着吧。等以後佳佳長大了。再交給她打理。這公司本來就是她的。”蘇立弘平靜的說。
趙立臉上露出贊賞的神色:“不錯。對于巨額财物能淡定到這種程度。也算難的了。不過。既然是馮女士遺贈給你的。你收下也沒什麽關系。我想馮女士的意思。也隻是想讓她的女兒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不想她女兒卷入商場爾虞我詐的漩渦吧。畢竟。她留給女兒的金錢也足夠她衣食無憂的生活了。就像曹道明給他的女兒留下的東西一樣。都是一個目的。這個圈子。不是很适合女人。好了。不說這些事。這是你的公司。你的事情。你自己決定就行。”
“陳師父和李師父哪裏去了?”蘇立弘看了一眼周圍空着的桌椅。
“帶着朱向陽他們出外勤了。”
“師父這麽大年紀了。還出外勤?太辛苦了。我把三位師父請來。隻是想利用借助于你們的經驗。”
“别說這些沒用的話了。你真要體恤你的師父們。對公司多操點心吧。現在你又多了宜城集團這個負擔。真不知道你還有多少時間放在這個公司上。”
“宜城集團我還是想找個職業經理人來管理。我對經商沒有多大的興趣。”你自己看吧。八卦咨詢有我們三個老不死的在。還能維持。這一兩個月你不在。不照樣運轉的挺好。幹了一輩子警察。做點這種調查的工神作書吧。也算是發揮餘熱吧。對了。言歸正傳。今天找你過來。還是李東生最近接到的一項委托。遇到了很大的難題。恐怕還的你出面幫忙。”
“什麽事居然連李師父也搞不定?”蘇立弘驚訝的問。
“四天前公司來了一個客戶。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委托我們公司幫她找回一些影像資料。這種資料的内容。我想你也很明白。可惜的是。委托人沒有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隻知道有人把她放在保險櫃裏的東西偷走了。保險櫃裏現金和有價證券。還有一些名貴首飾。都沒有動。所以。這樣的竊賊明顯是有備而來。”
趙立頓了頓。喝口水繼續說:“第二天委托人就收到了勒索信。不過勒索信很奇怪。沒有任何錢财的要求。隻是索要委托人的一本家譜。考慮到先前偷盜者沒有偷取現金财物的奇怪舉動。也就想的通了。你知道委托人把這本家譜放在哪裏嗎?”
蘇月明想。既然小偷已經把委托人家裏翻看過了。連保險櫃也打開了。家譜自然不在這間屋子裏。那麽極有可能是:“不會是存放在銀行吧。”正是存放在銀行。委托人和我們一樣奇怪。家譜本身并沒有什麽特别。我親自查看過。一本普通的家譜。至于爲什麽要放在銀行。委托人說。這是她丈夫生前的意思。她隻是如此照辦。家譜對委托人來說并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遵從委托人的要求。也考慮到其中的隐私。我們沒有報警。朱向陽陪着委托人拿着家譜去交換偷盜的資料。李東生帶着人跟着朱向陽。沒想到那厮真的狡猾。朱向陽這一趟雖然換的了資料回來。卻隻是一部分。李東生去跟蹤取家譜的人。也跟丢了。”
“師父也跟丢了?”能把李東生也甩脫的人。還真的勾起了蘇立弘的好勝之心。又想起家譜的事。蘇立弘笑道:“師父不會把真的家譜去交換吧。”
趙立拍了一下蘇立弘的肩膀道:“真不愧是我們的徒弟。猜的真準。我們做了這麽多年刑警。哪會那麽容易上當。幸虧李東生認識些奇奇怪怪的人。提前找了一個做古董赝品的家夥。僞造了一份家譜。那家夥的水平不錯。做出的東西能列入高仿的行列了。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除非是拿着家譜原本一頁一頁的對照。
沒想到的是。對方很快就發現了裏面的蹊跷。這不。昨天又來了最後通牒。要求我們必須把真正的家譜送過去。我們的委托人實在是沒轍了。反正家譜對她有沒有什麽用處。就要求我們拿真家譜去交換。唯一的條件是。要查出對方是否還留有備份。影像資料這種東西。你也知道的。要複制幾十上百份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交易的時間定在下午五點半。正是下班的時間。人多擁堵。對方定在這個時候。也是有些經驗了。老李去踩點了。希望能有些收獲吧。你先看看資料。如果沒事的話。去幫幫老李的忙。”趙立起身從文件櫃中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蘇立弘:“你先看看這個。”
裏面是委托人的個人資料。案件現場的照片。保險櫃裏物件的清單。還有委托人的照片。的确是個很漂亮的少婦。一雙桃花眼很是撩人。蘇立弘心想。一張照片就這樣了。本人還不知怎麽風流呢。
“我先去現場看看。晚上交換的時候。我就不跟李師父在一起了。我單獨行動。”蘇立弘把資料看完後收拾起來。還給趙立說。
“這樣也好。有一個機動組。機會更大一些。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