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女士,你怎麽也來了?”李東生問。
“是我叫她來的,前面沒弄得太好看,這次總得讓她看到現貨才能付款吧。”蘇立弘說。然後指着坐在地上的周廣傑說:“這家夥你認識吧,事主我給你找到了,什麽時候付款你看着辦。”
姚飛雲咦了一聲,蘇立弘心想莫非又是一個認識的人?這世界真的太小了。仔細琢磨一下也不奇怪,周廣傑這家夥能順利打開姚飛雲的保險櫃,應該與姚飛雲有幾分不一樣的交情。蘇立弘後悔把照片和碟片銷毀得太快,沒有仔細檢查一下裏面是否有周廣傑這個小子。
姚飛雲的下一個動神作書吧就太彪悍了,走到周廣傑身邊,二話沒說,提起腳,把那足有五公分高,像刀尖一樣的鞋跟朝着周廣傑的大腿就踩了過去!
“不可!”姚連平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姚飛雲的胳膊往身邊帶了一下,姚飛雲站立不穩,整個身子都跌進了姚連平的懷裏。
姚飛雲掙紮着胳膊,尖叫道:“你把我弄疼了。”
姚連平看起來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主,溫玉滿懷之下愣是沒有一點感覺,好像懷裏杵了一根大樹樁,冷冷地說:“姚女士,冷靜點,這個案子既然交給了警察處理,你就沒有權力對嫌疑人用私刑。”
蘇立弘站在客廳的窗邊,招呼姚飛雲過來,讓姚連平解除了警報,姚連平并不是一個不解風情的魯男子,隻是礙着公差的面子和職責隻能在姚飛雲這個女妖精面前繃着臉。
“你也認識他?呵呵,這世界真是太小。”蘇立弘指着坐在那裏的周廣傑。
“你也認識他?”姚飛雲把問題又還了回來。
“我沒這個榮幸,是我的師父認識他。曾經的警校培訓基地的高材生。”蘇立弘指着李東生說:“姚女士,重新介紹一下。這是我地師父。”
說起來姚飛雲與李東生地關系比與蘇立弘還要熟絡得多。此刻見蘇立弘大包大攬地充熟人樣,也隻得由他。
“姚女士,爲了你的案子,我們咨詢事務所出動了所有的精英。你也能夠感覺到我們的誠意了?雖然道路是曲折的,但最後的前途還是光明的,我們總算幸不辱命,完成了所有的委托。我想你已經拿到了想要的東西。這就是你們家祖傳的寶貝家譜。”蘇立弘從沙發上把家譜撿起來遞給姚連平:“什麽時候方便我們之間地賬單結清了。”
“不會虧待你地,”姚飛雲白了蘇立弘一眼,“沒有一點風度,真俗。當着一個漂亮女士肆無忌憚地談錢。”
“好好。就聽你的,我們不談錢,我們隻談mony
”蘇立弘大方地不與姚飛雲計較。
“這裏,他,”姚飛雲指了指周廣傑,低聲問:“他有沒有做備份?不會給警察搜去吧。那就糗大了。”
“放心吧。都已經解決了。這個家夥是你什麽人,心夠狠的。把與你有關的資料都留了備份。要敲詐幾百萬呢。”
姚飛雲難得地臉紅了一下,嗫嚅道:“以前的一個熟人。”然後轉過身子,從坤包裏掏出支票簿,唰唰唰地簽署了一張支票遞給蘇立弘:“今天的事情多謝你了,請你收下。”
蘇立弘接過支票看了一眼,數字5後面足有五個零,蘇立弘高興地把支票收了起來。這個姚飛雲很大方,很上路。除了人妖豔了點,對男人色了點,私生活太那個了點。倒是一個值得一交地朋友。
“還有這個。你也拿着。”姚飛雲把那本家譜遞給了蘇立弘。
“這是你的家傳寶貝,我怎麽好意思收?”蘇立弘假裝推辭道。
“别假惺惺地了。還怎麽好意思收?怎麽不說你不能收?如果我說好意思,你就可以收了?算了,我見你的眼睛根本沒在我這個美女的身上,總在這本家譜上面打轉。這本家譜對我也沒什麽用,我是一個女子,姚家的男子已經絕迹了。嚴格地來說,我已經不能算姚家人。所以,這本家譜再怎麽珍貴,對我來說一點用也沒有。拿着吧,算是我的額外贈送。”
蘇立弘被姚飛雲一連串繞口令說得有些暈,接過家譜,揮揮手說聲謝了,指着已經被打了鎮靜劑躺在沙發上的狸貓,低聲說:“你的舊情兒?你這本家譜除了古董一點,也許能換點錢,死活也看不出還有哪裏好,他怎麽就……”
“我也不知道這本家譜有什麽秘密?當初我從來沒有跟他提過這本家譜的啊,他從哪裏知道的?”姚飛雲也很不解。
“你肯定從來沒有跟他說過?”蘇立弘追問。
“我自己都不知道家譜的秘密,又從何告訴他?”
