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夾層。蘇立弘沒有氣餒。還有一招。就是用火烤。
蘇立弘先用打火機烘烤着家譜。沒有絲毫變化。家譜上的字依然清晰可辨。連一點痕迹也沒有留下。蘇立弘走到廚房裏。打開液化氣爐。把家譜攤開放到上面燒烤。
還是沒有什麽變化。
蘇立弘又想起從書上看過的另一招。滴血認主。于是咬咬牙。從案闆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洗幹淨。在手指上輕輕劃了一下。滴了一滴血在家譜上面。嗯。有點感覺了。手指有點疼。
蘇立弘苦笑着用鮮血在空白處塗抹幾下。然後用濕抹布輕輕擦幹。令人失望的是。依然沒有什麽變化。
蘇立弘黯然地把家譜收進了戒指中。血乃人之精華。莫名其妙地損失了幾滴精血。恐怕得吃好幾頓才能補回來。唉。玄幻小說看多了。也是有壞處的。
回到家裏。已經九點多了。父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母親在逗着佳佳玩。蘇立敏撅着嘴坐在一旁生悶氣。佳佳見蘇立弘進來。喊了聲叔叔。撲了過來要蘇立弘抱。蘇立弘把佳佳舉起坐在自己的肩上。卻瞥見妹妹的臉上陰沉得要滴出水來。蘇立弘空出一隻手摸了一下蘇立敏的頭。蘇立敏把頭躲開了。一扭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你妹妹吃醋了。”李莘呵呵笑道。伸出手接過佳佳。對蘇立弘使了個眼色。
蘇立弘推開房門。走進妹妹的閨房。蘇立敏坐在床頭。淚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真的吃醋了?”蘇立弘伸出胳膊摟住妹妹的肩。
“誰吃醋?才沒有呢。”蘇立敏把臉往一邊側了側。
“立敏。我記得你已經十五歲了。馬上就要上中學了。要成爲大姑娘了。”
“大姑娘又怎麽了?長大了你們就不喜歡了?”蘇立敏梗着脖子說。
“誰說不喜歡我們家的小公主?”
“那怎麽佳佳來了。就一個個地都寵着她。吃什麽玩什麽都要讓着她。吃東西也就着她。看電視也緊着她?”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
蘇立弘說了這麽一句。就沉默了起來。坐在床邊半響不說話。
蘇立敏平素在哥哥面前總喜歡撒嬌。但是蘇立弘嚴肅的時候。她還是有幾分敬畏。此刻見哥哥不說話。心裏也有點着慌。
“哥哥。你怎麽了?真的生氣了?說話啊。别不理我啊。”蘇立敏兩隻小手抱着蘇立弘的胳膊搖了起來。
“立敏。你知道嗎。佳佳很可憐。從小就沒了父親。沒過多久。母親也去世了。隻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一個親人也沒有。你有爸爸媽媽。還有哥哥疼你。比起小佳佳來。幸福多了。佳佳來到我們家裏。媽媽寵着她。是爲了消除她地陌生感。是希望她能快樂起來。盡快地融進這個家庭。爸爸媽媽對你的喜愛是一點也不會減少的。”蘇立弘拍拍妹妹的背輕聲說道。
蘇立敏雖然小孩心性。到底是個很善良的女孩。聽了佳佳的遭遇。又紅了眼圈。道:“小佳佳真可憐。哥哥。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和她計較地。”說着又高興地笑了起來:“有這麽一個小妹妹做跟班。也是蠻有意思的。我明天就教她寫字畫畫。還有折小鳥玩。我能帶她去踢毽子嗎?”
“她還小。注意别摔着了。過些日子還得讓她上幼兒園。”蘇立弘說着一下子把蘇立敏舉了起來。旋轉着:“我的妹妹真的長大了。”
“快。放我下來!我暈!”蘇立敏尖叫起來。
蘇立弘放下蘇立敏。蘇立敏馬上打開房門沖了出去。然後就聽見兩個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說話聲。夾雜着小佳佳稚嫩喊着姐姐的聲音。
佳績喊立敏爲姐姐。喊我爲叔叔。喊媽媽爲奶奶。立敏又叫我哥哥。這個輩分怎麽論呢?蘇立弘頗爲頭疼。
坐下陪着父親看了一會電視。想起王磊還沒有消息。拿起手機再次撥打他的電話。依舊是關機。蘇立弘坐不住了。跟爸爸說了一聲。就出了家門。蘇立弘已經大學畢業參加了工神作書吧。算是成年人了。公司的業務也很大。蘇達仁是個開明人。在這些事情上不再管他。
開車來到王磊的宿舍。是公司分給他的集體宿舍。一套兩居室地房子。住兩人。王磊的室友也是蘇立弘見過的。上次三缺一地時候還拉着他打了會麻将。
敲了敲門。沒有人應聲。鄰居大媽從房間裏伸出頭來。對蘇立弘說:“别敲了。沒有人在家。”
“哦。大媽您好。我是他們地同學。您知道裏面的人去哪裏了?”蘇立弘彬彬有禮地問。
“不知道。”鄰居大媽的腦袋縮了回去。
蘇立弘追到鄰居大媽地門前。敲了敲門問:“請問您和他們是同事嗎?”