蘇立弘想想也是,就沒再問。警察把狸貓帶走了,姚飛雲依依不舍地與蘇立弘告别,也離開了。姚飛雲黏糊地勁頭很是讓蘇立弘狼狽了一下,惹得小妖精吃吃地笑了好一會才離開。混混亂亂了幾分鍾,房間裏終于安靜了下來。
李東生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蘇立弘,把蘇立弘看得心裏發毛,不自覺地側了一下身子,躲過師父地灼灼目光。
“我還是沒有想明白,你是怎麽找到他的?”李東生說。
“因爲我是個天才!天才地行動是不能用凡人的思維來猜度的。”蘇立弘插科打诨地打着哈哈,好奇地問起了狸貓離開警校的原因。
“據說是爲了一個女人,他在警校的時候交了一個女朋友,是他青梅竹馬的夥伴。後來這個女人和一個大公司的高級白領好上了,狸貓發現後,把這個白領打了一頓,被白領告到了警校,就是因爲這個原因狸貓被警校開除。之後他的行蹤我們就一無所知了。你怎麽對他感興趣了,是爲了這本家譜嗎?”
“我覺得很好奇,一本什麽樣的家譜居然使得他花這麽大的心思。這樣看來,以前接觸姚飛雲也是有目的的。”
李東生從蘇立弘手裏拿過家譜,仔細翻看了一下,還是沒有看出端倪,之前找的那個制神作書吧古玩赝品的高手,也沒有看出這本家譜的蹊跷,從紙質看倒是有些年頭了。以他的專業眼光來看,這本家譜最多也就值個幾千塊錢。
李東生離開後,蘇立弘獨自在狸貓的房間裏留了下來,他總覺得狸貓既然對這本家譜如此感興趣,應該對它有些研究,總應該在房間裏留下一些相關資料。
蘇立弘翻看着家譜倒是看出了一些名堂,裏面的字迹前後都有差别,似乎不是一個人寫上去的,差别不是很大,要不是蘇立弘小時候曾練過一段時間書法,也未必看得出來。蘇立弘閃過一個念頭,莫非這是每一代的家主親自記錄的?照這麽說,這本家譜是從明末就存在了?
明末就存在的家譜,雖然也能值幾個錢,可能比幾千元還要多個十倍吧,可是也不值得狸貓如此做啊。以姚飛雲的财力,狸貓從她手裏弄個幾萬幾十萬也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情吧。
卧室裏有一個書櫃,蘇立弘打開一看,裏面都是些曆史資料。蘇立弘馬上了然于心,要研究這本家譜,從那個時代的曆史人物研究起是一條很容易想到的路子。
有一套書是明朝的編年史,蘇立弘翻開一看,裏面記載有明朝各代二品以上大員的簡曆,翻到明末崇祯年代的那一卷,蘇立弘注意到在崇祯年代的确有一個姓周的大臣,官拜戶部尚書,不過是個短命的戶部尚書,在位僅僅一年,就獲罪下獄,崇祯也是個短命皇帝,還沒來得及處理,就被滿清攻入了京城,這個周尚書見機得快,帶頭剃發留辮,保住了一條小命,最後還得到了善終。蘇立弘翻看家譜,果然在家譜的第六代找到了這個周尚書的位子。
蘇立弘注意到,這個周尚書之前的筆迹都是完全一樣的,也就是說,周家可能在這個周尚書手裏重新進行了修譜,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周家出了這麽大的一個官員,足以光宗耀祖,如果出身有些瑕疵的話,重新修訂家譜借以掩飾也是有的。
從明末就開始記錄的家譜,到了現在過去幾百年了,紙張雖然陳舊了,居然還能保持完好,也足以讓人驚異了。莫非問題就在這些紙張上?
蘇立弘輕輕地扯了扯發黃的紙張,不敢太用力。好像稍稍一扯就會把它撕成兩半。不過,并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蘇立弘加大了些力氣,紙張好像已經搖搖欲墜,但依然堅韌得緊,甚至并沒有一個缺口和裂痕。
有點古怪。蘇立弘繼續加大了力度,紙張總是總是一幅讓人擔心的樣子,好像再加一點力就會把它撕開,可是,無論蘇立弘怎麽用力,居然還是難得動它絲毫。這紙不知道是由什麽做成的,居然如此堅韌。恐怕周家的曆代家主也是小心翼翼地呵護着這本家譜,絲毫不敢用力,竟然沒有發現這個秘密。隻有碰上了蘇立弘對周家列祖列宗沒有絲毫敬意的家夥,膽大妄爲之下,才能發現這個秘密。
可是,就算是紙張奇怪些,堅韌些,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這本家譜的秘密應該還不僅于此。
蘇立弘又在燈光下仔細檢查家譜是否有夾層,很多小說裏都說了,這種東西在最後總能發現一些夾層,裏面藏着藏寶圖之類的東西,然後主人公就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神作書吧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