“不是。”裏面傳來甕聲甕氣地回答。
蘇立弘苦笑了一下。心想自己真的是病急亂投醫。王磊公司并沒有統一地集體公寓。所謂的集體宿舍多是公司在外面租的房子來給員工住。
蘇立弘重新走到王磊的門前。掏出一塊小鐵絲。從鑰匙孔塞進去搗鼓了一會。左右看了看。沒有人。一閃身進去了。
蘇立弘沒有開燈。借着清冷的月光。打量着房子裏的一切。房間裏整整齊齊。伸手在桌子上摸了一下。桌子上蒙上了一層薄灰。還有一張紙條留在桌子上。拿起來接着月光一看。原來是王磊的同屋同事給他留的條。意思是自己去出差了。得過些日子才能回來雲雲。看桌子上的灰塵。也出去了好幾天。留言上的日期也證實了這個猜測。是三天前的留言。
推開王磊的房門。裏面的床上亂七八糟。被子随随便便地揉成一團。臭襪子和短褲頭扔得到處都是。一雙旅遊鞋估計足有幾個月沒洗了。房間裏還有一種怪怪的味道。
這個家夥還是老樣子。以爲工神作書吧了會好些。原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蘇立弘捂着鼻子在房間翻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信息。蘇立弘原本還想找一些人名和通訊地址之類的東西。結果王磊連隻言片語都沒有給他留下。蘇立弘知道王磊的一些習性。搞計算機搞慣了。已經不習慣在紙面上留下什麽東西。一切都是記載在電腦中。就是那些電話和地址。也都記載在手機裏。而不會用一個小本本記錄什麽。
隻有去他的公司看看。
蘇立弘知道王磊的公司。是一家做企業安全平台的公司。叫無憂安全。在江州的it領域。也算是有點規模的公司。而在江州的網絡安全領域。則是名副其實的老大。在一家寫字樓租了整整一層。上次約王磊喝茶。就在他們公司附近。
開車來到西格瑪大廈。二十多層高的樓房隻有幾個房間還亮着燈。夜深人靜。大樓一片死寂。寫字樓集中的所謂cbd地區。白天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到了夜晚就是死城。
蘇立弘記得王磊的公司就在十四層。那一層沒有一個房間有燈光漏出。蘇立弘把車開到西格瑪地下停車場。下了車。習慣地注意了一下監視鏡頭的位置。并沒有坐電梯。而是走進了安全通道。
一口氣走到十四層。稍稍化妝了一下。來到王磊供職的it安全公司。擔心驚世駭俗。蘇立弘并沒有立即變身。不知道會在哪裏有一個監視鏡頭留下不能解釋的奇異鏡頭。像這種寫字樓。公共場所比如電梯、過道、大廳。各種監視設施期齊全得多。就是員工工神作書吧的大辦公室。也大都安裝了監視鏡頭。
安全公司的大門就不是這麽容易打開了。蘇立弘不敢在門口多待。假裝敲門。試了一會就放棄了。仔細聽了一下。公司沒有人。
蘇立弘走進安全通道。依舊下到地下停車場。在一個隐秘的地方完成了變身。一隻壯碩的老鼠嗖地竄進了空調管道。
沿着空調管道向上。很快進入了王磊的公司。從空調管道來到吊頂的夾層。找到了幾個監視器的電線。蘇立弘把這些電線都一一拆除後。掀開一塊空調通風口擋闆。麻利地進入了無憂安全的辦公區域。
蘇立弘來過王磊的公司。所以倒是知道他的座位。來到他的座位。拉下窗簾。拉開抽屜。還是沒多少有用的東西。甚至連紙張都沒有幾張。這家夥早就做到無紙辦公了。在桌子上唯一的一張紙就是一張塑封了的a4紙電話号碼。蘇立弘本來就對此不抱指望。還有一台老式的台式機。隻是。他常用的那個筆記本電腦不在。打開台式機電腦。需要開機密碼。蘇立弘知道王磊的習慣。試了幾次。居然進去了。
蘇立弘首先找到了王磊經常用的諾基亞配套軟件。找到了通信錄。總算感覺到了自己還在這個世界上。還能看到王磊留下的痕迹。
通信錄很齊全。除了公司裏一些高層的電話号碼外。還有一些陌生的電話号碼。
蘇立弘掏出自己的手機。把所有的号碼都拷了下來。所有的手機配件他都是随身攜帶的。有了一枚異次元空間戒指。蘇立弘甚至奢侈得想把沙發都随身攜帶。
重新變回身體回到車上。蘇立弘首先開始撥打王磊在無憂安全同事的電話号碼。在公司工神作書吧的人。手機基本上時二十四小時開機的。(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神作書吧者。支持正版閱讀!)